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估計是沒有和外面的警察談妥,直接煩躁地撂下最後一句話,“半個小時後如果沒有給我們安排一架軍用直升飛機過來,這裏的人便要全部都給我們陪葬!!!”
說罷,他直接狠狠地把電話摔在了地上,腎六被瞬間摔壞……
早上還聽到一則新聞說有一個小夥子爲了買腎六,真的要去賣腎,結果到了最後關頭總算是後悔了,報警了……沒想到這些人就這樣把腎六給摔了……而且這一摔不要緊,把地上蹲着的人給吓得各個人心惶惶。
一個中年女人更是禁不住瑟瑟發抖地大哭起來,哀求他們道,“求求你們不要殺了我,我什麽都可以給你們!”
“砰!”一個匪徒又朝着天花闆開了一槍,厲聲呵斥,“******都不許亂喊亂叫的!再叫我就真的斃了你們!!!”
那女人見狀也不敢再大聲哭泣了,隻是身體卻抖動的更加厲害了……
“哇……哇……哇……”
倒是因爲剛才又開了一槍之後,一個一直在沉睡的小嬰兒終于被吵醒,哭聲雖然還沒有達到震天響的地步,但是……也還是讓本就沉浸在躁動環境裏的人們陷入了更加慌亂的境地……
那個抱着嬰兒的媽媽原本就已經吓得不行,最怕的還是把自己的寶寶也給吓醒,好在之前匪徒進來的時候開的那麽多槍都沒有讓它醒過來,不過現在還是被吵醒了……
她急忙擡手拍着自己懷裏的小嬰兒,嘴裏不住地哄到,“别哭别哭,乖寶寶别哭……”
這麽小得孩子的意識并不是大人随便就能夠左右的,不知道是因爲真的吓到了還是因爲餓了,它還是一直哭個不停,無論媽媽怎麽哄也不好使……
那個爲首的匪徒最後還是怒了,嘴裏說道,“趕緊讓他把哭聲止住,否則的話我第一個把他給斃了!”
落清舞的眼眸一冷,拳頭捏的死緊,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那個孩子的媽媽見狀更是不敢再讓孩子哭泣,不過她好像也吓的完全不知所措了,一直不停哄着孩子卻别無他法。
匪徒見狀實在是煩躁的受不了了,擡腳就朝着這邊走了過來,女人吓得緊緊抱住自己的孩子,也跟着孩子一起哭了出來,“不要!我的孩子是無辜的!别傷害他!”
大人和孩子的哭聲夾雜在一起,整個屋子瞬間變得更加讓人心裏煩亂,匪徒哪裏會聽她的話,已經徑自走了過來,舉起手裏的機關槍就對準了孩子……
“等一下等一下……”旁邊的一個中年婦女實在不忍心,忍不住低聲一起哀求,“讓我幫幫他們,我保證一會兒這孩子就不會哭了!”
匪徒蹙了蹙眉,他也知道這裏面如果出了人命,外面的那些早就蓄勢待發的特警隊和狙擊隊估計就要出動了,最後不利的還是他們自己……
不過這孩子的哭聲實在是太讓人煩躁了……他冷聲道,“給你們兩分鍾的時間!”
女人連連點頭,那個婦女慢慢挪向他們的位置,對女人說道,“給孩子喂/奶吧,喂了估計就安靜下來了!”
女人擡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她剛才實在是太害怕了,全身都已經被冷汗給濕透了,居然也忘記了這樣的方法……
顧不得大庭廣衆之下了,她急忙撩起衣服給孩子喂/奶,母乳最能夠安撫受驚的寶寶,果然過了一會兒就不再哭泣,專心吸着奶水,又慢慢睡着了……
落清舞大大松了一口氣,剛才看見那個男人舉槍想要瞄準寶寶的腦袋的時候,她真的差一點就要沖動地站起來了!
不過現在想想,姜還是老的辣,好在那個婦女有經驗,能夠讓寶寶真的安靜下來,否則的話,不論誰開始使用蠻力,都會引來這些匪徒更加殘忍的屠殺而已……真是好險……
她的後背也全部都濕透了,幸虧這幾天身體調養的還算不錯,否則真是吃不消這樣緊張的狀态啊……
大概又過了二十分鍾的時間,爲首的那個匪徒再次拿起咖啡店裏的座機跟外面的人溝通,這一次他好像是被什麽事情給激怒了,盡管帶着變聲器,還是聽得出他非常的憤怒。
挂斷電話之後,落清舞眼睜睜看着他轉過身來,她的心裏一個咯噔,女人的直覺果然是非常準的,他給另外一個匪徒打了一個手勢,那個匪徒直接走過來拽着一個男人的衣領把他給拽起來,匪徒的手裏拿着一把短槍,直接指着男人的太陽穴,“出去!”
男人被這樣的場景給吓得完全傻了,過了一會兒才開始帶着顫音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少廢話!”
那個匪徒推搡着男人走出了咖啡店,落清舞不知道他們出去究竟說了些什麽,也不知道這些匪徒究竟要怎麽做才能夠真正放了他們,但是她預感到,這次的事情估計不會那麽快就會結束。
又是“砰”的一聲,落清舞瞪大眸子回過頭去,從她這個角度剛好能夠看見玻璃門外面的情況,她眼睜睜看着之前被推出去的那個人質慢慢滑到在地,随後那個推着他出去的匪徒再次走了回來……
落清舞全身的血液霎時變得冰冷……他們居然真的殺了那個男人……他們竟然真的要拿這些人質開刀……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殺人,她自己之前在面臨險境的時候更是打傷過不少人……但是這次的事件确是完全不一樣的,因爲接下來,包括她自己在内,所有人都将面臨着死神的威脅……不是開玩笑的,是真實存在的威脅!
周圍的人聽到了槍聲之後,有幾個大膽的人也回頭看了過去,知道了真實情況之後,紛紛吓得臉色慘白,全身僵硬。
“看什麽看!再看我就把你們全都斃了!别他媽亂動了!!!”
落清舞垂眸掩飾掉眼底的情緒,她也是緊張的,但是還沒有到失去理智的時候。死的那個人她雖然不認識,但是卻是一個實實在在非常無辜的普通人,說不痛恨是不可能的,可是她現在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