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映寒知道冷墨或許會拒絕她,卻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拒絕的這樣幹脆徹底,還有……他居然讓陳燦陪着她,她怎麽可能和他的助理一起逛街?!
緩了緩神,知道自己不能流露出失态樣子,想要靠近冷墨就必須要有足夠的耐心才行,面上淺淺一笑,她對冷墨說道,“冷少,你累了就去休息吧,我……”
她看了看陳燦,眼眸一閃,繼續說道,“我父親有讓我幫他帶的東西,那就辛苦陳特助給我當一下參謀了。”
冷墨淡淡颔首,徑自離去,沒有再多看他們一眼。
陳燦簡直是欲哭無淚,剛才安映寒看他的那一眼就讓他渾身發毛,連血管都恨不得打結……
這麽多年跟在冷少身邊,他看人的眼光很毒,幾乎見過一面就能夠知道這個人究竟是善是惡,是單純還是城府極深。
對于安映寒,他知道,這女人面上看起來純良無害,實際上心機非常深,也是很有目标性的女人,看準的東西就會不擇手段去争取。
他自然不會自戀到以爲人家真的願意跟他一起逛街,她不過就是想要跟他“商量”些什麽事情罷了……
最可惡的就是老闆了,明明知道是個深潭,居然還眼睛也不眨一下就把他往裏面推啊我去!
“陳特助?”安映寒已經叫了他一次,他居然沒有反應,無奈又湊到他身邊喊了一聲。
“啊?!”陳燦回過神來,急忙對着她賠笑臉,“怎,怎麽了安小姐?”
安映寒見他這有點魂不守舍被吓到的樣子,淺淺一笑,“沒什麽,陳特助,那我們就出發吧。”
真的要買東西?!
陳燦有點吃驚,按理說她應該不會真的和他一起逛街才對啊,畢竟身份差别在這裏呢,再說她這樣的名媛對名聲最爲看重,一般都不會和不是交往對象的男子走得太近。
難道她有其他打算和目的?
正想着,安映寒已經邁步走到了前面,他歎了口氣,也就隻有繼續跟上。
這年頭,就屬他這種給人打工的人最特麽可憐了,人家說一他是從來都不能說二的……
安映寒所說的那家商場離酒店很近,兩個人雖然是一起離開的,不過陳燦還是非常自覺地和她錯開了一小段距離各自走着,他知道安映寒不想和他扯上什麽關系,關鍵是……他特麽也不想和她扯上關系!否則的話以後還不知道會有多少麻煩事等着他!
“啊!”前面的安映寒走着走着突然腳下沒有踩穩,腳踝扭了一下,痛的彎下腰來。
陳燦對這突發的狀況也有點不在狀态,不過還是很快反應過來上前去詢問她,“安小姐你沒事吧?”
“嘶——”安映寒吸了一口氣,身體靠在旁邊的牆壁上,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腳踝,探手去摸了摸,搖頭道,“沒什麽事,就是扭了一下,不礙事……”
她試着走了兩步,發現腳踝還是有點痛,隻好抱歉地對着陳燦說道,“不好意思啊陳特助,現在還是有點痛,估計走不遠了……”
陳燦見她應該沒什麽大事,也就沒有伸手扶她,看她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還是有點擔憂地說道,“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我去幫你打個車。反正明天也不走,要買東西不急着現在,或者你可以給我一張清單,我去幫你買。”
安映寒笑了笑,有點揶揄他的意思,“我們現在離酒店一共也沒有幾步路,這麽短的距離打車也太誇張了吧。”
擡眼看了看四周,她眼眸一亮,指着隔壁的店說道,“太好了,陳特助,這裏剛好有一家咖啡廳,我們要不先去坐一會兒休息休息吧,等我緩過勁兒來就回去,可以嗎?”
陳燦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隻好跟着她進去那家咖啡廳。
點了兩杯飲料,安映寒看着對面的男人。她剛才是故意的,隻不過就是想要跟陳燦打聽一些事情,也想請他幫一點小忙而已,之所以沒有在酒店的餐廳裏面直接跟他說,就是擔心被冷墨知道罷了。
她很清楚,冷墨那種男人不會喜歡女人在背後算計他,她也不會傻傻地撞在槍口上……
“陳特助,”她抿了一口飲料,裝作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冷少平時是不是不喜歡逛街?”
來了……
陳燦的手指一頓,心裏又是一陣哀嚎。
特碼的,這麽多年來冷少身邊雖然招來的狂蜂浪蝶并不少,甚至有些是狗皮膏藥一樣的難纏,不過好就好在冷少對她們的态度非常堅決,就是一個字——滾!
所以雖然作爲他的助理需要時常處理這些事情,他還是比較得心應手的。可是眼下這個安映寒的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她是被冷少允許留在身邊的人,又城府極深,此刻這樣問他隻是一個引子,接下來隻怕會更加讓他爲難……
輕咳了兩聲,陳燦如實回答,“是的,冷少的确是不喜歡逛街,不過其實……”
他笑着看她,“男人絕大多數都不喜歡逛街吧。”
安映寒也笑了,“也是啊。”
她攪了兩下杯中的飲品,淡淡的粉紅色看起來非常迷人,“陳特助,據我說知,冷少目前似乎還沒有固定交往的女朋友吧?”
陳燦心想,的确沒有女朋友,因爲他已經結婚了!!!
不過他可沒那個膽子把自家老闆的隐私都給暴露出來,隻好繼續如實回答,“沒有。”
安映寒心中一喜,看來她調查過的那些情報并不假……
“這樣啊,那可真是讓人驚訝呢,冷少這樣優秀的人居然沒有女朋友,是不是他的眼光太高了?”
還沒等陳燦回答,她又自言自語一般說了一句,“不過也對,他那麽出色的一個男人,要求高也是很正常的,就是不知道……什麽樣的女孩子能夠如得了他的眼。”
陳燦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隻好陪着笑說道,“嗯,冷少的要求的确是比較高,他具體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我也不清楚,而且我也就是一個手下而已,不會去窺探老闆的私事。但是就他這樣的條件,自然是值得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