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以後絕對不能再和落清舞走的那麽近了,他還有大把的美好時光要追求,還要讨老婆生孩子,怎麽可以就這樣英年早逝!
至于落清舞……還是看她自己的造化好了……
和梁甜甜來到員工餐廳,落清舞幾乎是極力隐忍地想要忽視那些紛至沓來的目光,或審視、或好奇、或鄙夷……當然,還有部分男士驚豔的看着她的目光……
所以她就說不想來冷墨的公司上班了,之前她還錢的時候就來找過冷墨好幾次,公司裏有些人估計早就對她和冷墨之間的關系議論紛紛,如今再在這裏上班……
梁甜甜拉着她在一張餐椅上坐下,“你對這裏不熟悉,我幫你去打飯吧!”
還沒等落清舞開口,她已經快步走到打飯區域了。環視四周,落清舞真心有點忍不了了,大部分還在觀察她的人急忙轉移了實現,少數人竟然壓根不在乎,仍舊看她。如果換做從前,她早就狠狠地白他們幾眼,然後問他們看什麽看!
哎……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隐忍啊……
“快吃吧,我們公司食堂的葷菜做的很不錯,尤其是這個梅菜扣肉,你嘗嘗看!”
梁甜甜很快就把飯打好端了過來,落清舞幫她一起把一小碟一小碟菜拿出來擺好,早上沒吃多少東西現在倒是真的餓了。
“其實你不用在乎他們的眼光,新人進來大家都會好奇,過一段時間沒了這個新鮮勁兒就好了。”梁甜甜見落清舞有些不自在,笑着開導她。
落清舞當然也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在這方面較真,就算心裏不舒服也不能表現出來,畢竟她還是新人,“我知道,謝謝你,我在這裏也就隻想要好好工作而已,沒有什麽其他想法。”
“诶,”梁甜甜咽下口中的米飯,湊過去離她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說道,“我們陳特助是不是在追你啊?”
“噗……咳咳咳咳……”落清舞一口綠豆湯噴了一半,好在她反應及時,把湯都噴在桌子的空白處,随即便止不住咳嗽起來。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她對梁甜甜已經無語,看起來挺正經挺聰明一姑娘,怎麽就能這麽明目張膽問别人這種問題,“不是的,你剛才真的是誤會了,他就是過來把那個員工守則給我的,再說陳特助那麽優秀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喜歡我這種小人物?”
“哦哦,”梁甜甜不置可否,想了想,“嗯,他是挺優秀的,不過和我們總裁相比可真是差了十萬八千裏啊!那感覺就好像一個在遙不可及的雲端,一個在臭水溝裏撿垃圾。”
“……”好在沒有繼續喝湯,否則落清舞會再次噴出來……
不過對于冷墨的事情,她是不想插嘴的,自動選擇了回避,就算他是遠古六界最清貴的神祗下凡,跟她也沒什麽卵關系……
吃好飯之後,總算是恢複了清淨,落清舞沒有午休,回到辦公室就把剛才學過的内容進行了簡單的梳理,然後就開始對資料進行歸檔。
有些資料是比較容易辨别分類,有些就很難,而且一些資料非常厚,貌似是開會時用過的方案,要一頁一頁翻過去比對和其他方案的不同,然後再做好标簽,分門别類裝訂好擺放到架子上。
公司裏面午休的時間不長,也就一個小時左右,很快又到了下午。壓下一個呵欠,落清舞接到了秘書長的電話,急忙到她的辦公室去。
秘書長顧絲漣交代給她一些事項需要做,原本這些事是要其他秘書來做的,隻不過這幾天恰好有兩個秘書請假了,辦公室剩下的也就白羽和梁甜甜兩個人,她們的任務也很重,再加上想要鍛煉鍛煉落清舞,顧絲漣想了想還是把任務派給她來做。
“好的沒問題!”落清舞記下來秘書長的吩咐之後就向外走。
“哦對了!”顧絲漣擡頭看她一眼,“白羽和梁甜甜現在都在開會,你去幫總裁倒一杯咖啡端過去,不加奶,放兩塊方糖。”
“……哦,好。”
果然還是逃脫不掉啊……
落清舞歎了口氣,乖乖走到茶水間給冷墨泡咖啡,她其實并不知道他還有喝咖啡的習慣或者是喜好,在墨園的時候他幾乎都是喝茶多一些,晚上的時候基本都會喝一點點紅酒。
又壓下一個呵欠,落清舞悲催地想,今晚必須要早點睡覺了,否則白天上班一點精神都沒有。
端了咖啡出去,在冷墨的辦公室深吸一口氣才敲門,好半天才聽見那邊傳來動靜。
推門進去,落清舞看見冷墨正一手撐着額頭凝神思考問題,那樣子帥氣迷人的不可思議,這樣的男人真的是無論做什麽都透着一股高不可攀的貴氣,怪不得那群小姑娘會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總裁,您的咖啡。”落清舞輕聲說着,走過去把咖啡放在他的桌子上,慢慢推的離他近了一些,見冷墨沒有應聲,便轉身離開。
“啪!”身後一陣異響,落清舞急忙轉身,眼看着那杯咖啡被冷墨的手肘碰倒,全部灑在了地闆上,連他衣服的袖口都被灑上不少。
倒吸一口氣,落清舞又趕緊跑回來,把對面茶幾上的餐巾紙盒遞給他,“你先擦擦,我打掃一下這裏。”
真是無語,怎麽那麽不小心啊!
冷墨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袖口,他剛才的确不是故意的,因爲腦子裏一直在思考生意上的問題,沒注意到落清舞把咖啡放在離他那麽近的地方,其他秘書都知道他的習慣,從來不會犯這樣的錯誤,隻有她不清楚。
落清舞拿着紙巾把桌子上的殘留咖啡擦幹淨,又彎腰把地上已經碎裂的杯子撿起來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再抽出幾張紙巾把地闆也擦了擦,雖然不能說是光可鑒人,好歹算是幹淨了。
她的動作非常快,主要還是不習慣和冷墨靠的這樣近,尤其他此刻并沒有其他動作,那雙大長腿就在她的身邊,獨屬于他身上的那股強烈的味道頃刻将她籠罩住,她覺得呼吸有些不順暢。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還在地上蹲着擦地闆的落清舞大驚,急忙把紙巾扔進紙簍裏面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