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你抓了我妹妹!”落清舞跳下地,幾步走到冷墨的面前,雙手抓着他的衣領,憤怒的瞪視着他。
冷墨輕笑一聲,聲音依舊好聽的迫人,出口的話卻更加冰寒狠戾,“這難道不是個驚喜嗎?落清舞,在逃跑之初你就應該想到接下來要承擔的是什麽。”
落清舞啞口無言,電視機裏還在源源不斷傳來小妹的哭泣聲,像魔音一樣揪緊了她的心髒,牽扯着五髒六腑都跟着疼痛。
“要我怎麽做你才肯放了我妹妹?!”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來時,落清舞終于認清了現實,除非冷墨肯放她走,否則她再也不可能違背他一絲一毫,甚至于如果她不聽話,連小妹都無法逃脫掉他的魔掌。
冷墨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隻微微轉過視線看向了電視機,“落清舞,你應該從來都知道我這個人并不是什麽良善之人,如果沒有你,你的妹妹和我毫無關系,我也根本就不屑去動她。”
他收回視線,又看着落清舞驚慌失措、恐懼到無以複加的大眼睛,慢慢又在她臉龐每一處細細浏覽了一番,低歎一聲,“雖然你妹妹沒有你這樣漂亮,不過到底還是有着十分惹人喜愛的樣貌,相信過幾年就會出落的更加可人,這樣好的女孩子一個人孤零零在國外生存,如果遇到什麽心懷不軌的人,可能會很危險吧。”
雖然他沒有說明,但落清舞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抓着他衣領的手指收的更緊,眼眶瞬間就紅了,“冷墨,你不能動我妹妹!”
冷墨漫不經心地看了眼她抓住他的手指,微微挑了挑眉,“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
電視機裏小妹的哭聲仍舊在繼續,落清舞的心裏難受到無以複加,心疼、委屈、憤怒、無奈、悲哀……幾乎是所有負面情緒都在漸漸将她吞噬。
她明白冷墨的意思,小妹在他手上,現在應該放低姿态的人是她……
又擡眼看了看電視機裏的畫面,她閉了閉眼,慢慢松開了抓着他衣襟的手,幾乎是沒有多想,緩緩彎下身體跪在他的腳邊……
“冷少,求你放了我妹妹,隻要放了她,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逃走。”她的聲音仍舊有些發抖,不過和剛才激動的情緒不同,此刻的顫抖更多的是悲憤和無助。
冷墨擡手慢慢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十分輕柔,她的下巴被擡高了一些,透過朦胧的視線,看見那完美的薄唇慢慢開啓,“你說的話……似乎沒什麽誠意。”
電視機的畫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關掉,沒有了小妹歇斯底裏的哭喊聲,卻更讓落清舞恐懼,仿佛畫面切斷之後,等待小妹的就會是一場從未想過的浩劫。
她顫抖着雙手抓着他的袖口,“冷少,求你放了我妹妹,你要什麽樣的誠意,你告訴我,我全部都能做到!”
妹妹是她唯一的親人,她怎麽可以讓小妹受傷?!是她不好,低估了冷墨也高估了自己,她怎麽就沒有想到冷墨會抓住小妹這個把柄?!
此時此刻,她非常後悔,後悔讓小妹陷入這樣可怖的境地,也痛恨自己當初草率的決定……
冷墨松開她的下巴,慢慢抽回被她抓着的袖口,雙手交叉優雅地放在自己的腿上,“你覺得你身上還能有其他什麽東西可以給我嗎?”
見落清舞有幾秒鍾的遲滞,他嗤笑了一下,緩緩說出幾個字,“除了你的身體……”
落清舞的身體像是被人點擊一般動彈不得,她顫抖着眸光看向他的眼睛,腦海中也像是灌了鉛一般以十分緩慢的速度回放他剛才說過的話。
是啊,她除了身體之外,還能有什麽值錢的?
這一點不是早就已經很清楚了嗎?
她要錢沒錢,要家世沒家世,就連一份像樣的學曆也無,這樣一無是處的她除了身體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麽值得冷墨多看她一眼了啊……
好半晌,她才垂下眼眸遮蓋住眼底的情緒,慢慢說着,“好,冷少,我答應你,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也請求你能立刻放了我妹妹。”
事實上,她早就已經是他合法的妻子,即便是被設計脅迫的,可她非常清楚冷墨完全有那樣的權利随時分享她的身子。
既然早就已經既成事實,她還有什麽可掙紮的?還有什麽能力掙紮?
她不過就是被他踩在腳下的蝼蟻,脆弱的經不起任何風吹草動,亦沒有絲毫可以撼動他的力量。
“我可以放了她,不過……”冷墨的聲音又把她的思緒給拉回來,“要看你的表現,是不是真的有誠意。”
他說話的聲音很緩慢,甚至依舊帶着些漫不經心,眼底也沒什麽特别的情緒,仿佛這真的隻是一場志在必得的無關緊要的談判而已。
落清舞擡頭有些不解地看着他,誠意?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承諾我以後絕對不會離開你,除非你要我離開,你想……你想怎樣都可以,我……我絕對不會反抗。”她的話說的有些斷斷續續,後面的聲音更是愈發艱澀低啞。
這樣羞于啓齒的話她也必須要說出口,隻要他能放了小妹,讓她做什麽都可以,絕對不會食言。
“看來你還不了解男人,”冷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是真的聽不懂我說的話?”
“……”他還想要她怎麽樣?!
“想要表示出誠意,現在就把衣服脫/光,用你的魅力取/悅我,讓我看看你值不值得讓我那麽興師動衆地去尋找,值不值得我那麽輕易就放了你妹妹。”
一句話讓落清舞的耳根瞬間燒紅,有那麽一瞬間,腦袋一片空白,有些消化不了這樣驚悚的話。
羞辱。
——這是她反應過來以後第一個蹦出來的念頭。
沒錯,他是在羞辱她,用最狠毒也最傷人的方式羞辱她。
讓她做這樣的事情和那些妓/女有什麽區别?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冷墨,發現他的眼底除了玩味和等待之外再無其他。
可是長了這麽大,她根本就連男人都沒有過,僅有的那一次經曆也是被他強迫的,這樣的事讓她怎麽做?!
見落清舞愣怔了好久也不動彈,冷墨輕笑了一聲,彈了彈被她抓過的袖口,“你不願意也無所謂,我其實從來都不喜歡勉強女人,更不想浪費時間在這裏跟你耗着。”
說罷,他起身就要離開。
落清舞慌忙拽住他的腿,“不要走!我……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