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可能的!一定是這個死變态亂講的!
她就說嘛,她這麽陽光可愛又開朗的小公舉,怎麽可能會是他口中那種人見人煩的女人呢?!
死變态!如果不是落清舞給他求情,她現在一定早就手撕日/本鬼子一樣把他給撕成鴨肉絲或者剁成鴨肉沫了!
雙雙絞盡腦汁還想要繼續接過話來罵回去,落清舞已經及早站在兩個人的中間,滿臉堆笑地比着手勢對他們兩個說道,“呵呵,既然今天的事故已經完美解決了,我看……我們就各回各家吧哈,”她看着淩厲,“這麽晚了,我看也就不用找地方叙舊之類的啦,呃……”
她看了看那邊加油站的便利店,問道,“要不……我幫你們買兩瓶水回來潤潤喉?再買點點心回來給你們充充饑?”
這兩個人已經鬥智鬥勇加鬥嘴了這麽長一段時間了,說不餓是肯定不可能的,就連她晚上被雙雙逼着吃了那麽多的烤串,現在都覺得又有點餓了……說來也奇怪,她一直以爲在雙雙那種飙車的方式之下,她今晚鐵定是要吐出來的,沒成想居然沒事?莫非是現在她的胃部已經突破了常人的生理極限,邁向了一個全新的非人類層次?
“不要!”雙雙立刻瞪着落清舞,“他有錯在先,你還要伺候大爺一樣伺候他?!他連他自己的女人都不管,這種人品的男人你還要管他幹嘛?!你這不是淡吃蘿蔔鹹操心嗎?!”
落清舞:“……”那句話好像應該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吧……
剛呵呵幹笑了兩聲,落清舞還真不知道再要怎麽把這尴尬的局面給收拾回來,淩厲倒是沒有再跟雙雙計較,他看着落清舞,“不用了,落小姐,今天能見到你很高興,哦,對了,之前差點讓你出了車禍我也很抱歉,”他拿出手機揚了揚,勾唇道,“如果你換了聯系方式的話一定要記得告訴我。”
吞了吞口水,落清舞點頭,“……好。”
淩厲的一頭短發在有些森冷的夜風中吹的有點淩亂,看着卻有種頹廢的美感,他的左耳上那顆黑曜石耳釘特别搶眼,搭配他的氣質,更像是從地獄來的能夠勾魂攝魄的使者……
一個利落地轉身,淩厲背對着落清舞她們,揚了揚右手,邪魅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真切,“再見了,”
他走了兩步之後,微微一頓,說了一句讓雙雙吐血十升的話,“對了,你們兩個在一起的組合,應該叫做……美女與野獸。”
話音剛落,他便利索地鑽進車裏,眨眼之間,那輛車子伴随着巨大的引擎聲響再次消失在視線裏……
落清舞和雙雙在夜風中站了片刻,其實都是在想着淩厲最後的那一句話是什麽意思……倒是落清舞先一步反應過來,畢竟她已經習慣了這兩個人之間的毒舌模式,對于他們說的話基本都會往最毒的那方面去考慮,想通了淩厲的意思之後,她咽了咽口水,默默轉頭眼露擔憂地看着雙雙……
雙雙的确是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的,也不是說這句話有多難理解,隻是……她是真的沒有想過自己這樣的形象居然會在有生之年被一個死變态侮辱成這樣!
“不要臉的死變态!!!!”雙雙回過味來之後,立刻對着淩厲那輛賓利車消失的方向破口大罵,“老娘要是野獸的話,你就是個極品無敵巨醜加上智商爲負數的死怪獸!!!”
雙雙扯着脖子罵了好一會兒,那聲音大的連加油站裏面的服務員都被驚動了,落清舞見加油站便利店的門口向外觀望的服務員之後,也回過神來,拿下來捂着耳朵的雙手,急忙拖着雙雙的身體往車子上面拖。
“喂!别罵了!雙雙!”雙雙這家夥雖然看着挺瘦的,沒想到還挺有肉,落清舞一下子居然沒有拖動,聽着雙雙還在繼續大罵個不停,趕緊擡手捂住她的嘴,“先回去吧!”
急中生智,她眼睛一轉,說道,“我的頭好痛,說不定剛才真的撞傷了,還是趕緊送我回去檢查一下吧!”
這一招對于雙雙是百試百靈,原本還聒噪地潑婦罵街的女人,聽了這句話之後立刻轉頭,掰開落清舞捂着她嘴的雙手,急切地問道,“你頭痛?!怎麽不早說?!擦!萬一真的撞壞了腦子的話可怎麽辦?!”
不由分說,她已經一把拖着落清舞的手臂向車子那邊走過去,嘴裏還在嘟囔,“真是的!受傷了怎麽也不知道早一點告訴我!害我還在浪費寶貴時間跟那個死變态周旋!”
落清舞被她拖的都快要飛起,這家夥力氣太大了,不對……對在女人之中,雙雙的力氣算是相當大了,跟她形成了明顯的反差啊……
話說早知道這樣就能夠搞定雙雙的話,她剛才早就使用這一招了……
雙雙被她給推進了副駕駛,幫她把安全帶扣好,然後便飛速跑回到駕駛座上面,發動車子風馳電掣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
回到陳峰陽的别墅,已經是後半夜兩點多了,客廳的燈一打開,落清舞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皺眉看着她們兩個的陳峰陽。
原本就臉色不怎麽好看的男人,看到落清舞額頭上面的一小片淤青之後,眉頭皺的都快要打結,臉色更是瞬間黑的跟鍋底一樣……
“你們到底去哪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電話都沒人接?!”他走向她們,看着落清舞的傷口,“還有……”
擡手碰了一下她的傷口,落清舞痛的“嘶”了一聲,向後縮了縮,陳峰陽問道,“這個傷口又是怎麽回事?!”
落清舞自然不會說什麽,開玩笑……現在她可是寄人籬下,再說雙雙本來也是好意帶她出去,她總不能倒打一耙說出實情吧……這件事,她是肯定沒有發言權的!
見落清舞隻是捂着額頭沒有反應,陳峰陽轉頭看着雙雙,視線頗爲淩厲,和平時給人的那種懶洋洋的感覺完全不同,帶着強烈的壓迫氣息,問道,“雙雙,你是怎麽搞的?!不是讓你好好照顧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