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落清舞隻好上前用英文跟來的保镖苦口婆心解釋,還沒等她說兩句話,一旁的雙雙已經霸氣地把她扯到一邊,跟那兩個彪悍說道,“這件事跟她沒關系,我是一個人來的!”
落清舞:“……”她也很想這個逗比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好嗎?!問題現在的情況她也不能撇下她不管啊!
雙雙回頭對落清舞用中文說道,“這裏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他們一定是作弊了,姐就不信找不出來證據,你放心吧!哦,現在已經很晚了,要不你幹脆自己在附近先找個酒店住下吧!”
說完,她把自己的錢包掏出來整個塞進了落清舞的手裏,“這裏的事情處理好了之後我會跟你聯系的!”
落清舞拿着錢包,真是哭笑不得,“雙雙啊,我看還是算了吧,你還是跟我一起離開算了,别在這裏逗留了,看那些人那麽彪悍,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切!”雙雙一甩頭發,“誰要和他們比武力了?姐隻是讨個說法而已啦!安心安心!”
說完,她就很霸氣地對着那兩個彪漢指手畫腳地讓他們帶路。
落清舞看着她的背影直歎氣……媽蛋,給她錢包有屁用啊,她能可能丢下雙雙一個人跑了嗎?!
眼下……還是先給陳峰陽打個電話吧……
這裏本就是在國外,她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出了這樣的事情,首先還是應該通知一下他這個做别人哥哥的,萬一真的有什麽事情也好有個照應。
出乎意料,陳峰陽那邊居然過了很久也沒有人接電話……
落清舞急得團團轉,隻能祈禱雙雙這家夥不要做得太過火,沒什麽事就趕緊出來,不要在裏面惹是生非……
雙雙被帶到了一個小房間裏面,對面坐着一個臉上帶着一道很長刀疤的男人,那男人看着就一臉兇相,見到雙雙,擡眼瞟了她一眼,沒說話。
雙雙倒是個見過世面的,直接開口道,“我說,你們這裏既然是開門做生意的就應該有做生意的基本道德,剛才我在下面玩了那麽幾把,發現你們這裏的工作人員分明就是在作弊,這樣的事情我是肯定不能忍的,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
那男人貌似聽不懂英語,擡手對身邊的人比了個手勢,他身邊的男人立刻彎腰給他用本地話翻譯了一遍,男人聽了之後樂了,臉上的刀疤都因爲這一笑給撐開了,看起來更爲恐怖瘆人,他說了一句本地話,旁邊的男人立刻跟雙雙翻譯,“你有什麽證據?”
雙雙冷笑兩聲,“那麽明顯的事情還用證據嗎?呵呵,好啊,我要看你們的監控錄像!如果監控錄像裏面看不出任何問題的話,我就認栽!否則的話,這件事不算完!”
刀疤男聽了她的論調之後總算擡眼正面瞧了她一眼,嗤笑一聲之後,吩咐旁邊的男人告訴雙雙,她沒有權利查看這裏的監控錄像,并且還要以滋事的緣由把她給關起來!
雙雙聽了之後立刻炸毛,“媽的你們敢這麽對老娘!不想混了是不是?!”
雖然她剛才跟落清舞說她不會跟這些人動用武力,但是那還是在大家能夠好好愉快地聊天的基礎上,現在她不過就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已,對方居然就直接要把她給關起來?!簡直是挑戰了她的底線!叔可忍嬸也不能忍了!
她其實并不是真的這樣愛惹是生非的一個人,就算是傻逼也要有一個傻逼的限度,更何況她還不是一個傻逼呢……
隻不過今天的情況很特殊,這家賭場她曾經來過,當時也是在執行一次任務,她在這裏做卧底,當時喬裝改扮過了,和現在的容貌差别很大,所以這些人都沒有認出她來。
她的同伴就是在那一次的任務中被這裏的人給捉走并且無緣無故就給弄死了……她對這件事一直耿耿于懷,這次跟陳峰陽來到這裏旅行的最初,她就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再來一次這個地方,把當年的事情給調查清楚,也好給同伴一個交代……
所以陳峰陽讓她帶着落清舞晚上離開之前的酒店的一瞬間,她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地點,制訂了這次的計劃……
她其實并不知道這裏的工作人員究竟有沒有作弊,但是這也就隻是一個幌子,一個她能夠見到幕後老闆的幌子……這樣看來,這個刀疤臉的男人應該就是這間賭場的總負責了,從他這裏下手,應該能夠調查出來當年的一些情況……
媽的!雙雙在心裏暗罵,其實就算是調查不出來,她直接做掉這個狗男人爲她的同伴報仇的話,也是可以的!!!
已經打定了主意,她也沒什麽好糾結的了,見旁邊的兩個彪漢子走過來就要把她給拉走,她直接上前一個反手把其中一人制住,右腳飛起一腳揣向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肚子,轉瞬就制服了這兩個人……
她的身手其實還是很不錯的,雖然對付淩厲那個死變态是差得遠了,但是對待一般的人哪怕是稍微練過一點的人都不在話下,畢竟這些人就隻會使用一些蠻力,她這種經過嚴格訓練的人怎麽可能連這種人都打不過?
刀疤臉的男人一見雙雙居然還有兩下子,頓時進入戒備狀态,吩咐屋子裏的其他幾個人全部湊上來制住雙雙,雙雙見招拆招,一屋子霎時打的雞飛狗跳,聲響震天……
落清舞在外面還是很不放心,她知道雙雙這人雖然看起來挺大大咧咧的,但是身手還是有一點,加上上一次和淩厲之間的交鋒她也目睹過,雙雙這種很識時務的家夥應該……不會吃太大的虧,隻是陳峰陽那邊又聯系不上,一直也沒見雙雙出來,她的小心髒還是漸漸開始焦慮起來……
到底還是放心不下,落清舞最後決定從側面的小樓梯上去看看,能不能找機會看到雙雙的情況……她現在也早就學乖了,不會做超出自己能力範圍之外的事情,況且如果她出了事,雙雙反而會爲了她而分心,到時候她反倒成了罪人,所以這件事她不會太強求,隻是必要的打探還是要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