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舞皺眉,陳峰陽怎麽越來越奇怪了,昨晚才送她們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住,今天又要送她們去機場,很顯然,去機場的唯一目的就是坐飛機的,不然的話還能去看風景的不成?可是要坐飛機去哪裏?
她昨天都已經跟陳峰陽說過她本想今天就離開這裏了,他爲什麽還要……總不至于要帶着她們去旅遊吧?!
要是旅遊的話,那還真的是……
縱然心裏千百疑惑,落清舞還是急忙洗漱好,跟着雙雙走了出去,果不其然,剛到樓下就看見了帶着墨鏡的陳峰陽大明星……
“嘿!昨晚睡得好嗎?”陳峰陽看着一身白衣的落清舞,她真的很适合白色的衣服,本就是像個仙女一樣的存在,穿着白色的衣服更能顯出她的氣質,很清雅,也很素淨。
又是這個問題……落清舞非常的無語,她能說拜他所賜,她昨晚至少受到了一千萬點的傷害嗎?!
“挺好的,”落清舞還是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我聽雙雙說,你要帶我們去機場?”
陳峰陽勾了勾唇,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話,而是把一副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來的墨鏡戴在了落清舞的眼睛上,落清舞還是不習慣他靠的那麽近,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陳峰陽的眼底暗了一瞬,不過他戴着墨鏡,什麽也看不出來,最後還是說道,“不要急,到了你就知道了。”
“哥!到底是什麽情況啊?!怎麽這麽突然啊……”還沒等雙雙說完,陳峰陽又扔給她一副墨鏡,“戴上它,現在就走。”
說完之後,他轉身就拉着落清舞的手腕向外面走去,車子疾馳而去,很快就到了機場,陳峰陽拉着兩個女孩子直接奔着後面的貴賓通道進了候機廳。
坐下來之後,落清舞想要摘掉墨鏡,卻被陳峰陽給攔住,“不要摘。”
“……爲什麽?”連摘墨鏡的權利都木有了嗎?
陳峰陽勾唇向後靠在座椅上,還騷包地擡手理了一下他的劉海,“當然是怕大批的粉絲一哄而上,你也知道的,我可是個明星,如果被粉絲認出來,可就麻煩了。”
“……”她當然知道啊,可是他是明星她又不是,爲毛她也要戴墨鏡啊!
雙雙在一旁揶揄道,“哎呀呀,哥你這人可真是專制,自己整天招蜂引蝶的怎麽不說呀,還讓我們跟着一起受罪。”
陳峰陽睨着她,“如果你不坐在我附近的話,我是完全不會管你的,隻怕有人看見了你的真面目之後,說我這種高端的明星怎麽帶了個這樣土鼈的小助理,那就跌份兒了。”
雙雙:“……”
落清舞沒心思理會他們兩個鬥嘴,皺眉問道,“陳峰陽,你到底是要帶我們去哪裏?我——”
她還沒有說完,陳峰陽已經搶先開口,“别緊張,就是看你這兩天挺累的,打算帶你出去散散心,俗稱——旅遊。”
落清舞:“……”尼瑪,她要不要猜的辣麽準啊~~~
歎了口氣,她覺得自己受到的傷害還在持續攀升,“我說陳大明星,我知道你其實也是很忙的,最近是不是還有很多戲要拍啊?好像還有不少真人秀節目邀請你參加吧……”這些其實她并不知道,都是瞎掰的,但是她之前見過陳峰陽的日程表,知道他就是那樣繁忙的一個大明星,想必這段時間也是八九不離十吧……
她繼續說道,“我真的沒什麽大礙了,身體也恢複了,也不打算在你這裏久留,不如……”
陳峰陽搶過話來,對着她搖了搖食指,故态重萌,“NONONO,寶貝兒,我這樣紳士的人是不會放一個像你這樣的大美女如此蕭條地過日子的,既然你已經來了,怎麽說我也要盡一下地主之誼,帶着你好好潇灑幾天再說吧!你可不要拒絕我這番好意,要知道,其他女人可是想要這樣的機會也要不來的,你是第一個哦!”
落清舞:“……”深吸一口氣,她覺得自己解釋的有點無力,有點虛脫,有點……後勁不足!還是說道,“不是,其實我不是害怕麻煩了你,隻是我是真的不怎麽喜歡旅遊,而且也想要回家去了,畢竟已經這麽長時間了——”
還沒等她說完,廣播裏面已經開始播放他們這一趟飛機的檢票信息,陳峰陽的視線向側面一瞟,剛好透過貴賓室的窗子看到了一群人……
他直接起身拉起落清舞,“走吧,已經開始檢票了,我們早一點進去,省的一會兒有粉絲追過來。”
随後他又看向了雙雙,“雙雙,快點跟上!”
落清舞被拉的一個踉跄,壓根就還沒回過神來,“喂!不是!我說的你到底有沒有聽明白啊!”
陳峰陽的步子邁的很大,見落清舞走的不情不願的,眯了眯眼,罕見的聲音裏帶着些許威脅之意,“寶貝兒,你要是不想自己走的話,我其實也不介意抱着你去檢票。”
落清舞:“……”尼瑪!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威脅!
她哪裏還敢亂動,陳峰陽這人的脾氣她根本就不大清楚,接觸的次數也不多,對他并不了解,如果這人真的突發奇想,還真說不定就在這大庭廣衆之下把她給抱走了,如果再被粉絲或者是記者給認出來,明天的頭條估計就是她了……
擦!真是人生處處有驚喜啊……
落清舞苦逼地被陳峰陽拉着去檢了票,然後便直接上了飛機,她進入登機口的時候,總覺得身後有一股很熟悉的氣息,剛要回頭,卻被陳峰陽給拉了回來,那懶洋洋的聲音裏居然還帶着一陣從未有過的緊張,“快走吧,不要東張西望。”
要不要這麽着急啊……
落清舞被他弄得一時忘了之前的事情,隻被他拖着飛快走了進去。
她沒有看到的是,冷墨已經帶着手下的人親自找到了這個飛機場,甚至于已經在最快時間到達了這個登機口……隻不過,落清舞他們剛好消失在入口處,他并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