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的确被她給推得很痛,肺部做手術時候的這個傷口剛好在她很容易觸碰到的位置,剛才被她這樣一推,倒是真的讓他的神經緊繃了一下……
不過他是真的已經康複了大半,靠着她這種貓撓一樣的力氣是怎麽也不可能會真的傷到他的……
冷墨凝眸在黑暗中看着她緊張的樣子,急不可見地勾了勾唇,又皺眉低聲說道,“你這個女人也太不解風/情,居然在這種時候這樣暴力,是不是想讓我死在你身上才開心?”
“……”忽略掉他後面引人遐想的話,落清舞仍舊擔心不已,身體更是一動也不敢動,僵在那裏問道,“你到底有沒有被我弄傷啊?還是讓醫生檢查一下吧!”
屋子太黑,她看不大清楚他臉上的神情,隻能看見他那雙黑亮迫人的眸子凝視着她,裏面藏着些有點讓她害怕的侵略意味……
她忽然就有點退縮了,再說他剛才說的是人話嗎?明明就是他先對她使用暴力的,怎麽到了他的嘴裏,就成了她對他使用暴力了?!
冷墨察覺到她的身體有點瑟縮躲避的意味,勾了勾唇,深吸兩口氣,又重新俯下身體,果然,落清舞又條件反射地想要抗拒,他立即貼着她耳邊說道,“你要是真的想讓我死在你身上,我也不反對。”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這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落清舞真是想……拿塊豆腐直接撞死他算了……
明明是她有理,現在反倒成了她沒理了?
偏偏落清舞還真的就不敢再動,他說的其實沒錯,如果她現在再亂動的話,說不定把他傷口搞裂開,再弄個什麽大出血,他要是真的挂在了她身上,那可就是罪孽了……
落清舞一個念頭還沒有轉過來,就已經被他像剝雞蛋一樣隻剩個芯子了……
哀歎一聲,她的節/操和三觀都是被他給毀了的……
………………河蟹爬過………………
落清舞後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着的,隻是隐約記得她睡着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遠離冷墨,真愛生命……
冷墨看着靠在他身邊像個嬰孩一般睡得香甜的女子,心滿意足地低歎一聲……這麽多天隻能看着兔子肉卻吃不到的遺憾……總算是圓滿了……
他覺得自己有時候的确挺可惡的,就像剛才,看準了落清舞不敢動他的軟肋,對她肆無忌憚、爲所欲爲,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直到後來她啜泣着求饒,他才又蹂/躏了她一會兒,這才放過了這隻肥兔子……
沒辦法,已經好久沒有開/葷了,又是他如此在意的女人,怎麽可能忍得住?如果不是擔心她的身體承受不住,他到現在也不可能會放過她……
這樣的日子可真是幸福啊……
冷墨的心裏感慨萬千,他已經有多久沒有體會過“幸福”這兩個字的滋味了?貌似上次這樣輕松惬意又無拘無束的日子還是在他十幾歲年少的時候……想不到一轉眼已經過了這麽多年,經曆了這麽多的人和事……
不知道這段幸福時光還能夠持續多久,如果可以,他真希望這是一場永遠都不會醒來的夢……
垂首又在她的眉心處落下了一吻,冷墨擡手摟緊落清舞的腰,擁着她沉沉睡着……
………………
冷墨的傷勢雖然已經飛速好轉,但是他掩飾的極好,以至于落清舞雖然總是會懷疑,但是終究抵不過冷墨的巧言相騙,加上她本就對他這次受傷感到很愧疚,一直盡心盡力陪在他身邊照顧的體貼入微。
本來在手術結束後一周就已經可以出院,就這樣硬是讓冷墨給拖到了半個月還沒有出院的打算。
一天,落清舞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好久沒有過來的陳燦又出現在房間裏,她立即笑着打招呼,“陳特助你來啦!”
她對陳燦還是很感激的,這次的車禍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照應着,她一個人還真的有點熬不下來,畢竟那種一個人面臨着一切即将襲來的恐懼的感覺實在太煎熬,她深知這個道理,對陳燦也更加客氣了一些。
冷墨看着她對其他男人巧笑嫣然的樣子,眼眸的溫度明顯轉冷。這女人怎麽就很少在他面前這樣笑呢?!他的魅力值難道還不如……
他看了看陳燦,不動聲色打量了這個助理一番,實在覺得如果拿他和陳燦兩個人相比較的話,真真是侮辱了他……
這女人怎麽就不能省省心,總是讓他生出這樣無端的悶氣來……
陳燦對落清舞點了點頭,忽然就覺得周身一陣寒氣襲來,下意識就看了看自家老闆,隻見冷墨正用那雙迸發出忽明忽暗寒光的眼眸冷冷地看着他,那感覺猶如那什麽傳說中的暴雨梨花針一般直直射/在他的身體上,射的他瞬間就心若寒噤。
吞了吞口水,他摸着腦袋嘿嘿笑道,“冷冷冷,冷少,怎怎怎麽了?”
難道是他剛才彙報的内容有誤?還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仔細回想了一遍……不對啊……他并沒有說什麽啊……
這到底什麽情況?!冷少怎麽忽然就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樣,好像他搶了他老婆一樣……
等等!一想到這一點,陳燦忽然就腦中靈光一閃,有了一點頭緒,剛才……貌似是落清舞進屋之後,冷少才開始不正常的。而且……哦對了!就是落清舞對着他打招呼之後,他才感覺到周身寒氣逼人的!
又吞了吞口水,他的小心肝不自覺抖了抖,艾瑪!原來冷少是……吃醋了!!!
這簡直就是天下奇聞加莫名其妙的綜合體,簡稱……前方高能啊!
從前他就知道冷少對落清舞的占有/欲極強,否則那時候落清舞逃跑的日子裏,冷少也不會那麽狠戾無常了……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現在的冷少居然發展到了連落清舞看别的男人一眼都要生氣的地步?!
這也太誇張了吧!
男人的占/有欲能到了這種地步……想必應該就是真愛了吧……
冷墨看着陳燦一驚一乍的臉,立即知道他肯定又在想些亂七八糟的猜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