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他倒是淡定了,恢複了一貫的邪惡笑容,慢慢向雙雙的方向靠近了一點,“女人,你怎麽認爲是你的事,不過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他指了指腳下,“這裏是我的地盤,由不得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除非你交代清楚你來這裏的目的,再把該處理的事情給我處理好了,我才會考慮放你一馬。”
想起她還是落清舞的朋友,淩厲又補充了一句,“這一次我不會顧及落清舞的面子而對你有任何的心慈手軟,你要自求多福了。”
“……你這個死/鴨/子!”雙雙氣的想要上去揪住他的衣領,淩厲已經吃了那麽多次虧,哪裏還會傻傻站在原地讓她揪,已經先一步閃身避開了她的魔爪,邪肆一笑,“就你那點身手,還真以爲你能打過我?還是好好磨練磨練再跟我鬥吧。”
最後,雙雙居然真的無論怎麽努力都沒有辦法近他的身,反而淩厲倒是一臉輕松的模樣陪着她過家家一般左閃右避,就是不讓她碰到他的一片衣角……
雙雙的心裏受到了相當嚴重的打擊……尼瑪,她的水平好像沒有那麽菜鳥把,怎麽可能就被這個男人給耍的團團轉?!
不對,肯定是之前她自己縱/欲/過度了,影響了發揮的水平……
果然富貴不能淫……
“王八蛋,你以爲你不放我,我就不能自己走嗎?!”丫的,他雖然厲害,但是他的手下也就是那個鳥樣,之前還不是被她打的落花流水啊,要不是他們使用了那麽下三濫的手段,她也不可能淪落到這樣的下場……
想到這裏,她直接甩頭就走,反正她已經穿回了自己的衣服,雖然……錢包已經給了落清舞,手機也沒電了……尼瑪,她怎麽就這麽倒黴!!!
沒事!!就算什麽都沒有了,她還有一顆智力超群的腦袋,就不信今天還走不出這裏了!
事實證明,她那顆智力超群的腦袋并沒有什麽卵用,最後還是被淩厲的手下給拎回了一個房間關押起來……
賭場裏面的那些男人雖然不是她的對手,但是淩厲本人帶來的手下還是個頂個的厲害,她在這一點上明顯是失算了……
坐在椅子上,雙雙開始抓狂,淩厲到底想要怎麽樣?爲什麽要這麽針對她?難道已經看出了她來這家賭場的目的?還是想要打探些什麽?
媽蛋的,她可真是他丫的虧大了,自己好好保留了二十五年的雪白雪白的身體,就那麽被一頭種/豬給拱了不說,還要被苦逼的關在這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去!
她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要不要和表哥聯系?
………………
落清舞被冷墨帶走之後,又重新回到了墨園,和冷墨之間的關系也自然是降到了冰點。
她不知道冷墨爲什麽會莫名其妙發那麽大的脾氣,也不願意再去深思這件事。隻是……回到墨園就要再次面對安映寒,這一點是她非常抵觸的……
也不知道冷墨和安映寒指尖究竟已經發展到了什麽樣的程度……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安映寒應該還算是受寵的,光是看着她臉上的笑容就知道了……
安映寒看見已經幾天沒見的落清舞之後,眸光閃爍了一下,便急忙跑上前去親密地拉住了落清舞的手,笑容明燦地說道,“清舞,你怎麽這麽多天也沒有回來啊!我都無聊死了!”
落清舞扯了扯嘴角,慢慢抽回了手,眼角餘光向冷墨的方向瞥了一眼,說道,“我沒事,之前……”
“安小姐,已經很晚了,你應該回房休息去了。”落清舞的話還沒有說完,冷墨已經搶先接過了她的話,表情淡漠地對着安映寒暗暗吩咐了一句。
他不想讓安映寒知道落清舞這幾天的下落,也不想讓她跟落清舞說的太多。
冷墨都已經發話了,安映寒自然也就不能不識趣了,乖巧地點了點頭,“哦,好的,那清舞你可要早點休息啊,有空我再找你聊天。”
落清舞點了點頭,眼看着安映寒慢慢走上樓梯,消失在視線裏……冷墨就那麽不喜歡她跟安映寒說話?是怕她對安映寒說了什麽不應該說的事情嗎?
呵呵……她還有什麽好說的呢,原本就不想要插入他們之間的關系,現在更不想讓安映寒有任何的誤會,她還真的巴不得冷墨已經徹底愛上了安映寒,慢慢就對她失去了興趣,然後……就可以放她走了……
那樣的話,她不就解脫了嗎?
轉過身來,額頭撞在硬邦邦的胸膛上,落清舞被撞的後退了一步,皺了皺眉,擡頭就撞上了冷墨的視線……
眸光一顫,她垂下眼眸,“我先回房去了。”
冷墨看着她這副低眉順目的模樣,心裏愈加煩躁,深邃的眸子裏也染了一層陰郁。她就這樣讨厭跟他在一起?
“等一下!”本來想要同意的,不知怎麽的,冷墨還是下意識開口挽留了她,好不容易才見到這個女人,他真的不想讓她離開他的視線。
頓了一下,話已經出口,也不可能再挽回了,他瞥了一眼旁邊的吳嫂,想到一個理由,“一會兒你給我送一杯咖啡過來,我在書房。”
落清舞沒有想到他會提這樣的要求,難道這種事不是應該安映寒來做嗎?哦……她怎麽忘了,安映寒懷孕了,自然不可能做這種跑腿的活,她去做也是理所應該的?
“我知道了。”
落清舞沒什麽情緒地轉身跟着吳嫂去了廚房,冷墨喝咖啡的習慣非常講究,從不喝速溶的,隻喝新西蘭進口的現磨咖啡,吳嫂幫她拿了咖啡豆,她便有些漫不經心地操作起來。
“少奶奶,”吳嫂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落清舞了,也壓根就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麽事情,見落清舞的臉色不怎麽好看,還是關心地問道,“你身體不舒服嗎?臉色好像很差。”
落清舞回過神來,摸了摸臉頰,勉力扯出一絲笑意來,“我沒事,可能……可能是來月事的緣故吧……”
她是真的來了月事,和冷墨親密之後不多久就發現自己來了,本來就貧血,臉色差也正常。
吳嫂聽了之後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斟酌着語氣和措辭說道,“少奶奶,您是不是應該好好調理一下身體……呵呵,說不定調理好了,也會很快懷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