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連家法都搬出來,看來爺爺是鐵了心的要讓他和林西月分開了。
越是反對,顧廷修心底的那股不情願就越發的明顯起來。雖然說不出來林西月到底哪裏好,可就是吸引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追随過去。
“我知道了。”
顧廷修淡淡的應了一聲,挂斷了電話。也許,他不該用這麽偏激的方式,可是,爺爺的想法也未必都是對的。
他顧廷修要娶回家的女人,隻能是他自己喜歡的人,不管是誰,都不能幹涉他。
相親?如果不是老爺子,他這輩子都不會有這麽丢臉的時候,還害得他被朋友嘲笑,如果事情宣揚出去,那笑話他的人,豈不是還有整個京城的人?
顧廷修煩躁的把手機丢在副駕駛上,然後發動汽車。明天是周五,他再回家也不遲,老爺子還在氣頭上,他還是不要去給自己找不痛快。
第二天,顧廷修剛開車到公司樓下的停車庫,就被人攔了下來。攔住他的不是别人,仍舊是許池。
說實話,許池的臉長的并不難看,可顧廷修看到那張臉,隻覺得一陣不舒服。
他這個人是不是沒有長腦子?看不出來自己對他的厭惡?大清早就看見許池,顧廷修皺起了眉頭。
停下車,搖下車窗,顧廷修極其不悅的開口:“想死就跳樓,别來鑽我的車!”
經過了一夜的思想鬥争,許池好不容易才調整好自己的心情,決定再來試一試,可是還不等他說什麽,顧廷修那夾槍帶棒的話就過來了。
從小家境優越,聽着阿谀奉承的話長大,許池自是聽不了這些話,聽到顧廷修的諷刺,當場臉色就變了,可又不敢發火,因爲現在是他求别人辦事。
顧廷修一聲冷哼,連自己的情緒都藏不住,這許正華可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兒子。
“顧少,我們公司的策劃案還是很不錯的,你就看一眼吧。”
許池半天才收斂住自己的心情,站在車前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有些擔心顧廷修會像昨天那樣直接離開,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顧廷修蹙眉,心想着是不是要加強停車場的保安管理,以後絕對不能讓榮鼎公司的人進來,尤其是許池。
他從許池的眼神裏看不到一點誠意,甚至眼神裏還很是傲慢,求人辦事,還這麽高姿态,如此的不懂事,都不如一個林西月。
況且,不管榮頂集團的策劃案有多好,他都不會用。在他眼裏,榮頂集團一文不值。
顧廷修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給趙凱打電話。
“讓保安來停車場,這裏有人鬧事。”
說完,顧廷修才搖上車窗,剛剛那話,他就是故意說給許池聽的。
他隻是來送一份策劃案,顧廷修卻說他鬧事!許池瞬間覺得顧廷修不僅侮辱了他的人,連他的公司也侮辱了。
“顧少,不用我們公司的策劃案,是你的損失!”
許池的臉色相當的不好看,他覺得顧廷修有些欺負人了,顧廷修可以對他有意見,但不能連累他的公司,如果拿不下顧氏集團,他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
“拭目以待。”
顧廷修一聲冷笑,并不把許池的話放在心上。策劃案好也不代表什麽,跟許池這種人合作,他還真害怕什麽時候就被設計了。
許池臉上的神情又是一沉,說:“顧少,上回你說你公私分明,那你現在這算什麽意思?”
“就是不想合作的意思。”
既然話都說到這裏了,顧廷修索性也就說的明白點,好讓許池死心,省的他有事沒事就過來糾纏,他看着就覺得心煩。
不想合作!
四個字如同晴天霹靂一樣打在許池的頭頂,硬是把許池打的有些發蒙。不想合作,那豈不是意味着榮頂集團不可能拿下這個項目了?
換句話說,是顧廷修對他的封殺?那榮頂集團以後也沒有好日子過了。
想到這裏,許池的心都跟着一顫,他是徹底得罪了顧廷修嗎?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一隊保安已經一溜小跑的跑了過來。
看見顧廷修的車停在那裏,走上前來,異口同聲的喊了一聲:“顧總早上好。”
顧廷修微微點頭,視線放在了許池的身上,說:“把他請出去,以後不準他再踏入公司範圍一步。”
“是,顧總。”
與其丢臉的被人趕出去,還不如自己主動走出去。所以許池也沒有多做停留,帶着一身的火氣,離開了停車場。
見到礙眼的人離開,顧廷修這才不疾不徐的停車離開。
樓上,趙凱早就已經等在那裏,他有些驚訝,是誰敢在顧氏集團的停車場鬧事?可是他又不敢去問。
“以後跟榮頂集團,永不合作。”
顧廷修語氣淡漠的開口,仿佛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
趙凱不解的看着顧廷修,boss一直遲遲不動,在他以爲boss不會對許家有所動作的時候,boss怎麽突然就有了這樣的舉動,讓他着實捉摸不透。
見趙凱一臉不解的看着自己,顧廷修挑眉:“沒聽懂?”
“聽懂了,聽懂了,我馬上吩咐下去。”
趙凱應聲。Boss就是boss,不是他能猜透心思的。
“上次吩咐你的事情如何了?”
顧廷修又問,最近因爲忙,林西月的那件事他就忘記了,今天才想起來。
聽到顧廷修的問題,趙凱連忙在腦海裏過濾了一遍,然後突然間想起來,顧廷修說的是林西月的事情。
當時林西月被房東趕出去,東西都被仍在了外面,她的一枚手镯遺失了,boss讓他找,可是他連那手镯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要如何去找?
不過這也難不住他這麽能幹的助理!在趙凱的努力下,終于發現是林西月的房東拿走了林西月的手镯,還轉手賣了出去。
“Boss真是神機妙算,我昨天才拿回來,還沒來得及通知你。”
趙凱說道,林西月的這枚手镯在賣到古玩市場後,很快就被人買走了,他也是費了好打的功夫打聽到那個人,又花了不少錢,才從别人手上買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