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這賭場是不是你開的?”雙雙繼續抓耳撓腮,一會兒扯着領口,一會兒擡手給自己扇風,卻是不管怎麽動都覺得很難受,嘴裏倒是還不忘問正事。
淩厲看她那副樣子就受不了,所以說這個女人除了披着一身女人的皮囊之外,壓根就沒有一個地方能夠和女人這個詞畫上等号,挑了挑眉毛,他問道,“瘋婆子,你耳朵聾嗎?剛才我都已經說了這裏是我的地盤了,不是我開的還能是誰開的?”
視線在她身上頗爲嫌棄地瞟了一圈,他繼續說道,“你是不是身上長了跳蚤?要我派一支專業除跳蚤的獵犬隊來幫幫你嗎?”
雙雙:“……”媽蛋,她的動作有那麽明顯嗎?
呵呵笑了兩聲,她覺得再不脫掉一件衣服,自己估計就真的要熱爆炸了,反正這隻死/鴨/子也見過她不少尴尬的時刻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索性擡手脫掉了毛衣,露出裏面的吊帶,她感覺稍微好受了一點,嗤笑着說道,“你要是真的有那種獵犬隊,就派來讓姐看看啊,光說不練假把式,怎麽說姐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還能怕你不成?!”
她這件毛衣是套頭的,一個女人就這樣當着一個男人的面直接把一件套頭的毛衣給脫掉,那場面當真是……不堪入目!
淩厲受不了地皺了皺眉,“我也不想跟你這種瘋婆子在這裏閑扯,把你關在這裏不過就是想聽聽看,你來這裏究竟有什麽目的?”
他心裏清楚,雙雙會出現在這裏并不是偶然,也絕對不會隻是單純地想要過來賭幾把而已,這女人雖然是瘋癫了一點,腦回路的構造估計也和正常人不怎麽一樣,但是她還是很聰明的,上次兩個人交手的時候就已經清楚,她這個人這樣識時務,怎麽可能會因爲那麽一點小事就直接挑戰整個賭場的權威?
這其中一定有她的理由在……
雙雙脫了上衣之後當時好受了片刻,過了幾秒鍾之後還是覺得非常難受,而且難受的程度繼續在攀升……她下半身穿的是牛仔褲,本就是冬天,這條褲子的布料也是很厚的,她覺得自己的雙腿都快要蒸發了……
耳朵裏面還能聽見淩厲的問話,她玄幻了一下……這家夥居然看出來了?
這都能看出來?!
果然是個變态啊!
“呵呵,我能有什麽目的?就是覺得你們賭場背後搞小動作,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卑鄙了,是對我們這些顧客,尤其是我這種高智商人的羞辱!”
不行了!她受不了了!實在太熱了!
騰的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的手放在了牛仔褲的褲扣上面,想要動作,最終還是看着淩厲頓住了,“喂!死變态!你的手下到底給我下了什麽藥!老娘現在很難受!”
淩厲皺眉,下藥?他的手下怎麽可能會給她下藥呢?
他總算舍得從椅子上面站起來,姿态邪肆地靠着旁邊得櫃子,上下打量了她一陣子,這女人不會是……
“呵呵,”他笑出聲來,唇角勾唇一個邪惡又輕蔑的弧度,“女人,有沒有人教過你,你這樣的搭讪方式很老土?”
雙雙:“……”我擦!她搭讪個屁啊!
她不就是……不就是在他面前脫了一件上衣嗎?!
這也叫搭讪?!
充其量也就是勾/引好嗎?!!
用詞不當!他小學的語文是不是體育老師教的?!
雙雙見他這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居然還好意思揶揄她,明明就真的是他的手下給她開槍下了藥,竟然還敢不承認?!
越想越氣,她直接走過來擡手就揪住了淩厲的衣領,“小子你是不是找死啊?”
她的手指剛好觸碰到了他袒/露出來的脖頸,肌膚相觸,一瞬間,幾千瓦的電流仿佛都通過手指的交接傳遞了過來,直擊雙雙的心髒。
不知道怎麽回事,說完那句話之後,她的意識瞬間就崩潰掉,整個人的感官都被和淩厲皮膚相觸的感覺給淹沒。
好舒服……
他的皮膚冰冰涼涼的,和她的身體剛好形成兩極分化,這樣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
雙雙沒有繼續說話,顫抖着撲進了淩厲的懷裏,雙手都貼上了他的脖頸,嘴裏低語,“哇!好舒服!”
淩厲:“……”
瘋了!這女人估計是真的瘋了!
還是說她原本就是在打着這樣的主意?!
淩厲表示自己對這個瘋婆子真的毫無興趣可言,這麽多年來他閱女無數,也有過不少的女人,更是各種各樣風情的女人都玩過,隻是……像雙雙這樣的瘋婆子他倒是真的沒有玩過,壓根也沒有興趣!
他擡起右手五指張開壓住了她即将貼在他胸膛上的臉,雙雙的臉都被他給壓的快變形了,“女人,不要玩火啊!要說話就好好說!上次能放了你,不代表這次還能讓你占便宜!”
上一次如果不是因爲落清舞的緣故,他根本就不可能賠錢給這個該死的瘋婆子,這次既然再次狹路相逢,到底她還算是落清舞的朋友,再者他需要調查清楚這件事情,所以對她也還算是寬容的,但是也不代表能夠無條件讓這個女人占盡了他的便宜!
雙雙自從被剛才的電流擊中之後,大腦已經徹底陷入了死機狀态,哦不,還不能算是完全的死機,因爲她還能……動!
像是完全沒有聽見淩厲的話一般,在藥效的催化之下,她的力氣大的驚人,一下子就擡手拍開了淩厲壓着她臉的那隻手,然後便雙手繼續撲上去,直接把淩厲給撲到在地上!
淩厲被這女人突然爆發出來的大力氣給唬住了一下,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仰倒在了地上。
媽的,這麽多年了,不管跟任何女人在一起,從來都是他占據主導地位的份兒,哪裏有被一個女人給這麽強硬撲到的時候,淩厲感覺到自己的驕傲受到了強烈的挑釁,隻是還沒等他動作,身上的女人已經瘋了一般的把他上身僅穿的一件襯衫給扒開了……
是的,是扒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