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身材很不錯,”雷邵俊吹了一聲口哨,視線在安映寒的身上肆無忌憚梭巡着,“從前我怎麽就沒有注意到你這麽的……”
他靠近了一步,微微俯身貼近她的臉頰,“出衆。”
安映寒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驚吓的全身毛孔都收縮起來,反應過來之後,急忙拉過床單裹住自己的身體,警惕中透着難以掩蓋的害怕,“你想做什麽?!”
她不知道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自從昨晚看見他之後,她壓根就沒有想過還會在這裏遇見他,現在他這樣擅闖她的房間,難道是昨天……一直在跟蹤她?!
這樣的猜測讓她心悸不已,原本還沉浸在昨夜和冷墨之間終于有了進展的喜悅之中,此刻已經全部被冰冷的恐懼替代。
一雙美眸戰戰兢兢環視四周,想要尋找可以保護自己的工具。
雷邵俊看着她美麗的臉,邪氣一笑,“美女,你說我想要做什麽?”
他抱着手臂欣賞她的恐懼和慌張,仿佛一直老鷹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獵物,眼底占/有的光芒勾魂攝魄。
“你昨天對冷墨做的事情,難道還真的以爲可以瞞天過海?”
緊緊一句話而已,安映寒原本就盈滿恐懼的眸子狠狠顫抖了一下,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他……居然知道她對冷墨做的事?!
可是她明明已經做的非常隐秘,除了她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你……”安映寒顫抖着聲音,強裝氣勢,“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請你現在馬上離開這裏,否則我就要報警了!”
“哈哈哈哈哈哈……”雷邵俊被她這句話逗得笑着直不起腰來,好一會兒之後才擦着眼角笑出來的淚花,“看你一副很精明的樣子,怎麽做起事來竟然這麽蠢……”
安映寒不想再跟這種人廢話,腳步一點點挪到身邊一個小圓木桌旁邊,看準了上面放着的一個古銅色裝飾品,一手拽進了身上的床單,一手迅速抓起來把上面的尖端對着雷邵俊,“你應該不會不知道我的身份,我警告你,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安家一定會把你趕盡殺絕!!!”
雷邵俊欣賞着她最後的掙紮,“好啊,我倒要看看,如果冷墨知道了你在他酒裏面下藥的事情,你們安家在這個社會上還會不會有立足之地。”
安映寒瞳孔驟然緊縮,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真的知道了這件事?!是怎麽知道的?!她明明已經做的滴水不漏,根本就沒有走漏過半點風聲,怎麽可能會被這個人知道?!
她非常清楚,這個人現在是想要拿捏她的這根軟肋來威脅她!
不行!她絕對不能夠承認!
理智回籠,她握緊了手中的那個器具,一改往日溫柔大氣的形象,聲音冰寒地對他說道,“雷邵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說的那些都是什麽意思!你也休想破壞我們安家和冷家的關系,想要污蔑我,除非你拿出來真憑實據,否則你以爲冷少會相信你這種人的話?!”
“你這種人”……
雷邵俊被她這句話刺激到了,自從上次被冷墨打壓之後,不管是從前的朋友還是親人,所有人的心裏都是鄙視他的,他很清楚!
很多人在背地裏說他是扶不起來的阿鬥,把雷家祖祖輩輩的臉面都給丢盡了……
他當然恨,恨世人的冷漠無情,恨冷墨那個混蛋的殘酷手腕……
可是眼下,他堂堂雷邵俊居然被這樣一個女人給當着他的面諷刺挖苦,那感覺就像被人攔腰狠狠揍了一拳,五髒六腑的邪惡因子都在慢慢複蘇。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雷邵俊的眸光變得陰鸷無比,上前一步快準很多地抓過她手裏的“武器”,毫無預兆地撈起她的身體狠狠摔進了大床。
“啊——!”安映寒尖叫着爬起來,被他剛才狠戾的力道弄得頭昏眼花,仍舊拼命向後退去,裹着頭發的毛巾早就掉落下來,一頭染着深栗色的頭發像海藻一樣披散下來,連臉頰上都沾上了幾縷,意識到雷邵俊想要做什麽之後,拼命抓着已經完全裹不住自己的床單,“你要幹什麽?!你這個瘋子!!!”
雷邵俊雖然沒有冷墨那樣的身手,平時也是一個愛好健身的主,安映寒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根本就撼動不了他分毫。
躍身跳上來壓住她,雷邵俊像逗小貓一樣一下下用指尖在她的胸口打轉,“想要證據,可以,等我先上/了你再說。”
安映寒此刻的心情複雜到難以複加,慌張、害怕、恐懼還有憤怒……
她對着他吐了口口水,“你要是敢動我,我一定會弄死你!”
雷邵俊抹了一把臉,“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以後究竟要怎麽弄死我!還有沒有那個本事和後台能夠弄死我!”
說完,他一把拉下她身體的全部遮擋……
“啊————!”
………………
享用完了“早餐”,雷邵俊靠着床頭點燃了一根煙,煙霧缭繞在他的指尖,他眯眼看向躺在旁邊渾身一大片一大片青紫痕迹的女人,嗤笑了一聲,“冷墨的女人也就不過如此而已。”
雖然看着清純,可是那味道和他有過的那些女人比起來也沒什麽特别的地方……
他一直都嫉妒冷墨,一直想要嘗一嘗冷墨的女人是怎樣銷魂的滋味,所以他當初才會對落清舞下那麽大的力氣,不惜要強行把她擄走,最後卻被她給輕松逃脫,不僅如此,他還被冷墨整的這樣慘,這件事一直讓他非常不爽……
其實知道了安映寒所做的事情也是一個機緣巧合,讓他驚訝的是,她爲什麽要給冷墨下/藥這件事……
不是已經是冷墨的女人嗎?爲什麽還要對他下/藥?難道是冷墨要把她給甩了,她不死心,所以才下了這樣一個套?
安映寒原本已經被折磨的昏迷,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在用力拍打她的臉頰,她慢慢從睡夢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