宴會廳溫格恩斯等人處。
“嗯!看來,雖然我想省點力氣,但有人卻不想老實點啊!”溫格恩斯突然說道。
聽到溫格恩斯突然這麽說,旁邊的幾位同伴均是一愣,随即想到可能是索倫那裏又有什麽事。眼睛掃向四處尋找索倫的存在,隻見他獨自站在宴會廳一角,正在桌子上拿葡萄酒喝,并沒有看出什麽異樣啊。
溫格恩斯并沒有做任何解釋。盡管距離很遠,但溫格恩斯剛剛可是一直注意着索倫那邊的動靜。由于距離遠,即使是溫格恩斯這強化過的身體也無法聽清那四個人之間有什麽對話,但是索倫的表情變化溫格恩斯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種計謀得逞後的冷笑!
至于那是什麽計謀,溫格恩斯也是懶得再猜了,因爲他已經看見那一開始與索倫說話的三個人往這邊走了過來。既然索倫想要給自己添麻煩,溫格恩斯不介意讓索倫更加倒黴!
就在這時,溫格恩斯身旁的幾人也注意到了那三個不大對勁的家夥,畢竟,在這種場合中,不是一個圈子裏的人,但卻毫不客氣直接往對方這兒走來,是很失禮的。除非有什麽事情,否則别人完全可以認爲你是想要橫插一腳。
對此,顯得最爲興奮的恐怕就是巴倫德了。被布萊德教訓一回本身就讓他郁悶之極,但布萊德是自己族中長輩,能和他頂頂嘴已經是極限了,難不成還指望用拳頭讓對方屈服不成?恐怕到時候真打赢了人家也不會改變别人對自己的看法的。
這些家夥就不同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類罷了。如果不是溫格恩斯拉着,那在巴倫德看來拽得沒邊的索倫早就該受點懲罰才對,現在來的人雖然不是索倫,但看那樣子也和索倫脫不了關系,自然是興奮得摩拳擦掌了。
果然不出溫格恩斯預料,這三個人在吸引了在場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後,徑直來到了溫格恩斯的身前,做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中間一人開口說道:“你應該就是這一次拯救泰爾任務的隊長吧?本來想看看是個怎麽特殊的人,沒想到也就是這副模樣!”
“沒錯沒錯!我還以爲會是什麽呢?原來就一個小白臉啊!真是的,要不我們先比劃比劃?你要能一個人戰勝我們三人,倒是說明有點真本事。不然的話,那就直接滾蛋!别來這裏騙人了!恐怕就連拿榮譽議員的稱号也是用不光彩的手段騙來的吧!”右邊的人接過話道。
不過這家夥還算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沒有抛出白手套說要決鬥。不然到時候,以決鬥的神聖性,絕不會讓他允許有幫手的!
聽到這兩個人的話,溫格恩斯并沒有表露出什麽太大的反應,甚至還攔住了要跳出來的巴倫德,心中暗自歎息:“看來不但是公會内部,就連外界對我這個稱号的獲得都有所疑問啊!雖然這次任務讓公會内的人可以閉嘴,但,畢竟是封閉的,外面的輿論風向不明啊!”
沒有去管其他貴族那些竊竊私語,溫格恩斯閉着眼睛微微歎了一口氣,問道:“索倫那家夥到底給了你們什麽好處呢?居然讓你們敢跑出來做這種近乎白癡的舉動!”
溫格恩斯的話音剛落,整個舞廳中立即就從沉默無聲轉變爲喧嘩一片,每個人都在與自己的同伴或女伴讨論着這突然而來的意外,有人在這個時候來挑戰溫格恩斯就已經十分令人驚訝了,畢竟還是群毆式,盡管理由似乎還馬馬虎虎說得過去。
溫格恩斯此時的話則不異于突然之間釋放出的超級奧術一般,這近似于指證的話語直接将矛頭指向了索倫·菲内特,甚至一不小心,還會将菲内特家族給扯上。
聽到溫格恩斯那出乎衆人意料之外的回答,這三個人強自鎮定着,中間那人甚至還勉強鎮定自若地說道:“你别胡亂的猜測了,這是我們幾個看不慣你罷了!怎麽,難不成你怕了不成,想要借此轉移話題?”
看着滲出冷汗的家夥,溫格恩斯懶得再多去廢話,冷笑一聲,手上幾個簡易的手勢連續捏出,一道淡紫色的靈光從溫格恩斯的手中脫離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那中間的那個男子。
緊接着,溫格恩斯手腕一翻,一張卷軸出現在了手中,順手一撕,粉碎的卷軸中抛射出一道淡黃色的靈光。在來到對面三人的上方之後炸碎開來,變爲三張蛛網困住了這三個家夥。
“切,居然連蛛網術的網都脫離不了,就這樣也好意思過來,真是軟弱的廢物!”巴倫德以不大不小的聲音嘀咕道,這也使聽見的衆多貴族臉變了色,因爲貴族中在修煉的很多,但連起來的卻很少,主要原因就是精力分散,要不是知道巴倫德也是英雄之一,恐怕在場的貴族中都要有人回擊了。
不過,腦殘畢竟是少數。矮人是什麽個性在場的或多或少都是知道一些的。雖然不屑與這種沒有風度的生物計較,但此時人家身份不一般,自然不會有人跑出來做這出頭鳥。對于溫格恩斯,雖然同樣有人也持有懷疑态度,但不會在此時表露出來。
可現在有菜鳥願意出頭,大家自然是樂得看戲了。
溫格恩斯冷冷地盯着地上的三個人,冰冷地目光如同冰箭一般刺入這三人的身體,使得他們不寒而栗。
“我問你,你接下來所有事情都老實回答!”溫格恩斯對中間那人說道,受到法術影響,那人隻是木然的點了點頭,完全沒有在意同伴的示意。
“你來這挑釁我,到底是爲什麽?”
“因爲索倫·菲内特雇傭了我們!”
這個回答一被說出來,再次引發了舞廳中貴族們的紛雜的議論,他們好奇地朝着這邊看來,心中那八卦之火顯然燃燒了起來。同時,他們也爲溫格恩斯那直接的手段暗自心驚。
誰也沒想到溫格恩斯就這樣直接動起了手來。他們以爲溫格恩斯會拒絕,或者是答應來一場正式的比鬥,而這種做法卻是跳出了貴族思考範圍的。但這卻真正的震懾住了衆人,讓人們想起來這可是個冒險者,以冒險者的行爲來說,鬥争時直接出手可是十分平常的!
如同被敲醒了警鍾一般,此時所有貴族心中都有了一個警示:沒本事,千萬别惹眼前這人!
“他以什麽條件雇傭了你們?”溫格恩斯可不知道那些貴族們想着什麽,在他看來這與自己都無關,但是,與自己神作書吧對的人,可不能就這樣輕易饒恕!
不管不顧兩位同伴那“不要說!”的喊叫聲,中間那中了法術的人依然呆闆地說道:“因爲我們剛剛繼承自己的爵位,在外界有很多針對我們這種新貴族的存在,使得我們岌岌可危。是索倫以爲我們解決這些麻煩爲條件才換取了我們的幫助!”
這句話一說出來,在場的貴族眼神就變成了看見白癡一般,不是針對索倫,而是針對那地上的三個人。居然這麽容易就相信索倫的話?到時候别被賣了還幫别人算賬!說不定,他們的那些麻煩就是索倫弄出來的呢(當然,這裏不可能,時間不足)!
“可惡!你們這些混蛋,想要誣陷我就直說啊!不需要做得這麽麻煩!”遠處,聽了那家夥說出實情,面色變得蒼白的索倫終于承受不住,發了狂一般地沖向了溫格恩斯,同時身上爆發出淡青色的鬥氣。
橫沖的索倫撞翻了不少貴族,使得一些女伴們驚叫了起來,而衛兵也還在外面沒能趕過來。望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溫格恩斯,自知一定完蛋的索倫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都是他害的啊!都是這個混蛋!先害我出醜,現在又要置我于死地!我死了!你也得死!”
望着沖來的索倫,溫格恩斯陰冷一笑,右手快速地形成幾個手勢後,成爪狀對準索倫。淡紅色的靈光立即籠罩了索倫的身體。
“控制鮮血!”
“啊!”一直飛奔不斷的索倫突然慘叫一聲,身上那薄的可憐的鬥氣也消失不見了。隻見索倫滿臉痛苦的倒在地上,手不斷地在身上揉來揉去。可旁邊的貴族沒一個看見索倫身上有傷口的!如此詭異的現象甚至又吓得幾個女士驚叫了起來。
控制血液,一個二級法術,可以将對方身體内的血液變成血塊,凝聚在關節周圍,造成極爲難忍的疼痛感。或許高級的戰士可以靠鬥氣去沖開這血塊,可索倫這勉強六級的水平,還是不要妄想了!
做完這一切後,溫格恩斯似乎感覺依然有些不大滿意,直接從魔法袋中拿出了鐵鉗。
啊!說到魔法袋,這是溫格恩斯與侍者們交涉後的底線。雖然同意不穿法袍、不持法杖,但擁有卷軸和施法材料的魔法帶是絕不能落下的!這不,在這就發揮了神作書吧用!
說着溫格恩斯靈巧的比劃了幾下手中的鐵鉗後,原本迷惑不解的貴族們臉色立即變得慘白一片。因爲索倫的臉上冒出許多惡臭又充滿膿血的惡心水泡!
原來,在拿出鐵鉗之後,溫格恩斯立即比劃了一個扭曲的動神作書吧,而法術靈光也從鐵鉗中飛出,射入索倫的臉上。這鐵鉗,可是這“血泡羞辱”法術的必備施法材料啊!
來到索倫的身前,溫格恩斯微微彎下腰來,擋住别人的視線,殘忍一笑道:“我說,雖然不知道你那來的這麽大的怨念,但是,和我做對,最好有着赴死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