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真的很少臉紅,此刻臉蛋卻真的和猴子屁股差不多,主要還是被他給壓得……缺氧!!!
尼瑪……這姿勢簡直是慘不忍睹……
男人此刻絕不僅僅是車咚,還是标準的胸咚!他的胸膛很結實,硬邦邦的像一塊石頭,而且還衣冠不整,一整片胸膛都直接貼在了她的身上……不對,是直接壓在了她的……肉/包上!
還壓的那麽緊!
這還不算,雙雙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張邪魅的臉,她連他的呼吸都已經能夠感受到了!這男人究竟是在調戲她還是真的不把她當女人啊!
男人聽了她的話,并沒有要松開她的意思,反而勾了勾唇,惡意地又向下壓下去一點,兩個人已經幾乎鼻尖貼着鼻尖,他的聲音也一如他這個人一般邪魅,透着一點痞氣和邪氣,“母老虎,是你調戲我在先,我這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這麽激動做什麽?”
雙雙的後腦勺本來就已經全部都躺在了車頂蓋上,他的臉靠的這樣近,她卻再也沒有辦法向後移動半分,這樣的距離是她從來也沒有和其他異性有過的距離,除了惱怒,當然還有相當的不自在,聽着他這樣說,雙雙更加生氣了,用力動了動身體,她才悲催的發現,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厲害,身手不僅在她之上,還比她高出了不止一倍,這樣被壓制着,她居然完全找不到可以反抗的受力點,壓根就是……成了徹頭徹尾的小綿羊!
“變态!放開我!”雙雙氣急,大喊着。媽的她今天真的是不順利,報複不成還要被反過來壓制?呵呵,這不是她的作風……必須要想點辦法才行!
“放開你?”男人勾了勾唇,左耳上的那個黑色耳釘在路燈的映照下亮的刺眼,雙雙的眼睛都快要被閃瞎了,他看着身/下的女人,“是誰剛才說要揍我的?如果我放了你,豈不是自讨苦吃?”
“……”歎了口氣,雙雙知道這樣下去鐵定不是辦法,一咬牙,算了,丢臉就丢臉吧!
她放軟了一點語氣,說道,“我不會揍你了,既然打不過你我也不可能再逞強,今天的事情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你如果放開我,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男人挑了挑眉,“好!不過你要說話算話,我也沒有功夫在這裏陪你這種母老虎玩。”
“……”雙雙氣的幹瞪眼,但是無奈自己現在處于弱勢,根本就不能發作,隻好忍着脾氣一聲不吭。
男人倒是真的沒有爲難她的意思,果然松開了她的身體,向後退了一步。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胸前的扣子已經幾乎全部解開,裏面解釋的胸膛就這樣袒/露在雙雙的視線裏,他的袖口都是挽上去的,露出了結實修長的小臂,右手手腕上還有一條長長的劃痕,已經幹涸的血迹在劃痕的周圍氤氲出了一道居然讓人覺得有些性/感的痕迹……
雙雙的身體被他剛才壓得很疼,此刻一被松開之後,立即輕松不少,她忽然有種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如來佛祖壓在山下的孫猴子,此刻終于能夠翻身得解放,好想直接駕着筋鬥雲翻他個十萬八千裏撒撒潑再說……
……
尼瑪想太遠了,現實總是那麽骨幹,雙雙看着面前的男人,她連這個人都打不過,還駕個屁的筋鬥雲呢……
而且,看着他這一副袒/胸/露/乳的模樣,她就好想要自插雙目!
她的手腕都被捏青了,垂眸揉着酸痛的手腕,她歎了口氣,腳下挪動了一下步子,向側面走了兩步,說道,“算了,你走吧,本姑娘不想跟你計較了。”
男人看了她片刻,輕蔑一笑,“下次不要再這麽不自量力了,我可不是每一次都會這麽好說話。”
說完之後,他就轉身打算回他那輛騷包的車子裏。
尼瑪的,他怎麽說的那麽欠扁呢!什麽叫他不是每一次都那麽好說話?!到底是誰對誰錯?!
雙雙見他轉身,做了個鬼臉,說道,“知道了,不過你也要知道,我也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
說罷,她一個飛身直接撲向他的後背,右手手臂直接繞道前面去用力勒住了他的脖子,中指上面的戒指早就轉了一個方向,那根針直直對着他的動脈,隻要他稍稍動一下,她就要刺穿他的脖子,給他好好放放血。
“哈哈哈哈,”雙雙得手之後,嘴角得笑容也愈發嘚瑟起來,“小樣,還能跑了你不成?!”
男人倒是真的沒有預料到這女人居然有這麽的……不要臉……居然會如此奸詐,原本以爲像這樣愛管閑事又義正言辭的人應該是個挺正直挺一根筋的那種性格……
呵呵,倒是愈加有意思了!
他勾了勾唇,打算擡手的瞬間,左側頸動脈已經被尖銳的針尖輕輕刺了一下,雙雙在他的耳後說道,“敢動一下,姐就讓你今天開脖子大放血!”
挑了挑眉,男人問道,“看來你是打算沒完沒了了,如果是對我有意思的話,你大可不必使用這樣的手段,因爲不管你怎麽做,我都不會對你感興趣的……”
雙雙:“……放你的狗屁!姐是眼睛瞎了才能看上你!”這人實在是嘴巴太毒了,總是能夠輕易就挑起她這種明明不容易生氣的人的怒火,吸了一口氣,她說道,“告訴你啊!今天你必須要給我們道歉!還有要賠修車費給我!”
雖然她哥陳峰陽非常非常的有錢,這點修車費對他來說也就是灑灑水的問題,可是……對她來說還是肉痛啊!畢竟她哥的錢不是她的,她也不好意思每次都去跟陳峰陽要錢啊!
這樣一想,她果斷認爲今天不僅要讓這男人給她賠錢,還要連帶着把精神損失費也給她賠了!
男人好像完全沒有被她的威脅給吓到,反而又動了一下身體,但是他并沒有反抗,而是悠哉地雙手插/進了褲袋裏,“如果你真的想要這麽耗着,我其實也沒所謂,那就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