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舞看着那欠扁的模樣真的很想說些什麽噎噎他,後來還是忍住了,有人教過她,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不知道爲什麽,雖然離開了冷墨,腦子裏卻會時常想起他曾經說過的話,是她腦抽了?還是被摧殘出陰影來了?
“能不能把手機借用一下?我隻是想發個郵件。”
聳了聳肩,陳峰陽沒有再逗她,從兜裏面掏出一款她見都沒見過的手機遞給她,“一會兒我去行李箱裏面找一部手機給你吧,否則錄節目的時候你如果丢了都找不到。”
“不用了,我下次會去買一部的。”
之前沒有買手機主要是因爲時間緊迫,她都在費盡心思躲避冷墨的追捕,哪裏還有閑心去買手機呢?
不過想想以後有了手機才能和小妹保持聯系,還是要趁着空閑的時候去買一部回來。
陳峰陽知道這女人是挺倔強的,沒有再勉強她,自顧自欣賞外面的風景。
給小妹發了一封郵件問她現在是不是已經安全到達學校并且開始學習了,那邊很快就有了回應,小妹告訴她一切安好,而且已經考下來獎學金了,告訴她不要擔心。
落清舞的眼眶又有些泛酸,小妹真的很争氣,是他們全家人的驕傲。有獎學金就意味着幾乎不用再爲了生活而發愁了,她的負擔也能減輕不少……
又跟小妹發了幾句囑咐的話,落清舞便把手機還給了陳峰陽,“謝謝。”
服務小姐早就已經把食物端了過來,陳峰陽優雅地切着牛排,對落清舞努努嘴,“趁熱吃,飛機上的食物品種有限,等下了飛機再請你吃好吃的。”
落清舞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已經很好了,非常感謝。”
如果不是遇見了陳峰陽,她現在會怎麽樣?她不敢想……總覺得以冷墨的能力,早就已經把她給抓起來了把。
陳峰陽吃好以後擦了擦嘴,有些興味地問落清舞,“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落清舞心裏一緊,還是點了點頭。
“你究竟爲什麽會被人追捕?”
果然是這個問題……
落清舞也已經吃好了,她喝了口水,手指摩挲着杯子邊緣,慢慢說着,“爲了躲一個人。”
挑了挑眉,陳峰陽笑起來,“原來是相愛相殺的戲碼啊,啧啧啧,我就說吧,你這麽漂亮的美女肯定是個有故事的人!要不要找個人傾訴一下?說不定我靈感一來還可以拍成電影哦~”
“……”尼瑪!本來有些凝重的場景怎麽就被他搞得畫風突轉,讓她想要把飲料潑他一臉呢!
“沒那麽狗血,更和相愛相殺扯不上關系,就是……一些私人恩怨吧。”
其實她和冷墨之間算什麽關系,她是真的也搞不清楚,如果說是夫妻……那也是冷墨單方面搞出來的,他們明明像仇人一樣,怎麽可能和代表着恩愛的情侶相提并論?
陳峰陽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他懶懶地看着窗外掠過的風景,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你們城裏人可真會玩。”
落清舞:“……”剛才是村裏的,現在又是城裏的,怎麽都是他有理!賤嘴怪!
…………………………
下午五點鍾,他們準時到了法國,因爲私人飛機的航線不同,他們要比劇組的其他人員到達時間早了兩個小時。
陳峰陽帶着落清舞先到賓館把行李放好,然後就直接開車帶着她去了蔚藍海岸。
不愧是法國最有名的海岸,這裏的風景的确美得像是置身于童話,落清舞從前經常去海邊,甚至後來還和溫尋在海邊玩過好幾次,不過自從跟他斷了聯系之後便再也沒有去過海邊了,甚至已經忘記了吹海風是什麽樣的滋味。
陳峰陽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神采飛揚說道,“哎呀,節目組還真是不賴,這種地方真是讓人感覺心情舒暢啊!”
的确,落清舞看着和天際接軌的海岸線,當真是美得不可思議。
“寶貝兒,去換一套泳衣在這裏先玩一會兒吧,節目組還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到。”陳峰陽估計是叫女人“寶貝兒”叫習慣了,落清舞已經糾正了不止五遍,仍舊是老樣子,她後來索性就随他去了。
“不用了,你自己去玩吧,不用管我,我在這裏等着節目組的人。”
落清舞剛才下飛機的時候已經被陳峰陽的助理又改造成了昨天的樣子,此刻站在陳峰陽這種妖孽美男的身邊,完全就是一個醜小鴨,不過這就正是她要的效果。
隻要冷墨不再找她,她錄制完節目之後就可以開始新生活了!
陳峰陽聳了聳肩,迅速脫下了衣褲,隻剩一條遊泳短褲。由于剛才在賓館就已經做了準備,看着海邊那麽多異國美女,他的心思早就已經飛出去了,恨不得立即化身成狼去勾搭一群美人過來,哪裏還顧得上落清舞。
見她不想下去,他便吩咐了助理照顧一下她,直接帶着墨鏡十分騷/包地下海吊美女去了……
落清舞巴不得他不要管她,這樣更自在一些,直接席地而坐,随意看起了風景。
才沒過幾分鍾,落清舞就目瞪口呆地看着陳峰陽被四五個外國美女圍了個水洩不通,果然還是外國女孩開放,個個穿着比基/尼,而且奔放無比,估計是沒怎麽見過東方帥哥的緣故,尤其是陳峰陽這種優質帥哥,此刻那幾個女孩的眼神就恨不得把他給拆吃入腹,看的落清舞都覺得有點害怕……
她縮了縮身子,連女孩子都這麽開放,男人還不得更像餓狼一樣啊。好在自己現在這幅樣子普通的幾乎可以說是醜陋,估計沒有人會注意到她。
然而,她是真的想的太簡單了……殊不知西方男子看東方女子的眼光竟是完全不同。即便落清舞現在畫的這個樣子在中國男人眼裏完全不會感興趣,可在這個地方,還是有幾個男子過來跟她搭讪的。
她雖然能說幾句英語,可是說的并不好,隻能對着他們直搖頭,加上這裏本來就很熱,她急的額頭全是汗珠。
陳峰陽的助理對這種情況也是始料未及的,他幫着落清舞擋了兩個男子的邀請之後,手機忽然響起來,便走到一旁去接聽電話。
落清舞已經快要瘋掉了,恨不得拿一塊布把自己的臉給遮擋住。正欲躲到傘底下,便又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