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舞沒有想過她會這麽爽快地答應下來,微微一滞,還是點頭道謝,“那就麻煩你了安小姐。”
想了想,她補充道,“如果可以找到的話,我會付錢給你們的,實在抱歉,明明已經當出去的東西還想要買回來。”
“呵呵,”安映寒笑出聲來,“你真的不要這麽客氣,我們之間哪裏需要這樣較真呢,這樣吧,你留給我一個電話号碼,我如果找到了,就電話聯系你。”
落清舞把自己的号碼報給她,本想着可以結束這次摧殘人心的對話了,起身就要告辭,“實在麻煩你了,那我就不打擾了,如果有消息的話麻煩你給我打個電話就成,我過來找你。”
直覺告訴自己安映寒這個人的心思并不單純,還是少和她接觸比較好,這對童鎖能找到是最好的,如果找不到的話,落清舞也并不想再和她扯上什麽關系。
“等一下!”安映寒拉住她,“這麽急着走做什麽,時間反正還早,剛才我讓傭人給你泡的美容茶都還沒有喝呢,再坐下來聊一會兒吧。”
“真的不打擾你了,我——”
正要說她還有事,安映寒搶在她前面開口,語氣帶了一絲埋怨和嬌嗔的意思,“你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吧,就是喝杯茶而已,看你拘謹的。”
落清舞有些頭痛,這女人怎麽就這麽會纏人呢……
好歹是有求于人的,她沒辦法冷冰冰地拒絕,隻好耐着性子又坐了下來,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幾口安映寒說的什麽美容茶。
她的廚藝很好,喝了一口,便品出來茶裏面的大緻配料。因爲母親之前長期患病,她也買過不少的保健品和營養品回來給母親吃。這茶裏面都是相當名貴的藥草,還有紅棗、枸杞和桂圓之類的食材摻雜在裏面,相當豐富。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她每次都舍不得浪費一丁點的食材和藥材,放在他們這裏,不過就是一杯水的功夫便會處理掉了……
落清舞的心底說不上什麽滋味,她并不是什麽憤青,可是對有錢人家這樣奢侈的生活方式還是不認同的。
安映寒随便找了一些話題和落清舞聊了一會兒,事實上,她們的出身不同,價值觀和人生觀都不同,并沒有太多的話題可以聊,也就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湊着句子較爲生硬地聊着,不過因爲安映寒是個城府極深又很會拉關系的人,她們這樣坐着倒并沒有太多的詭異尴尬氛圍。
聊着聊着,落清舞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從包裏面拿出來看了看,發現是小妹的電話,因爲害怕有什麽急事,她還是決定現在就接聽一下,便對着安映寒說,“不好意思,我先出去接個電話。”
“好的,你在這接聽就好了,我正好上去看看傭人有沒有給我的貓洗好澡。”說罷,她便微微笑了一下,真的邁着步子走上了樓。
落清舞見狀,回過身來按下了接聽鍵,“小妹,有什麽事嗎?是不是媽有什麽事?”
“沒有沒有,姐你不要擔心啦!我打電話就是想要問問你看有沒有找到那戶人家而已。”
“哦,找到了,他們家答應會幫我找一找。”
“是嗎?!那可太好了!姐我就知道你是個福星啊,凡事隻要是你出馬沒有不成功的!”
聽着小妹越來越誇張的拍馬屁說辭,落清舞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别貧了,還有什麽其他事情嗎?”
“倒是沒什麽其他事,不過你中午回不回來吃飯啊,媽媽剛才念叨你呢,如果能回來的話你就趕回來吃吧。”
想起冷墨之前說過的話,落清舞皺了皺眉,爲難地說道,“中午我已經答應了和冷墨一起吃飯了,恐怕要晚點才能回去。”
電話那端靜默了一瞬,随即竟然有些興奮地小聲說道,“姐!你是不是跟那個冷少真的有戲啊?我就知道,他那麽優秀,你肯定還是會被那種男神魅力給折服的!”
生怕這小丫頭再沒頭沒腦地亂說下去,落清舞急忙打斷了她的話,“不要瞎猜,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再說你也知道媽有多反對我們在一起了。小妹,你可千萬要瞞住媽啊,不要讓她知道我和冷墨還有交集,現在是關鍵時期,千萬不能讓她的情緒有什麽波動。”
“知道啦姐,我是那麽沒腦子的人嗎?!當然會瞞着她啦!那好吧,有什麽事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你中午就和男神好好吃飯吧!”
落清舞還沒等回話,電話那端已經風風火火地挂斷了……
搖了搖頭,真是個古靈精怪又人小鬼大的丫頭。
見安映寒還沒有下來,她看了下表,就快要中午了,可又不好意思叫人家下來,隻好默默坐在原地等了一會兒。
過了十五分鍾左右,安映寒從樓上走了下來,手裏還抱着一隻漂亮的純種波斯貓,見落清舞已經打完了電話,她笑着問道,“落小姐,已經快到中午了,要不你就留下來一起吃個午飯好了。”
落清舞恰好已經快要等不及了,距離和冷墨約好的時間已經相差不多,她不想再繼續在這裏磨叽,便急忙開口婉言謝絕,“謝謝你,但是我已經答應和冷少一起用餐了,就不打擾你了。”
原本不想扯上冷墨的,可是既然安映寒覺得她是冷墨的女人,冷墨讓她陪着吃飯,安映寒肯定不會再拉住她不放了吧。
果然,安映寒聽了之後笑了笑,“好吧,那你趕緊去陪着冷少吧,下次再過來玩。”
“好,打擾你了,那我就先走了。”
安映寒一直把落清舞送到了别墅外面的大門口,見落清舞上了冷墨的那輛專車,這才轉身回去。
冷墨的司機直接送落清舞去了冷墨訂好的一家餐廳,推開包廂的房門,冷墨已經在裏面等着她了。
比約好的時間要晚了半個小時,落清舞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冷墨微微揚眉,擡眼看向落清舞,開口的聲音慵懶中明顯帶了一絲冷凝,“你剛才去見的是安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