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型号顯然是女性才會用的,這麽說今天他們過來是爲了給落清舞買禮物的了?
冷墨對這個女人還真是夠好的,這樣舍得花費心思和精力來哄她開心。
她在心中很鄙夷落清舞這種靠姿色來赢得男人寵愛的女人,面上卻絲毫未表露出來,反而很客氣地跟落清舞聊起來,“落小姐你好,我叫安映寒,上次在宴會上見到的時候你已經有些醉了,我當時沒來得及跟你做個自我介紹。”
一面說話,她一面不動聲色地把落清舞仔細端詳了一遍,上次在宴會上的時候落清舞畢竟是化了淡妝的,而且宴會的燈光有些刺眼,看人的時候還是不會太清楚。此刻坐的這樣近,她非常清晰地看到落清舞幾乎是毫無瑕疵的皮膚和五官,如果非要挑出一個缺點的話,可能就是臉色蒼白了些吧,這樣的美色也的确能夠把冷墨這種人都迷得神魂颠倒。
因爲安映寒平日裏隻穿國外一線品牌的服裝,對國内的牌子并不了解,看着落清舞身上這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并不怎麽出衆,雖然顯得清麗純淨,可在她眼裏卻覺得怎麽看怎麽透着一股平民味兒,不過畢竟是冷墨的女人,她也隻以爲這件可能是國内的什麽牌子吧。
她心底的鄙視更甚,窮人永遠是窮人,就算臉蛋長得再怎麽漂亮,還是不會懂得怎麽打扮自己,不過是雞窩裏飛出的金鳳凰,外表搶眼,内裏還是土的掉渣……
這樣一想,她覺得冷墨對落清舞一定不會有太長時間的興趣,畢竟像他這樣身份的男人會更加重視面子,這樣的女人再怎麽樣也難登大雅之堂,最多就是永遠做個見不得光的小三罷了……
落清舞聽見安映寒和自己說話,有些詫異地擡頭,見安映寒的眼神很親和,說話的聲音也是柔柔的,并沒有什麽讓人不舒服的感覺,可是女人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安映寒對她似乎存有敵意,雖然不明顯,但還是能夠感覺出來。
爲什麽有敵意呢?是因爲冷墨嗎?
落清舞真的有些無奈,自從冷墨把自己和他在公衆面前扯上了關系之後,幾乎是所有的女人都會她存有敵意了。再說安映寒居然看見自己醉酒的樣子了?!想來那次還真的是丢臉丢到了家,她雖然很尴尬,不過還是很快就禮貌地笑了笑,對着安映寒說道,“你好,安小姐。”
她跟這個女人并不熟,也不想多說什麽,何況還是一個對她有敵意的女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安映寒看了眼桌上放着的相機,繼續微笑說道,“這款相機很适合你,小巧輕便,各種場合帶着都很方便,”她看了一眼冷墨,又把視線收回來看向落清舞,“冷少的眼光真好,對你這麽好,真的很讓人羨慕啊。”
落清舞知道她并不是誇自己的,可是無端被誤會也終究很不舒服,她雖然面上的表情無懈可擊,到底還是能聽得出來這話裏的深意,她是覺得自己是冷墨包養的情/人,今天是跟着金/主出來揮霍的了?
吸了一口氣,覺得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這個相機其實并不是……”
“安小姐慢慢逛,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落清舞本想解釋這個相機并不是給她買的,可是冷墨卻搶過了她的話,剛說完就又把那條手臂放在她的腰間,連一眼都沒有再多看安映寒的意思,直接帶着她起身離開了。
她擡眼對冷墨無聲抗議,這樣經常打斷别人說話真的好嗎?那個女人本來就已經對她有這麽深刻的誤會了,這會兒肯定會覺得她很不禮貌的!
可冷墨哪裏會搭理她,隻是甩給她一句讓人吐血的話,“你如果那麽喜歡說話,倒不如多和我溝通聯絡一下感情比較實際一點。”
“……”所以就說這貨真的是越來越不正常了有木有?!!
他們的聲音不大,可是因爲離的還很近,冷墨的那句話還是非常清楚地傳入了安映寒的耳朵,原本因爲被他一眼便認出來的優越感瞬間有些幻滅的感覺,而且這已經是第二次被他毫不留情面地起身離開了。
手指用力握緊了膝上放置的包包,畫了華麗美甲的指甲深深摳入包包的皮革内,安映寒輕扯唇角笑了笑,還是優雅地起身對着已經走到門口的人說道,“冷少、落小姐,再見。”
落清舞聽見她的話更加尴尬,想起自己都還沒有來得及打聲招呼,出于禮貌,便隻好回頭對着她點了點頭,“再見。”
兩個人走到拐角的時候,冷墨饒有趣味地看着她,“你還想再見她?”
“啊?”落清舞被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給弄得不知道怎麽應答,隻奇怪地看着他說,“我打個招呼難道也有錯了?”
冷墨沒有繼續就着這句話聊下去,卻說了另外一句饒有深意的話,“她們這些富家名媛不是你能夠對付的了的,今晚也是一樣,安安分分呆在我身邊就好,一切有我,嗯?”
最後這一個“嗯”字從冷墨的嘴裏吐出來實在太性/感,還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寵溺,加上他的聲音異常好聽,磁性又魅惑,落清舞簡直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被這親昵的一個字給聽懷孕了,臉上又開始不自在。
好想拿把斧頭把他的腦袋劈開看看,裏面究竟是什麽個構造,怎麽畫風轉的就那麽快呢……
正腹诽的出神,腰間的那隻手忽然輕輕捏了她一把,落清舞的側腰非常敏感,被他這麽一掐差點跳起來,急忙握住他的手,用力想要拉開,“你幹嘛啊?!”
冷墨也沒有想到這個動作會引起她這麽大的反應,此刻她的手正覆蓋在他的手背上,柔柔的,軟軟的,還帶着她身上特有的涼意,這似乎是落清舞第一次主動接觸他,冷墨的表情忽然變得愉悅起來,就連平日很吝啬的笑意都變得更明顯,唇角的弧度也翹的高了些,微微垂首在她耳邊說道,“我隻是提醒你不要經常在我面前走神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