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舞應了一聲,急忙跑去打電話。現在開車回公司取肯定是來不及了,來回至少要四十分鍾,她思來想去,眼下也就隻能先給秘書長顧絲漣先打了電話彙報一下。
顧絲漣聽說這件事以後也非常吃驚,不過落清舞沒有那麽多時間來解釋來龍去脈了,直接問她這份資料還有沒有副本,顧絲漣說的确複印了一份,不過還在她辦公室。
落清舞想了想,征得她同意之後便打電話給秘書室今天在值班的白羽,按照公司規定,周末的時候秘書室必須要留一個人值班才行,可以對意外發生的一些事情進行應急處理。
落清舞請白羽到顧絲漣的辦公室把那份複印件多複印一份帶過來給她,并且麻煩她盡量快一點送過來,這裏的開會時間就要到了。
挂斷電話,她心裏其實還是沒有什麽底,看那邊王經理的臉色始終不怎麽好,像是她如果沒有搞定這件事就能把她給吃了一樣。
“會議還有五分鍾就要開始了,還沒有處理好嗎?”王經理看着手表指針一圈圈地轉過去,十分陰沉地問着落清舞。
落清舞剛才已經給白羽打了一次電話了,那時候她還在路上,說路口發生了一起車禍,車子隻能從另外一條路過來,那裏有點繞遠。
此刻她也實在說不準究竟白羽究竟什麽時候能到,她的額頭已經急的滲出了一層細汗,不過還是對王經理說道,“要不一會兒開會時間到了您先進去,我們同事送到這份資料以後我立刻給您送到會議室,您看可以嗎?”
“哼!今天開會第一項議程就要用到這份資料,我難道坐在那裏讓大家跟着我一起巴巴等着?”
“……應該快了,要不您再等等看。”
落清舞看了下表,還剩下四分鍾,她幹脆直接坐電梯下去,在電梯裏又給白羽打了個電話,白羽告訴她已經快要到這家分公司樓下,落清舞心裏一喜,看來能趕得上了。
跑出公司大門的時候剛好看見白羽的私家車停下來,匆忙過去把資料接過來,非常感激地對白羽說道,“白羽,實在太感謝你了!”
白羽沒有多說,催促她道,“沒事,快進去吧。”
落清舞拿着資料匆匆跑上電梯,快要進電梯的時候因爲跑得太快了沒有注意到旁邊正推過來的清掃機,被狠狠絆了一跤,腳踝處擦破了一大片,有些地方立刻滲出了血絲。
她顧不得這些,匆忙穩住身體跑進電梯裏,眼看着數字一點點上升,緊張的情緒終于慢慢平複下來。
王經理早就在會議室門口等着她,一雙小眼睛不住地盯着手表看,眉頭皺成了大大得川字。
“抱歉抱歉!王經理,給您送來了!”
落清舞的腳踝受傷之後,每走一步都是劇痛,電梯門打開以後她依然忍着痛楚飛快跑出來,這個時候,時間其實剛剛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不過她也清楚,這次的事件還是有她自己不夠細心的原因在裏面,既然是重要的資料就不應該沒有搞清楚就随意帶在身邊……
王經理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麽,直接走進了會議室。
落清舞不知道這件事算不算完,不過總算是化解了一場危機……
筋疲力盡回到家裏,吳嫂見她這幅一瘸一拐的樣子,立即上前扶住她,“少奶奶您的腳受傷了?”
落清舞蹙着眉,忍痛說道,“沒事,剛才已經去醫院處理過了,休息兩天就好了。”
“可你走路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傷到筋骨了吧,還是讓家庭醫生過來給您好好看看比較好,傷筋動骨百天,調養不好的話很容易烙下病根。”
落清舞知道吳嫂雖然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一直對她心存隔閡,不過帶她還是好的,善良的人不管怎麽樣都不可能改變了自己的本性……
她很感激吳嫂能一直這樣關心她,“謝謝你啊吳嫂,不過我真的不用了,這點小傷不要緊的。”
原來跳舞的時候大大小小的傷也受過不少,可能是因爲身體柔韌性比較好,她從來沒有住過院。
第二天是周末,落清舞原本打算去逛逛街,給小妹買點換季用品郵寄過去,現在腳受傷了也沒有辦法再出去了。
吃過午飯以後她直接睡了個午覺,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的腳踝像是被小貓撓了兩下一般,有點癢又有點痛,蹙了蹙眉,又繼續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時間有點長,昨天晚上因爲腳痛一直沒有睡好,今天疼痛感緩解了不少,睡覺也踏實了一些,一直到了下午三點鍾才醒過來。
睜開眼之後,面前坐的穩如泰山的男人着實吓了她一大跳,幾乎是彈坐起來,大叫了一聲“啊!”
看清這人是冷墨,落清舞松了一口氣,“冷少,你不要像鬼一樣坐在我旁邊可以嗎?還是大白天我就快要被你給吓死了!”
任誰一覺醒來發現旁邊有一個人緊緊盯着自己看,那滋味都挺驚悚的吧……
冷墨的表情似乎有點嚴肅,開口就問,“你的腳受傷了?”
落清舞垂眸看了看自己包的和粽子差不多的腳踝,點了點頭,“不小心弄傷了。”
如果是往常,這個時候她會幫他把身上穿的髒衣服換下來,然後再幫他放好洗澡水,因爲冷墨有輕微的潔癖,每次出差回來都會有點把自己搞的幹幹淨淨。
可是眼下……她動了動腳,仍舊麻木的疼痛感,想了想,還是擡眼對冷墨說道,“冷少,要不然叫傭人上來伺候你一下?”
“不用了,”冷墨站起身來,一邊扯着領帶一邊說道,“你的腳究竟是怎麽弄傷的?”
“……就是走路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
冷墨換衣服從來都不會避諱落清舞這個人,基本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無論脫到什麽程度都毫不在意她的眼光,此刻襯衫已經被他給脫下來,完美的後背暴露在落清舞的視線裏,他拉開衣櫃,漫不經心地問道,“這個星期工作順利嗎?”
說罷,他還大方地轉過身來,把更加誘惑人的風景毫不吝啬地展現出來,落清舞默默别開視線,垂眸說道,“還挺順利的,沒發生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