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覺得,自己今天出門大概是沒有看黃曆,之前被混混跟蹤,現在剛出洗手間就被一個醉鬼攔住了。
花香在看到這醉鬼的時候,就把林西月護在了身後,反正自己有功夫在身,她什麽也不怕,就怕自己沒控制住力氣太大,把人打出個好歹來。
“讓開!”
花香低喝。
“喲,這位妹妹真漂亮,跟我回去喝兩杯吧?”
那醉鬼直接無視了花香的話和很不友善的眼神,醉的連站都站不直了,居然還能舌頭不打結的說出調、戲的話來。
“你讓開!”
花香重複了一遍,語氣更加聲音。
林西月也皺起眉頭,抓着花香的手微微用力:“我們走吧,别管他了。”那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
“兩位妹妹都别走,陪哥哥我喝一杯嘛。”
那醉鬼似乎是覺得花香太兇,就伸手去抓林西月的手。
林西月的反應還是比醉鬼要快的,連忙躲開,語氣很不好的開口:“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
“隻是交個朋友,喝杯酒而已,給個面子嘛。”
醉鬼雖然是商量的話,可卻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居然再次伸手要抓林西月的手。
林西月嫌惡的皺眉,這次她沒打算躲,而是打算直接推開那醉鬼,她見那醉鬼站都站不穩,覺得自己很有這個把握,然而就在林西月動手之前,花香一腳就把醉鬼踢了出去。
這裏是洗手間門口,面積也不大,花香一腳出去,那醉鬼就後背撞在牆上,似乎是腸胃狠狠的蠕動一下,撞牆後,醉鬼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怎麽了?”
宋俊豪剛剛洗過手從裏面出來,就聽到外面似乎有些動靜,一出來就見到花香和林西月正盯着外面一個正在吐的男人,臉色不太好看。
“怎麽?又要多管閑事?”
花香語氣不善的反問,鑒于之前宋俊豪的行爲,她隻能用着四個字來形容。因爲被醉鬼弄的不開心,再加上之前就很不爽宋俊豪,花香的語氣也不好。
宋俊豪眉頭一擰,他看起來很多管閑事?之前的事情他也解釋過了,也道歉了,甚至還請吃飯了,這些他都忍了,做了這麽多,居然被人說多管閑事,換誰誰能心情好?
宋俊豪深呼吸一口氣,再次忍下,好男不跟女鬥,而且這女人根本不是一般人,簡直就是個魔女,沒有一句話不針對自己的,讓宋俊豪相當郁悶。之前的是是誤會,他又不是故意的,怎麽這一篇就翻不過去了?
那醉鬼呼啦啦的吐了一地,頓時氣味就非常難聞。
林西月拉着花香就退了幾步,皺起眉頭,味道真是太難聞了。
花香也捂住了鼻子,她要是知道自己一腳有這樣的效果,她還不如一個手刀把人劈暈了。
唯一面不改色的就是宋俊豪了,現在的情況很明了,他在裏面也隐約聽到一些,是這醉鬼試圖調、戲花香和林西月。
“你們走吧,這醉鬼交給我。”
“怎麽?唐僧先生準備救下他嗎?”
花香不無諷刺的反問。
“香香。”
林西月拉了拉花香的手,不希望花香如此針對宋俊豪,她雖然從宋俊豪黝黑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來,但她能感覺出來宋俊豪沒有什麽奇怪的想法,花香一直針對宋俊豪,就顯得小氣了。
宋俊豪本來不想回答的,但他覺得有必要稍微解釋下,他是個有血腥有智慧的男人,誤會的事情一次就夠了,這次絕不是誤會。醉酒調、戲女孩子的男人很可惡,宋俊豪打算給他一點教訓,真的隻是一點小教訓。
“我打算給他灌點酒,直到他一段時間内不想喝了爲止。”
宋俊豪不是什麽大善人,他隻是憎惡分明,眼前這種行爲剛好是他所不齒的,再加上被“欺負”的是熟人,他才會有這種想法。
花香一聽,頓時多看了宋俊豪兩眼,她還以爲這貨真是唐僧呢,沒想到他也有,呃,施、暴的時候。再看宋俊豪,花香忽然就覺得順眼的多,這人行事雖然還是一闆一眼,卻也蠻可愛嘛。
宋俊豪被花香突然變得贊許的眼神吓了一跳,這女人不會突然看上、他了吧?
“西月,你先回去吧。”
花香轉身說道。
“你要幹嘛?”
林西月盯着花香,見花香露出一絲壞笑的模樣,猜測花香不會打算也加入宋俊豪的行動吧?
“這還用說嗎?”花香的笑意漸濃,推了推林西月,“你快回去吧,不然某人要着急了,我很快就回去。”
林西月才不想在這裏看他們兩個人欺負一個醉鬼,搖搖頭走開了,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花香和宋俊豪,陡然生出一個詭異的念頭,其實花香和宋俊豪蠻般配吧?
不過也隻是想想而已,林西月搖搖頭,然後走了回去,剛推門進去,就聽見顧廷修的話。
“怎麽這麽久?”
顧廷修聲音裏不是抱怨,隻是擔憂,有今天林西月被小混混跟蹤的事情,他就開始擔憂林西月的安全了。
“碰到一醉鬼。”林西月還沒說完,就看見顧廷修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連忙就解釋,“不過沒事,那醉鬼估計正被香香虐待的。”
顧廷修這才松口氣,但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以後不要一個人出門了。”
林西月點點頭,知道顧廷修一番好意,就接受了,雖然覺得顧廷修有點小題大做。
那邊,宋俊豪把醉鬼拖進一個包房裏,花香喚來服務員送來不少啤酒,又讓服務員把啤酒全開了。
那醉鬼在吐過之後,人似乎清醒不少,盯着宋俊豪和花香,臉上露出一絲懼意,卻又逞強着開口:“你們想幹嘛?知道我是誰嗎?”
“誰管你?”
花香不屑的撇撇嘴,不說她的身份了,光宋俊豪的身份說出來,京城裏沒人不給面子的。
宋俊豪是行動派,大多數情況下他都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想法,所以他抓起桌子上的啤酒,一手捏住醉鬼的下巴,一手拿着酒瓶往醉鬼嘴裏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