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不禁多看了林西月兩眼,再次感歎,這次回來發現林西月的變化真的是蠻大的。其實就算林西月不說,她大概也猜到了,也許是林叔叔的公司出了什麽事情吧?
五月份的天氣已經接近夏天了,京城的簋街可謂是熱鬧十足。林西月開車過來,一時間居然沒有找到停車位,最後等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停車位。
下了車,兩人就進去了,整條街,四處可見小龍蝦,花香走帶前面,迫不及待的沖了進去,站在門口,還不忘沖着林西月喊:“西月,快點。”
林西月跟了上去。
不得不說,花香運氣不錯,雖然店裏人很多,可剛好有一桌客人吃完了離開,花香就興沖沖的沖了過去,朝跟在後面的林西月招了招手。
林西月走過去坐下,看着花香眼睛盯着别人桌子上的小龍蝦,笑起來:“既然這麽喜歡,那今天就讓你吃個夠。”
“真的?”花香艱難的轉過頭,欣喜的看着林西月。
“嗯。”林西月用力的點點頭,花香的模樣真是太可愛了。
“服務員,先來兩百隻小龍蝦,要大的。”
花香歡喜的對前來給她們點菜的服務員說。
盡管已經有心裏準備,可聽到花香報出的數字時,林西月忍不住抽搐下嘴角。跟錢沒關系,實在是這個數量太驚人,而且林西月相信,這隻是個開始。
很快,服務員就端了一盤子喜人的小龍蝦上來,花香二話不說就先吃了一個,随後露出一個超級誇張的表情,說:“西月,你知道嗎?我兩年沒吃過這麽好吃的小龍蝦了,美國的食物不合我胃口,嘴巴都要淡出翔了。”
林西月默然,這家夥在美國兩年,網絡詞彙倒是蠻清楚嘛,不過吃飯的時候說這個,合适嗎?
埋頭苦吃了好一會兒,花香才放慢速度,跟林西月聊起天。
“西月,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麽吧?”
花香看着林西月,眼裏有些心疼,她把林西月當做她最好的朋友,可惜在林西月需要人幫助的時候,她不在身邊。
垂下眼角,林西月阻止了一下語言,這才說:“去年爸爸的公司倒閉了,爸爸因爲太勞累,走了。媽媽太難過,也跟着爸爸去了,如今就剩下我一個。”
“怎麽會這樣?”
花香詫異的看着林西月,她知道林騰的爲人,老實、大方也細心,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工作也很積極努力,雖然這兩年經濟不太景氣,可也不至于倒閉吧?
林西月握緊了拳頭,聲音也發狠起來,這一切都很許家脫不了幹系,但是她不願意告訴花香這些,隻是說:“當時爸爸投資失敗,出現資金短缺,可這個時候,公司的會計居然攜款潛逃,爸爸向許家尋求幫助,許家拒絕了,于是爸爸的公司就倒閉了,爸爸他憂勞成疾,很快就走了,然後許家就趁火打劫的收購了爸爸的公司。”
聽着林西月的話,花香驚訝的連吃東西的動作都忘記了,她有想到林西月出事了,卻沒想到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居然雙親都不在了!花香現在還能記得林騰和梁憶鳳的樣子,兩個人都是很好的人,也很相愛。梁阿姨随林叔叔而去,她也不好說什麽,隻是可憐了林西月,居然就剩下她一個人了。
“西月,你爲什麽不找我!”
花香重重的歎了一聲。她遠在美國,并不知情,可如果她知道,她絕對不會不管的。
林西月搖搖頭,歎息一聲:“一切都發生的太快,而且,我找你,你也未必能幫我。”
“我能!”
花香無比認真陳懇又堅定的說,她真的可以幫林西月,可是她不知道。隻要林西月告訴她,她就能幫忙。
林西月愣愣的看着花香,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還說這些幹嘛?”
“西月,你太傻了,你是我花香的朋友,我怎麽可能不幫你?”
花香無奈的看着林西月,心裏也知道這根本不怪林西月。林西月根本不了解她家裏的情況,一直當她是個不愁吃穿的普通人,所以她沒向她尋求幫助也是情理之中的。
“許家收購了公司之後,許池就跟你分手了?”
花香問道,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過,許池簡直太不是東西了!不對,是許家太不是東西了,她知道林家和許家一向交好,林西月和許池還有婚約,這樣的關系,許家怎麽能忍心下手?除非這根本是早就算計好的!
林西月搖搖頭,事情哪有這麽簡單?苦笑一聲,林西月繼續說:“事情發生後,我變賣了全部家當,還清了欠款。許池許久不曾聯系我,去年年底,許池生日宴會,請我去了。可他卻把我下了藥,然後把我丢給一個男人。”
“什麽?”花香驚出出聲,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那明明看起來很結實的實木桌子,居然在花香的手下,顫了一下,“他還要不要臉?居然這樣對你!”
花香的這一反應太過激烈,頓時就引得周圍不少人側目。
“香香,你别激動,聽我說。”林西月伸手拉了拉花香。
“西月,你别攔我,看我去殺了許池,再殺了那個男人。”
花香陰沉沉的開口。
林西月瞧着花香那吓人的樣子,覺得花香不想是在說謊,連忙雙手抓住花香的胳膊,死死的拉住花香。
“香香,謝謝你的好意,我不能讓你爲我背負這樣的罪名。許池,我自己會收拾的。至于那個男人,他叫顧廷修。”
“顧廷修?”花香眉頭一挑,問道,“是哪個京城五少,顧氏集團的顧廷修?”
林西月點了點頭,在花香眼神的注視下,微微紅了臉,說:“當時許池是想要挾顧廷修跟他合作,不過顧廷修拒絕了,反而對外宣稱,我是他的女朋友……”
接下來,林西月就對花香講述了進一年來發生的事情。
花香聽的很認真,連自己喜歡的小龍蝦也抛在一邊,随着林西月的講述,時而皺眉,時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