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非常能夠确定冷墨到底是不是有事瞞着她或者是要試探她,還是想要從管家這裏試着套一下話,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呵呵……因爲剛才他走的比較匆忙,我沒有來得及和他說上幾句話,他……就隻是把這個盒子交給你之後,就離開了嗎?”
管家的申請有點點詫異,稍微回想了一下,說道,“是的,少爺沒有說什麽,就隻是讓我把這個盒子交給你,然後就離開了。”
“哦……呵呵,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啊管家。”
安映寒轉身關上了房門,靠着門口喘着氣,她現在的心情很亂,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煩躁,冷墨這樣的表現加上種種迹象,都指明了落清舞現在應該還是安全的,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難道這麽長時間的部署和努力都白費了?
一想到落清舞現在還和冷墨在一起,她就嫉妒的發狂……眼神慢慢變得通紅又猙獰,安映寒攥緊了拳頭,手中的東西提醒了她,垂眸看了看管家帶給她的這個盒子……
呵呵……那個女人怎麽會這麽好心地給她帶禮物?是要宣誓什麽,還是有什麽其他的意圖?她明明記得之前每一次她送給落清舞的禮物,落清舞都從來沒有收下過的,怎麽現在又會做這樣的事?
剛要邁步,忽然想起了什麽,她又轉過身來把房間的門進行了雙層反鎖,這樣一來,就算是管家他們也不可能會有機會進來的……
邁步走到沙發旁,她迅速拆開了這個盒子的包裝,裏面是一個小鐵盒子,安映寒的眉頭皺的更緊,這個盒子貌似并非是什麽可以用來送人的東西啊,裏面會裝着什麽東西呢?
她忽然就有點緊張,總覺得今晚發生的這一切都有點怪異,握了握拳,她打開了那個盒子,看清了裏面的東西之後,瞳孔倏地緊縮,整個盒子都被她直接扔到了地上……
怎麽會這樣……這裏面……裝的……居然是一部手機……而且,這個款式……
怎麽會?!!!
這真的是落清舞送給她的?!那個女人已經知道了什麽?!
安映寒因爲過于震驚,整個人的身體都有點僵硬起來,哪怕是當初雷邵俊那樣對她的時候,她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僵硬的反應……
不可能的……
盡管心裏覺得不可能會這樣巧合,可她還是拍着胸脯告訴自己這應該就是一個巧合而已,落清舞如果想要送她東西的話,可能真的就隻是湊巧選擇了這樣一款手機而已……
忽然想起了什麽,她蒼白着一張臉微微顫抖地拿出手機來,按下了一個号碼。
電話響了好久也沒有人接聽……她更加緊張了,重新又撥打了一遍,居然還是沒有人接聽?!
煩躁地把電話給扔掉,看了看那個盒子,她倏地起身一把把它給揮到了地上,盒子裏面的手機應聲跌落,她看了看,還是覺得不夠解氣,直接走過去用力踩在那手機上面,直到屏幕都被她給踩壞……
手機的鈴聲忽然又響了起來,她愣了一下,急忙跑過去抓起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終于打回來了……
她按下接聽鍵,那邊的人沉着聲調問道,“怎麽給我打了那麽多的電話?”
安映寒抿了抿唇,還是覺得不放心似得,轉過頭又謹慎地看了看房門,壓低聲音直接說道,“我隻是想問問看,今天的這件事究竟有沒有辦成功?怎麽我這邊聽到的情況跟計劃裏的不一樣?”
雖然這屋子裏面已經被她給鎖死了,但是做了虧心事的人終究還是心虛的很,安映寒雖然沒有像冷墨一樣的手段和心智、計謀,但是她做事還是非常小心的,尤其是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她都會嚴加防範,哪怕隻有一點點被人查到的可能性,她也不會放過……
就像此刻,盡管她知道屋外的人不可能會聽見她說話,但她還是在講電話的時候故意沒有提到關于冷墨和落清舞的這兩個名字,她很清楚,這裏終究還是冷墨的地盤,而且以冷墨這樣的心思深沉的性格,她必須也隻能把所有被冷墨發現她所作所爲的可能性都降低到最小……
那邊的人頓了頓,明白過來她說的是什麽意思,歎了口氣說道,“冷墨是不是已經回來過了?”
安映寒雖然着急知道結果,但是也不好意思太催,“嗯”了一聲,等着他繼續說下去。
那邊的人說道,“你聽到的情況沒錯,今天之前的計劃一直都是很順利的,也按照你的意願把落清舞給送到了那個地方,可是後來我接到了消息,她還是被人給救走了,如果你看冷墨的情緒很平穩……很有可能人就是被他給救了。”
安映寒的眸光一滞!
居然是真的!落清舞居然真的被人救了!
可是如果是從他們手下的人手中救出來的,就說明不是手下的人搞錯了對象,這樣一來,冷墨豈不就已經知道了落清舞之前遭遇的一切了?怎麽這次回來卻又隻字不提?還是爲了試探她嗎?
她緩了緩神,說道,“這怎麽可能呢?那……那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如果落清舞是被救走了,那冷墨如果查到真相的話會放過她嗎?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今天這樣的地位,好不容易才住進來,她絕對不會甘心就這樣被冷墨給趕出去的!
不甘和恐懼占了上風,她抓緊了手機,吞了吞口水,緊張地聽着那邊的人回話。
“現在還能怎麽辦?反正冷墨也不可能找到證據證明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你隻要保持淡定就可以了,千萬不能被他看出什麽異樣來,至于下一步……”那人頓了頓,說道,“這次的計劃失敗了,以後想要再找機會下手恐怕就更加困難了,還是從長計議吧……”
整個身體都垮了下來,安映寒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扔掉手機,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落清舞還好好地活着這件事打擊到了她,但是唯一的一個算是可以讓她稍微安慰點的事情,就是那人說的冷墨不可能會找到什麽證據證明這件事是她參與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