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緻的情況,估計就是跟電視裏面的拍賣差不多,下面的人叫價,最後出價最高的人成交吧。
到底要怎麽做?
從這裏逃出去是肯定不可能的了……那麽就隻有等着一會兒被推出去站在台子上拍賣了,可是這個空檔也沒有機會逃走啊……
她剛才看過了,這裏出去的下一個路口就是拍賣場了,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逃走的機會……
如果是這樣……難道要等着她被人拍走了之後,送到對方的手裏再想辦法逃走?
看得出來,這家地下黑//市的手法非常娴熟,而且對她們這些被拐賣的人看管非常嚴格,每一個保镖都是從國外請過來的,塊頭比國人要強壯了不知道多少,在這種地方想要逃出去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難道真的要從買家的手裏逃走?
落清舞頭痛地想着,上一次是幸運地被冷墨給知道了她的遭遇,趕過來救了她,這一次卻不知道會被誰給買走……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的奇迹?起碼在她的身上,衰運要比奇迹來的多的多……
眼看着保镖又進來拉走了一個女孩,落清舞的雙手緊握成拳……一會兒出去的時候她的這件外套肯定是不能再穿了,可是袖口裏的那把剪刀怎麽才能帶出去呢?
好不容易才搞到了這麽一個“武器”,她是怎麽也不能把它給弄丢了的。
忽然間靈光一閃,這剪刀并不大,也就巴掌大小,甚至比她的手掌還要小一點,倒是完全可以藏在她的頭發裏面……
落清舞長了一頭又黑又密的頭發,平時都是柔亮順滑的,不過剛才被那個給她打扮的人燙了大波浪之後,倒是沒有那麽順滑了,這樣倒是剛好可以想辦法挂住那把剪刀……
裝作不經意間看了看攝像頭的方向,落清舞慢慢把身體向後藏了藏,雙雙的身體剛好可以擋住她。她的發圈剛才被人拿走了,好在平時照顧冷墨的時候沒時間梳洗,她在大衣的兜裏備了好幾個備用的發圈,這下子倒是剛好可以用得上,從兜裏面拿出來一根細細的黑色發圈來,她神色非常自然地在後腦的位置抓起一绺頭發綁了起來,因爲頭發很多,即便這樣也完全沒有影響到整個造型……
然後她便要拿出藏在袖子裏面的那把小剪刀了……
“唉,對了,清舞,你家鄉是哪裏的啊?”還沒等她動作,旁邊的雙雙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轉過來跟她親熱地聊上了……
落清舞本來就隻是強裝鎮定而已,雖然這一輩子遇到的事情不少,但是她畢竟不是什麽專業的特//警人員或者是黑//道打手,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罷了,哪裏有那麽好的定力,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勇氣都快要被吓得魂飛魄散了……
呼……
心裏歎了口氣,她真的好想拿個膠帶把這女人的嘴給粘上!!!
再說了,她家鄉是哪裏的跟她有毛線關系?有必要知道的那麽清楚嗎?這個時候,就算是不想着要逃跑,也總應該先想一下以後的人生和處境才比較實在吧?!
深吸口氣,落清舞沒有什麽好臉色地說道,“我是江城人。”
這麽多人在這裏,而且那邊的監視器也在監控她們每個人的情況,她可不想因爲這件事被逮出什麽馬腳來,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雙雙聽了之後貌似還想了想,才說道,“江城……好像是個很遠的地方啊,我哥哥貌似就去過江城诶……算了算了,我也想不起來了,反正他經常世界各地都在跑的,”
撇了撇嘴,雙雙又說着,“不過你也夠倒黴的啊,怎麽那麽遠的地方被賣到這裏啊,從這裏回江城,坐船都要坐好幾個小時的!”
落清舞自然知道要坐船,之前她就在船上颠簸了好久,都颠吐了好嗎?怎麽可能不知道呢……隻是……
落清舞總算是回頭問了雙雙一句話,“這裏究竟是哪裏,你知道嗎?”
雙雙挑了挑眉,“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會跟我熟悉起來的!看來也不是個徹頭徹尾的冰美人嘛……”
“……”落清舞忽然就有點後悔剛才多嘴問她這樣的話了,跟這個女人說話,分分鍾都是自投羅網,頭更大的節奏……
“我告訴你哦,這裏啊……”雙雙的聲音降到了最低,說道,“這裏是靠近Z國最近的邊境線,這個地方就是一個最大的黑/市女人販賣場!”
……聽起來好牛逼的樣子……
落清舞點了點頭,她就知道,她的“運氣”一向都不是蓋的,果然這次又被送到了離家鄉十萬八千裏遠的地方,不僅連怎麽個情況都不知道就被人給綁架了過來,而且很有可能還會被一個變//态給買回去,拉到什麽更加遙遠的地方去……
能做這種交易的人,在她的眼裏肯定都是變/态,如果她沒有逃脫掉,未來真的是……一片慘淡……
一個念頭剛轉過來,房門又被推開,這下子是直接拉雙雙出去的,因爲……房間裏面已經不知不覺就隻剩下她們兩個人了……
之前的那些女孩都已經被買走了嗎?
落清舞雖然對雙雙這樣子的女神經有點犯怵,但是到底也算是在這恐怖的地方相識一場,還真的很替她擔心……不過轉念一想,擔心了也是鳥用都沒有,待會兒她自己還不是要經曆同樣的劫數?
再說以雙雙這樣神經大條的性格,說不定人家根本就不把這件事當回事呢……
果然不負所望,雙雙被保镖指了一下要求她出去之後,轉頭對着落清舞露出非常燦爛陽光地一笑,這女孩子就好像太陽,時時刻刻都有照亮人内心深處的本事,雖然長得不算絕色美人,但卻極爲陽光養眼。
“再見啦,清舞……”雙雙剛要轉身,又想到了什麽似得回頭,“不用害怕哦,要勇敢!”
落清舞:“……”明明應該很感動的,可是怎麽就聽着這麽别扭呢……尤其這家夥說話的那個語氣,竟然還是一副知心大姐的模樣,面上的表情更是灑脫的像是去參加一個晚宴似得……
落清舞心裏無語,還是對着她點了點頭,“你要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