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逆着光線,她壓根就看不清對面的這兩個人的樣貌,隻知道他們已經越走越近。
“你們是……”她虛弱地問出了聲。
對面的兩個人看清了地上坐着的女人,紛紛都是一愣,他們倒是沒有想到她被人注射了那樣劑量的麻藥之後還能夠在半路上就醒過來。
這兩個人自然不會搭理落清舞的問話,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一個人就直接從腰包裏面拿出來一卷膠帶,撕開一段用牙齒咬斷之後直接朝落清舞的嘴上黏了下去。
另外一個人從旁邊撿起來一捆繩子,把落清舞從地上拽起來,反手綁住了她的雙手。
落清舞完全沒有料到這樣的情況,她混沌的腦袋清醒了一點,驚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這兩個人,完全陌生的面孔,陌生的聲音,絲毫找不到一點她熟悉的蛛絲馬迹,這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要綁架她?!
沒等她反應,兩個人已經把她從屋子裏面拉了出來,她看見了外面天空中挂着的一輪圓月,再向下就是碧波如洗的大海……居然真的是在海上?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們要帶她去哪裏?
落清舞下意識就開始掙紮起來,她停住腳步拒絕再向前走,想要用力擡腳踩他們的腳,可是這個時候她才恍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她的身體這樣虛弱,似乎并非普通的昏迷之後的結果而且眼前的景物事物也是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模糊,甚至有些時候她還會感覺到一些幻影……
難道自己被注射了什麽藥物嗎?
很顯然,她此刻這麽一點貓一樣的力氣根本就無法撼動兩個身高體壯的大男人,很快她就被像架着小雞一樣給拎了出去。
走過了一條長長的甲闆,她被擡出了船外,然後又被扔進了一輛車子的後排……
落清舞皺眉,她被人扔進去的時候腦袋撞在了車頂上,痛得厲害,本來就很不舒服,這樣一來更難受了……
她不知道車子要帶着她去向哪裏,隻知道這一次是真的很難逃脫了……
不知道又過了多長時間,車子終于停了下來,她渾渾噩噩地睜開眼睛看了看,過了一會兒後門就被人打開,她又像之前那樣被人粗暴地拽出來,眼前的這個地方看起來似乎是個非常奢華的地方,和她當初打工做過的那個“謎夜”有的一拼,光是從外觀看去就是個富人消費地,而且到處都是奢靡的能夠閃瞎人眼球的燈光……
她被兩個人架着從一個後門走了進去,直接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裏面,有個打扮妖娆的女人走過來,見落清舞的嘴巴被膠帶給封住,嘴裏啧啧有聲,“哎呦呦,看你們怎麽這麽粗魯的對待一個女孩子,再說這個樣子讓我怎麽驗貨啊?”
兩個男人會意,其中一人擡手便撕下了膠帶,落清舞疼的直皺眉頭
那個女人一隻手捏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落清舞的臉,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嗯,真的很不錯,這樣好的貨你們老闆居然要的價錢并不高嘛,看來是我們賺了!”
女人婀娜地扭動着身體走到後面的一個櫃子面前,打開其中一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白色的信封,又回來遞給了其中一個男人,“回去跟你們老闆說,下次如果有什麽好貨,歡迎再來跟我做生意啊!我是個爽快人,大家多多合作!”
兩個男人沒有多說什麽話,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了。
落清舞朦胧地擡眼看着這個女人,她的視線還是有些幻影,但是大緻的面貌還是能夠看清,這女人她也是不認識的……
“你是誰?”落清舞問道。
女人本來并沒有打算跟她說話,聽着她的問話,這才轉過身來斜眼看着落清舞,倏地一笑,聲音和她的氣質差不多,有點尖有點媚,“你啊,不用知道我是誰,隻要知道,你以後會成爲吃穿不愁的公主就行了。”
說完之後,那女人就愉悅地哼着歌離開了房間。
房間裏隻剩下落清舞一個人,她喘着氣,覺得身體内的藥性雖然減弱了一些,但是仍舊沒有恢複全部的力氣,觀察了一下這個房間,她現在雙手還被人給綁着,如果想要逃離,必須要找到工具解開束縛才可以……
尼瑪,怎麽她就這麽倒黴,經常會遇見這種事情……
落清舞的思維雖然沒有那麽清晰,但是還是有分析能力的,眼下見到的這種情況,不用懷疑也不用問,肯定又和之前在謎夜的情況差不多,他這又是被人給綁架之後賣掉了……
隻是她不是一直和冷墨呆在一起嗎?怎麽會被人綁架的?
不行,腦子實在好痛,她也想不起來太多的事情,隻虛浮着腳步跌跌撞撞在房間内搜尋,希望能夠找到剪刀之類的東西先把她的雙手給解脫了再說。
不知道剛才那個女人去了哪裏,總之落清舞在房間裏面找了一會兒沒有見她回來,也就更大膽了些,眼下她沒有别的選擇了,反正橫豎都是死,隻能嘗試着逃脫。
好不容易在一個抽屜裏面找到了一把剪刀,她剛才還是用牙齒咬着抽屜把手才拉開了抽屜,視線裏出現了這樣一把剪刀,無疑就和久旱逢甘霖的滋味差不多。
眼前一亮,她背過身去半蹲下身體把那把剪刀給拿出來,然後便慢慢調轉好方向,一點點把綁在雙手上面的繩子給剪開。
就在她快要把繩子給剪開的時候,房門忽然就被人給打開,落清舞吓了一跳,急忙向後退了一步,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面,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進門的除了之前的那個女人,還有一個彪形大漢,看樣子似乎比之前綁她過來的那兩個男人更加雄壯,而且好像不是本國人。
那女人見落清舞還挺自覺,居然不哭不鬧還自己坐在那邊,勾了勾紅唇,用一種落清舞聽不懂的外語對旁邊的男人說了幾句話,那男人立即向落清舞的方向走了過去。
落清舞非常緊張,好在那一把剪刀比較小,她雖然身體虛弱,但是反應能力還算是可以的,快速把剪刀轉了個方向,面色如常地藏在了自己的袖子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