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之所以要摸她的額頭和後背,主要是想看看她的體溫正不正常。看來她今天休息的不錯,不僅沒有像昨天那樣冷冰冰的,還出了一些細汗,他這才把空調溫度調低了一些。
落清舞聽着他不要臉的話,簡直無語。
在她的熏陶下?!呵呵,她能怎麽熏陶?讓他放她走,他肯嗎?
如果繼續這樣強取豪奪,那麽她永遠都不會對他有所改觀。
見冷墨回身走過來,落清舞又急忙在床上躺好,身體幾乎已經緊貼着床的邊緣,稍微再翻動一下就很可能會發生墜地事件了。
床的另一邊陷下去,冷墨已經躺了上來,他看了看旁邊的女人,無奈地搖搖頭,拿着遙控開關把房間裏的燈全部關掉,然後便伸出長臂一把将那假裝隐形的女人撈了回來。
“幹嘛?!”落清舞嘶啞的嗓音裏帶着驚吓和惱怒,借着朦胧的月光仍舊能夠看清那雙大眼睛裏面閃動的瑩瑩光芒。
冷墨緊緊摟着她,不想再看她眼底流露的那一絲厭惡,忽然就垂頭用薄唇貼着她的耳邊說道,“你是我的妻子,總要盡一些應盡的義務吧。”
落清舞一下子就僵住,呆了兩秒,剛才抵住他胸膛的雙手開始用力掙紮。
沒錯,她吓住了。這混蛋今天難道又要對她用強嗎?!隻要一想起那次的經曆,她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排斥着這個男人!
輕松制住了她亂動的身體,冷墨輕笑一聲,随後帶着戲虐似得歎息,聲音低的仿佛是在自言自語,“你說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
說罷,不再看她,直接對準她的唇瓣狠狠吻了下去。
他的吻很強勢,幾乎是剛貼上她的唇便直接扣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舌頭瞬間沖了進去,娴熟地探索着她口中的每一個角落,汲取每一絲甜蜜。
落清舞隻呆了片刻就又開始掙紮,她如今也有了些力氣,不像上次被他強迫的時候那般脆弱,但總歸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力氣不如他,咬他總可以吧!
趁着他忘情沉醉在親吻裏的時機,落清舞狠狠地對着他的舌頭咬了下去。
可冷墨似乎是一個可以一心多用的人,就算在這樣意亂情迷的時候,依舊時刻察覺她的每一個變化和動作,她的牙齒才剛剛扣下去,他卻已經退了出來。
落清舞不僅沒有咬到他,還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破。
她氣結,正要偏過頭避開他的觸碰,冷墨的唇又再次霸道地湊過來,比之前更用力地吻上了她的唇,落清舞隻覺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被他捏的麻木了,而且他吸允的力道實在太大,舌根都有些痛。
不死心地再次卯足了勁咬他,可還是同樣的結果,不但沒有成功,反倒被他吻得更加疼痛。
如此循環了幾次,落清舞終于放棄了掙紮,事實上她也已經跟他耗光了所有氣力,還怎麽掙紮?!
可是不掙紮不代表她連呼吸也不需要,剛才已經吻了有多長時間?最起碼有七八分鍾了吧!
這男人上輩子是接吻魚嗎?怎麽就能對這種事如此樂此不疲津津有味地繼續下去?!
落清舞覺得自己的大腦真的快要缺氧了,腦中已經漸漸空白,即便冷墨中間幫她換了幾次氣,仍舊憋得整張臉都開始漲紅。
就在她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會成爲江城第一個被人吻死的女人時,冷墨終于大發慈悲放過了她。
一得到新鮮氧氣,落清舞立即大口喘息着,經過剛才這番激烈地鬥争,她的嗓子又幹又痛,亟需水分的滋養,可此刻身體實在沒有力氣再動彈。
冷墨雖然沒有再吻她,倒也并沒有松開她,依舊把她緊緊摟在懷裏,見她喘息的厲害,才稍稍放松了力道。
就在落清舞腦中正天人交戰,大罵他混蛋、王/八蛋、禽/獸、敗/類、渣男、極品鴨等各種能想到的惡劣詞彙的時候,冷墨的心裏卻在想着,原來接吻也是可以上瘾的事啊……
她是他的初吻,卻能讓他從此便欲罷不能,實在是奇怪,但這其中的原因他并不想去深究。
慢慢深呼吸了幾口氣,他此刻最需要解決的還是體内不斷奔騰串流的欲/火,美人在懷卻不能吃的情況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一個極緻考驗。
不過他真的不想現在要她,确切地說是不能,她的身體和精神都不适合讓他再做的更加過火了。
垂眸觀察了一下落清舞的神色,冷墨終于徹底松開她。
身體蓦地不再被人束縛,落清舞大大松了口氣,掙紮着便想要起身去喝水。
這貨估計是故意的,想要讓她在被吻死和被渴死中二選一麽?!!
就算是死,她也想死有所值好吧!
剛剛半坐起身體,一杯水已經遞到面前,落清舞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怔了兩秒,這才皺着眉看向身旁的男人。
不知道是有固定的睡眠習慣還是這人就喜歡在她面前做暴/露狂,冷墨今天洗了澡之後依舊沒有穿上衣,此刻兩個人都坐着,落清舞的視線剛好對上他線條完美結實的胸肌。
“是想要再繼續還是先喝口水?”見落清舞正有些呆滞地看着他的身體,冷墨挑了挑眉,很欣賞她此刻的窘态。
眨了眨眼睛,她急忙移開視線,繼續個鬼啊!果然跟腦殘掠奪者是沒什麽好溝通的!
老天也太不公平了,爲什麽給這種混蛋什麽都是最好的,他是不是上輩子救了國,這輩子才能含着金湯匙出生,還各方面都無比優越?
冷墨的水杯锲而不舍地遞在她眼前,大有如果她不接就誓不罷休的架勢,落清舞沒有辦法,隻好伸手接了過來。
捏緊了杯子,微微蹙眉看着裏面的水卻沒有要喝的意思。
冷墨看出了她的顧慮,好笑地勾了勾唇,“你覺得如果我想要對你做什麽,還需要靠下藥這種低級手段?”
“……”落清舞有些尴尬地微微紅了臉,貌似他不是第一次說這句話了,可她面對他的時候就是會不自覺地豎起所有的防備。
再說用強的人也同樣可恥不是麽!
不喝白不喝,爲了不讓冷墨一直嘲弄她,落清舞還是很識時務地端起杯子喝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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