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的像保镖說的那樣,他睡午覺的時候睡着睡着就昏迷了嗎?
但是他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最清楚,這段時間其實早就已經康複了,之所以還留在這醫院裏面不過就是爲了能和落清舞多一些相處時間罷了,怎麽可能會昏迷?而且還是這麽鬼扯地在睡覺得過程中陷入了昏迷……
而且……他想着剛才保镖說過的那些話……落清舞跟着一個護士走了……是去了哪裏?那說按照她的性子,現在應該早就在病房守着他醒過來才對……
忽然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他的眼眸一深,鷹一般銳利的視線看向這個保镖,“你已經多長時間沒見到少奶奶了?”
保镖被他這洞悉一切般的視線給吓了一個寒噤,額頭瞬間就冒了冷汗,立即回答道,“應該已經有……四個多小時了吧……”
四個小時……
冷墨立即起身,拿起旁邊的外套穿好,直接下地。
他知道,落清舞有危險了!
都是他太大意了,雖然在醫院已經安排了好幾個保镖在把守,但是到底還是疏忽了……如果落清舞真的出了什麽事,他會自責一輩子的……
保镖見他要起來,趕忙垂頭說道,“冷少,您才剛醒過來,醫生說您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可以……”
還沒等他說完,冷墨已經一把推開他,冷冷說道,“趕緊給我去找少奶奶的下落!找不到就不要再回來了!”
保镖被他這樣冷冽的氣場給驚了一下,轉瞬就明白了冷墨的意思,可是他還是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少奶奶不過就是幾個小時沒有出現而已,怎麽冷少現在就一副她已經身處危險之地的樣子?之前冷少在吩咐他們做事的時候也說過,要保護好少奶奶的安全,不過在醫院這裏,似乎并不會有什麽危險,而且前面那麽多天都不是好好過來了嗎?
不過冷少的厲害他們一直都是知道的,如果少奶奶真的出了什麽事,他們這些人都難辭其咎了……不敢再有絲毫的反駁,他已經急忙向外跑去……
冷墨正要向門口走去,陳燦忽然沖進來,喘着氣看着站在房間裏的男人有點吃驚,說道,“冷少!您醒了?!”
說了之後,陳燦隻想抽自己一個嘴巴,這不是問得廢話嗎,老闆就好好站在那裏,當然已經醒了……
咳了兩聲,他又解釋了一下自己突然出現的原因,“冷少,剛才您的貼身保镖給我打電話,說您忽然昏迷不醒,我剛好在處理公司的事情,有個會議實在脫不開身,開完會之後我就急忙趕過來了,您……現在沒事了吧?怎麽會忽然昏迷了?”
冷墨看了看陳燦,沉聲說道,“落清舞可能失蹤了。”
“……什麽?!”陳燦現在才真的是心情跟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一直在飄忽不定,如果再這樣下去,他估計要的心髒病!
剛才開會的時候接到電話說冷墨忽然昏迷已經把他給吓得半死,幾天早上才剛見過冷墨,那時候冷墨的樣子還是意氣風發的,簡直比正常人還要好上百倍,他當時還在心裏吐槽,這個老闆估計是史上最潇灑的老闆了,留下那麽大的公司那麽多的事務讓他這個助理來處理,他自己倒好,躲在醫院裏面跟心愛的女人過着世外桃源一樣的生活,而且還一直裝病博取落清舞的同情,讓落清舞一直腦殘一樣的伺候着……
這才過了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怎麽就開始整個世界都要颠覆的節奏啊……
無奈當時那個會議實在太緊急太重要,他也不敢分心,更不敢在那麽多的股東面前表現出什麽異樣來,要知道,作爲總裁,冷墨的人身安危直接影響到了整個公司的運作,如果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知道了冷墨住院的情況,說不定會在背後搞出多大的幺蛾子來了。
所以,即便心裏再擔憂,他在面上還是得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姿态來……那滋味别提多煎熬了……
後來匆匆趕來醫院,看見冷墨安然無恙,他心裏立即就松了一口氣,這口氣才剛緩過來,忽然又聽見落清舞失蹤的消息,那口氣果斷又卡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
“呵呵,冷少,”陳燦覺得自己此刻的面部表情肯定很僵硬,他皺眉問道,“少奶奶怎麽會失蹤的?她……不是一直在醫院陪着你嗎?”
冷墨沉聲道,“這件事我也還不清楚,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她再說。”
陳燦立即點頭,“是!冷少,我現在就去把這幾個小時的監控視頻調出來查看!”
“一起去!”
說實話,冷墨此刻的心情也有點亂,本來就昏迷了一下午,頭腦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現在又遇上這樣的情況,不過他經曆了這麽多年的磨練,基本的定力還是有的,隻要能盡快找到她,一切都不是問題。
冷墨住着的這層樓的病房已經被他單獨包了下來,這裏本身就是VIP病人專用,所有的設備也都是最先進最高檔的,自然也不會缺少監控攝像頭,隻要你想要查,幾乎沒有查不到的錄像。
把昏迷之後的錄像全部調出來之後,冷墨和陳燦兩個人就一直在旁邊盯着看。
“就是這裏!”冷墨指着其中的一幅畫面說道,“我這個時候被醫生推進了隔壁的房間做化驗診斷,落清舞還在門口。”
陳燦點了點頭,放大了畫面,“好的,從這個點開始看她的動向。”
過了一段時間,就看見一個戴着口罩的年輕女護士走出來跟落清舞說了一會兒話,畫面裏,落清舞雖然是個側臉,但是看樣子表情就相當凝重,随後不知道護士跟她說了什麽,她拉着護士的袖子說了一句話之後就跟着護士離開了。
冷墨皺眉,醫院裏的護士那麽多,他也不可能全部都記得,但是印象中,這個護士他是沒有見過的,不過光是根據這樣一個畫面就斷定這個護士有問題也是一面之詞了……
“冷少,後來少奶奶就跟着她到走廊盡頭的那一間屋子裏了,不過……屋子裏面是沒有攝像頭的,我們恐怕也不會知道她們在裏面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