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精神高度緊張,落清舞已經顧不得被陳峰陽吃豆腐和那些肉麻的受不了的話了,她僵着身體點了點頭,陳峰陽挪開身子,一片刺目的燈光瞬間鋪灑過來,刺的她眯起了眼睛。
那兩個便衣警察看了看落清舞,剛才他們進來的前一刻,陳峰陽已經把她臉上的黑框眼鏡給摘掉,加上剛才在被子裏悶了那麽長的時間,頭發亂糟糟的好像雞窩一樣雜亂無章,臉上也沾了不少頭發絲。
更奇葩的是剛才陳峰陽的那兩個“吻”,原本正常的臉上多了兩個大大的紅印子,原本的面目已經看不大出來了……
警察看了半天,甚至又拿出兩張照片比對了一會兒,互相交談了幾句,這才離開。
“這警察辦事實在是虎頭蛇尾,知道把别人門推開怎麽就不知道幫人家關上嗎!”陳峰陽懶洋洋地抱怨了幾句,穿鞋下地去把房門又給關上。
躲在床上的落清舞仍然不敢下來,她縮在被子裏面看着陳峰陽,“他們真的走了嗎?”
陳峰陽聳聳肩,“當然走了,不然你以爲他們還要再這裏圍觀我們繼續上演香/豔大片麽?”
香/豔大片?!
落清舞聽着他說警察已經走了之後身體放松下來,眨了眨眼睛,也反映過來剛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尼瑪!
這男人剛才……
摸了摸臉頰,兩邊都是火辣辣的痛!
陳峰陽剛才竟然啃她!當時因爲緊張沒有覺得痛,現在回過勁兒來才知道他下了多重的口……
不過細細想來,如果不那樣做,她估計也是逃不了警察搜捕的。算了,雖然被人吃了豆腐,她也還是知道什麽是緊急情況……
陳峰陽就更加沒有覺得任何不好意思了,他此刻除了一條内褲以外是真的什麽都沒有穿,身材雖然沒有冷墨那麽健碩,但還是屬于那種花美男的标準健美身材,一般的少女見到肯定會瞬間流鼻血,想想平時每一次去海灘遊泳,都會聽見無數粉絲尖叫的場景,和此刻落清舞對他視若無睹的冷清場面……還真是有點失落啊……
見落清舞要下來,陳峰陽生了調侃逗她的心思,走過去攔住她的路,附身拉近和她之間的距離,輕聲說道,“寶貝,你不會是這麽快就要過河拆橋吧。”
“……”落清舞知道他這種人最喜歡開玩笑,也并沒有當真,淡淡拉開他放在肩膀上的手,“謝謝你,真的感謝。”
她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好歹人家幫了她,一句謝謝總還是要說的。
“啧啧,真是沒勁啊你這女人。”見落清舞閃身下來,他重新躺了回去,翹着腿問她,“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接下來怎麽做?”
落清舞不明白他的意思,轉過頭來看他,隻聽陳峰陽繼續說道,“他們既然來了肯定是已經知道和我搭檔上節目的女人就是你,如今要找的也是和我搭檔的人,在這裏搜索沒有搜到,你以爲他們會這麽爽快就離開?”
身體一顫,落清舞立即反應過來,她剛才也隻是想到躲過一時就可以了,壓根就沒有未接下來的事情做過設想和推測,聽陳峰陽一說,到真的是她太遲鈍了。
“……陳峰陽,這樣一來,我就隻能再次離開了,如果再和你們搭檔節目的話,肯定會被抓住的!而且說不定他們現在正在導演和田主持他們那裏詢問我的情況,隻要一對口供,立即就敗露了!你們還是再找一個粉絲和你搭檔吧,”
她覺得很對不起這些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已經成了一個沒有任何一次能夠履行諾言的“卑鄙小人”了,這一點讓她感到深深得無力啊!
“放心吧,我會幫你安排好的。你完全不用離開,而且就算你想要離開也并不是最好的辦法,你想想,這樣跑能跑到什麽時候?你不需要用錢嗎?不需要出來工作?”
“……”他說的沒有錯,就算是跑,也跑不了一輩子,如果能夠坐陳峰陽的私人飛機飛到國外,或許還能開始一段新的生活。如果留在江城,完全就是等死的節奏……
陳峰陽的眼底是滿滿的自信,似乎對付落清舞遭遇的這種問題完全隻是一件小事而已,落清舞不解地想要開口詢問,他已經拿起手機給自己得助理打了一個電話。
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想要怎麽做,可是聽着他在電話裏和助理的對話倒也猜了八九不離十。
“你想要讓你的助理扮成我白天的那個樣子?”就算是這樣,可問題的關鍵是他的助理不僅和她的長相相差了十萬八千裏,而且……是個男的啊!
陳峰陽把電話仍在一旁,對她擺了擺手指,“不要小看我的助理哦,他的化妝能力可是比好萊塢禦用大牌的化妝師還要厲害,喬裝改扮更是不在話下。”
落清舞将信将疑,不過想想他的助理貌似個子不是很高,身材也很瘦,如果真的能夠化成她的樣子,倒是很可能瞞過所有人吧……
“你今晚肯定是不能再回你自己的房間了,一會兒那些警察就會到你的房間裏面去查房,怎麽樣?”陳峰陽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兒,又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我這裏反正有空位,不介意你來擠一宿哦。”
“……不用了,我……”暈菜,她很想說她就這樣坐一宿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轉念一想,在一個男人的房間裏面對着别人的床坐一宿……似乎也挺驚悚啊……
“一會兒他們消停之後,我就出去——”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峰陽已經打斷了她,“這裏的所有客房都已經滿了,周圍又有那麽多警察把守,你覺得你能躲到哪裏去?”
“而且我是對你的事情最清楚的人,你躲在我這裏也不用害怕我會出賣你,何苦還要自尋死路?”
落清舞漸漸冷靜下來,他說的話不無道理,可是……“如果你不介意睡覺的時候有個異性在旁邊坐着,我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哈哈哈哈哈,”陳峰陽被她的話給逗樂了,發出一陣愉悅的笑聲,和他的長相一樣妖孽,“我說姑娘,你還真是個良善又純潔的人啊!”
什麽意思?!難道他身邊的都是寫不良善也不純潔的女人?
“算了算了,”陳峰陽沒有再逗她,直接坐起身來,“這床就勉爲其難讓給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