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條件??
落清舞和雙雙都沒有想到淩厲竟然還會有條件,紛紛側眸看過去,雙雙皺了皺眉,再次發飙,“條件?!你以爲你是誰啊?!今天本來就是你錯了,你居然還有臉跟我講條件?!有沒有搞錯!”
這男人實在太不要臉,居然還敢跟她講條件,也不看看她是誰……
雙雙想着,要不是她的身份不能輕易暴露,今天一定要說出來吓死他個不要臉的!
落清舞回過神來之後倒是覺得,人家既然已經同意賠了那麽多錢了,冤大頭都甘願當,提出一個如果還算是合情合理的條件的話,倒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的嘛……
她堆着笑臉,“淩先生,要不你先說說,你有什麽條件?如果不是太難辦到,對雙方都沒有什麽危害的話,還是可以考慮的。”
雙雙再次想要開口,落清舞已經先一步擡手拉住了她的手用力握了握,給她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不要開口說話……
雙雙皺眉看向落清舞,“……你……清舞!”她突然有點緊張起來,“你不會是剛才真的撞傷了吧,眼睛痛嗎?!要不要現在先送你去醫院?!!!”
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如果真的把落清舞給弄受傷了,她會非常自責的……剛才她飙車的時候一直很小心,生怕會傷到落清舞分毫,最後的時候雖然落清舞的額頭撞到前面,但是她其實也有注意過,撞得并不嚴重,聲音都沒怎麽發出來……
隻是雙雙并不知道的是,落清舞後來還是因爲受驚過度昏迷了一小會兒……她這個人本來就有點大大咧咧的,看見對方把她的車子夾進了一個死角之後已經氣的直接沖了出去,倒是沒有注意落清舞後來的情況……
落清舞這是不知道要用什麽詞語來形容雙雙了,這家夥怎麽連别人給她使眼色都看不出來?!還……還說她眼睛痛?!
歎了口氣,落清舞知道如果自己不正面回答雙雙的話,估計雙雙這樣的性格,下面會直接帶着她奔向醫院的急診室……她隻好說道,“我沒事,我的意思是……我們還是先聽聽看淩先生的意思吧,不要這樣急着下定論,好不好?”
雙雙見落清舞沒事,立刻放下心來,想了想,也隻好點頭,看向淩厲,她仰着下巴說道,“行!你說吧,不過我可事先說好了,如果你的條件是什麽不平等條約,我是一定不會答應你的!”
淩厲看着剛才落清舞和雙雙兩個人的互動,也有點忍俊不禁,他現在算是見識到了,雙雙這種女人真的就跟她的名字一樣,“二”的絕世無雙!!!
他挑了挑眉,“放心好了,”上下掃視了雙雙一圈,“如果有不平等條約的話,無非也就是讓你換點東西給我,不過看你的樣子……你自己覺得我會想要從你身上得到什麽東西?”
雙雙:“……”順着他那邪惡的視線,。她自己向下看了自己一圈,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媽的還敢嘲笑她!
還沒等雙雙開口,淩厲已經把視線轉向了落清舞,“落小姐,我的條件其實是和你有關。”
“……我?!”落清舞瞪大眼眸,“呵呵……什麽意思?”
說實在的,今天的事情根本就和她半毛錢關系也沒有,如果硬要扯上關系的話,無非就是在淩厲的車子快要貼過來的時候,她沒有在後腦勺也長一雙眼睛,沒能第一時間給他讓個路……
怎麽扯來扯去,倒是最後扯到了她的身上來了!
淩厲這人看起來就不像好人,不會是……落清舞回想起剛才他們之間的那些對話,猛地吞了吞口水,不會是他不想要雙雙,反而想要她吧?!!!
不是吧!他可是冷墨的朋友啊!怎麽能做這種事情?!不是都說朋友妻不可欺嗎?!還是說他跟冷墨的關系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樣?!
落清舞的腦袋嗡嗡直響,隻覺得如果淩厲真的提出那樣的要求來的話,那麽他也算是個奇葩了……而且,她肯定不可能同意啊!!!
淩厲看着落清舞那副緊張的樣子,思路一轉,立刻明白過來她心裏在想些什麽……
勾唇笑得更加邪魅,他向落清舞的方向邁進了一步,不出所料,落清舞果然立刻向後退了一步,反應的比兔子還靈光……
搖了搖頭,他說道,“不要緊張,落小姐,我的條件其實非常簡單,就是想要知道你現在的聯系方式而已。”
落清舞:“……”尼瑪……就這麽簡單啊!
她大大松了一口氣,轉念一想,還是覺得有點驚訝,爲什麽他要知道她的聯系方式?
“呵呵,我之前的手機已經丢了,現在在用的是……朋友的手機,”想了想,她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連一個電話号碼都不告訴别人,再說如果雙雙那輛車子還有其他糾紛要解決的話,把淩厲的電話号碼拿過來也方便日後聯系,“我的号碼是……”
擦!
要脫口報出電話号碼的瞬間她才反應過來,她根本就不知道陳峰陽的電話号啊!果然是腦袋撞壞了嗎?這兩天好像各方面反應都越來越遲鈍了……
淩厲看出來她的窘迫,勾唇說道,“你往我的手機上打個電話,我就知道你的号碼了,”
他把自己的手機号報給落清舞,落清舞囧了一下,急忙輸進随身帶着的手機裏,給淩厲撥了過去,淩厲看着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唇角的弧度勾得更大了些,揚了揚手機,“OK!搞定了!”
落清舞不知道他爲什麽堅持要她的聯系方式,但也不好意思直接問他,隻好笑了笑,“好的,有事的話可以聯系一下。”
雙雙眉頭皺的都快要打結,她拉着落清舞走向一邊,劈頭蓋臉就問道,“清舞,你爲什麽要給他你的聯系方式?!不知道人心險惡嗎?!如果他有什麽龌/龊的念頭呢?!你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怎麽可能鬥得過那隻死鴨/子?!怎麽一點防備心都沒有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