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一定會加強對落清舞身邊所有人電話的監聽,更何況她剛才打給了她的妹妹,更是恐怕早就在第一時間被冷墨掌握了一手情況了……
這樣一來,以冷墨的速度,估計很快就會找到這裏來。
不行!必須要離開!
落清舞見陳峰陽一臉凝重的模樣,居然也有點緊張了,從前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幅樣子,難道說她剛才打了個電話,暴露了他的行蹤??
隻是……那些影迷估計沒有那麽厲害吧,連他妹妹的手機都用得着監聽啊,骨灰級的腦殘粉麽??
“那個……”她猶豫着開口,“我是不是犯了什麽錯?”
陳峰陽回過神來,見落清舞那雙大眼睛裏掠過一絲忐忑,他笑了笑,“沒事,其實和你打電話沒有關系,不過我們今晚不能在這裏住了。”
“……爲什麽?出了什麽事嗎?”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幾天他們發生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還要詭異,這次也是一樣,不是才剛剛到這裏嗎,怎麽又要換地方?
總覺得……陳峰陽好像有點奇怪啊……
就算是不想讓粉絲知道,也不至于這麽嚴防死守的吧,太誇張了……很明顯他還有其他事情瞞着她啊,可是他們之間又不是特别熟,他好像也沒有必要瞞着她什麽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時候雙雙也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見她哥居然也在房間裏,不悅道,“哥你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怎麽還跑到我們房間裏來了?!”
陳峰陽瞥了她一眼,“呵呵,還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了,那剛才來我房間的難道不是你,是幽靈嗎?”
雙雙原本就是在開玩笑的,聽她哥這樣一說,立刻堆笑道,“沒有沒有!您來我們這裏就是貴客!我們這小屋蓬荜生輝啊!要不要給您泡杯茶?”
“想讓我喝茶,然後失眠?”這丫頭還真是想得出來……
陳峰陽沒有再跟她啰嗦下去,直接說道,“收拾一下,一會兒你帶着清舞先離開這裏。”
雙雙愣住,“什麽情況?!又要走啊!”
“沒時間跟你們解釋那麽多了,趕緊行動,明天再告訴你們究竟怎麽回事。”
雙雙撇嘴,“真是專制!”
雖然不情願,她還是收拾東西帶着落清舞離開了酒店,按照陳峰陽的囑咐,她們走的還是側門,加上是在晚上,路上壓根就沒有幾個人。
“我們要去哪裏?”
落清舞現在已經不能單純用無語來形容了,最近她已經嚴重精神不正常,不僅是之前差點被賣的時候受到的打擊,還有來自這兄妹兩個的雙面夾擊……
她覺得自己好像跟過去抗戰年代的女人差不多了,現在又過上了遊擊隊的生活,關鍵是……究竟是怎麽個情況她都不清楚好嗎?!就算是想要折騰死她,也要有個讓她信服的理由吧……
雙雙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诶!”
落清舞:“……”所以說她們這是打算露宿街頭的節奏?
剛好迎面來了一輛出租車,雙雙招了招手,轉頭對落清舞說道,“我們先坐車吧,到時候随便再找一個酒店。”
落清舞隻能硬着頭皮跟她上了車,兩個人到了一個相對比較繁華的地方下車,落清舞蹙眉看着面前的……娛樂場所,無語地問道,“這裏……貌似不是酒店吧?!”
雙雙挑了挑眉,“那是自然!因爲呀……哈哈哈哈,”
落清舞被她突然的奸詐笑聲搞得寒毛直豎,雙雙繼續說道,“告訴你啊,這裏其實還有一個很出名的地方,就是這裏啦!姐姐我帶着你去見見世面!”
“……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說實話,自從之前在謎夜那種地方工作了之後,她一直對高檔娛樂場所有一點陰影,總覺得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她真的不想再進這種地方了……
雙雙湊近她的耳朵,小聲道,“賭/場!”
落清舞:“……”果然是帶她來見世面的……話說陳峰陽不是之前囑咐雙雙要帶着她直接找一個安身的地方住下來嗎?這裏……能住?!
更何況,她非常清楚,跟着雙雙這家夥在一起,估計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的,這家夥是專業拆台一百年的,而且還是專業搗蛋一萬年的……今天晚上估計又是沒得好日子過了……
沒等她在心裏吐槽結束,雙雙已經雄赳赳氣昂昂地拉着她走了進去……
跟雙雙說的一樣,這裏是一個非常繁榮的地方,跟晚上見過的那些地方完全不同,就和電視裏面的那種高級賭場差不多,不,比那種地方還要奢華不少。
剛一進去,就有兩個打扮十分妖豔的女郎扭着身體走過來,見是兩個女孩子,穿着打扮還很一般,她們顯然不是很熱情,不過本着來者是客,坑死一個是一個的宗旨,還算是熱情地接待了她們兩個。
因爲這裏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人,有些甚至不是遊客,而是專門包機過來賭/博的,所以這裏的工作人員講的都是英語。落清舞聽雙雙跟她們說自己是來玩兩把的,頓時腦補了一百萬字的後續劇情……
尼瑪,她根本就不會玩啊!再說這種地方不用說也是專門坑客人的,怎麽可能會讓客人赢錢,聽說都是先讓客人赢走一些小錢,然後吊起這些人的興趣和胃口,人的貪婪本性使然,一定會繼續沉迷在這裏,最後就會輸得傾家蕩産,一些到國外來賭錢的人,很多到了最後都是被賭場裏面的人威脅到了他們的家裏,用錢把他們給贖回去才算完的……
雙雙這家夥連玩超級瑪麗都玩不過她,在這種地方的後果真真是可想而知……不用玩,她就已經知道結局了好嗎?就算這家夥有錢,又有一個有錢的老哥,可是也不能保證自己一定會安然無恙吧……
“走嘞!”雙雙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跟那兩個接待她們的工作人員說好了,直接拉着她就往賭場裏面走。
“咳咳,那個……雙雙啊,我覺得我們是不是随便玩兩局就算了,這種地方不适合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