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一片漆黑,而且毫無聲響,隻隐約還能聽見外面那些鬼哭狼嚎的唱歌聲。落清舞以爲自己很幸運地找到了一個沒有人的房間躲避起來,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樣大型又繁華的地方,在晚上是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什麽空房間沒有人用的,才剛靠着門口喘了口氣,隻聽見“啪”的一聲,房間的燈全部被打開來……
落清舞頓時就覺得有點懵了,她蹙眉,這屋子居然不是前面看到的那種唱歌的房間,而是……一間很小的卧房……
轉過頭看去,房間雖小,五髒俱全,居然搞得和居家一樣的陳列擺設,可見這裏的老闆當初花費了多麽大的心思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落清舞親眼看着那邊床上躺着一男一女,不用說,她進來之前肯定在做那種……苟/且之事……兩個人的身體都還沒有來得及遮擋一下,也或者是他們壓根就沒有打算去遮擋,女的純粹就是全//裸,男的正在穿内褲,顯然也是全/裸……
呈現在落清舞眼前的白花花一片都是兩個人的大白肉……沒錯,兩個人都挺白……
尼瑪,她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直跳了……
怎麽每次都能這麽倒黴,随便鑽進一間房都能碰上這種事也算是她的“運氣”,說實在的,她真的挺佩服她自己的,全世界現在最佩服的就是她自己!!!
那男人是個白人,很快套了條褲頭之後便用英語問落清舞:你進來做什麽?誰讓你随便進來的!
很顯然他是不高興了,也是,落清舞慢慢把手放在兜裏……這種事的時候被誰給打擾了都會不高興的,而且還是一個……像她這樣危險的人物……
挺搞笑,想不到有一天她自己也會成爲一個非常危險的人物……
那男人一開始的時候沒有看清落清舞的樣子,加上視線的緣故,隻知道她穿着這個地方統一的保镖的服裝,以爲是外面出了什麽意外,這裏的工作人員叫他們離開……
此刻坐起身來,才看清了落清舞下半身根本就沒穿保镖的褲子,而是一雙纖細的小腿,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人是一個女人,而且根本就不是這裏的保镖。
來這裏的每個人幾乎都是有點道上的背景的,這個男人也不例外,他很快就想要抽出手槍來,可惜落清舞已經快他一步,黑洞洞的槍管已經指向了他的腦袋,她用簡單的英文告訴這男人:不許動!
男人的眼神閃了閃,倒是很聽話地沒動,旁邊的女人早就吓得不敢動了,在落清舞舉槍的時候她就已經直挺挺地舉起雙手坐起來一動也不敢動,赤/裸着的身體也沒有任何想要遮擋的意思……
這女人雖然也是受害者,看樣子很有可能也是被拐騙過來做這樣的事,可是落清舞也别無選擇,眼下隻要躲過了外面那幫人的追捕,她逃出去就更多了一份希望。
落清舞警惕地慢慢走過去,從衣兜裏面掏出一個手铐來,扔在那女人的面前,說道,“你把他的雙手給拷住!”
見那女人有點傻愣愣的樣子,催促道,“快!”
女人立即回神,戰戰兢兢地拿着面前的手铐,許是不會用的緣故,擺弄了一陣子才拷在那男人的手上。
落清舞一直擡手用槍指着他們,她必須要把這男人給制住才行,一點是不知道這男人的實力如何,如果不拷住,說不定會直接反過來把她給擒住;再一點,雖然她可以直接開槍解決了他們,但是她真的不是那麽暴力的人,也不想用這麽殘酷的方式解決問題,畢竟這兩個人不是抓了她的人,到目前爲止也沒有對她産生什麽威脅……
“姑……姑娘……”那個女人戰戰兢兢地抖着身體看落清舞,眼裏都是恐懼,哀求道,“能不能不要殺我……我也是被迫在這裏工作的……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落清舞看了看她,自己本來也沒有打算殺了她啊,看來真的是被吓到了,“你放心,如果你們聽話,我絕對不會殺了你們。”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隻有她自己知道,這平靜之下需要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勉強維持住不崩潰……
曾經在電視裏才能看到的情節和話語,竟然有一天也會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真是……世事無常……
女人見落清舞這樣說,才微微放松了表情,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擡頭看着落清舞,有些尴尬又懇求地說道,“姑娘,那你能不能讓我好歹穿一件衣服……我這個樣子……你也看到了,雖然我不是什麽高貴的女人,隻是一個賣//肉的,可……可還是懇請你讓我留下一點尊嚴……”
落清舞的視線一直沒有往她的身上看過,不過聽她這樣一說,莫名就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她的語調那麽哀傷那麽卑微,如果不讓她穿件衣服,落清舞覺得自己似乎就真的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罪孽一樣……
算了……都說女人何苦爲難女人,如果這女人乖乖聽話,她也犯不着不讓人家穿,而且……也沒什麽好看的……
點了點頭,落清舞微微在床上掃了一圈,然後沒什麽情緒地說道,“你把那件睡衣套上就好了。”
女人感激涕零,“謝謝你啊!真的感謝你!”
她向前動了一下,落清舞立即舉槍對準她的腦袋,“快點穿!不要亂動!”
女人打了個寒顫,怯懦地道,“我隻是要過來拿衣服而已……”
落清舞閉了閉眼,她太緊張了,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會淡定?“沒事,你過來拿吧。”
這女人看着挺弱的,應該不會對她構成什麽威脅……
房門突然被敲響,落清舞怔了一下之後,急忙對面前的兩人小聲威脅道,“不要亂講!”
外面的人用英文問了一句,“屋裏有沒有人?”
落清舞示意面前的男人回答,男人會意,隻好喊道,“什麽事?”
外面傳來聲音,“屋子裏面有沒有進來一個可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