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子烨心裏早已樂開了花,趕緊把妙珠放了下來,“太開心了,我要當爹了!”說完,高興的轉了個圈!妙珠也很開心抿着嘴低着頭,隻聽端子烨嬉皮笑臉的道:“今晚我不回驿站了,今留宿你這閑月閣了!”聞言,妙珠眉頭一皺,“這未免有點、、、”沒等妙珠說完,端子烨直接将她攔腰抱起,“臭女人,孩子都在肚子裏了,還這般排斥我!”
見他抱着自己,妙珠臉色一紅,“快放我下來!”端子烨不理睬她,直接将她抱回了寝室,輕輕放在了床上,嬉皮笑臉的道:“今晚我不走了,一起擠擠!”見妙珠一臉的無語,繼續道:“反正又不是沒擠過!”妙珠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怎麽還是這副德行!”說完,突然想到了什麽,看向端子烨,認真的道:“對了,你怎麽說服你父皇的?還有,你父皇沒有爲難你吧!”端子烨不想讓妙珠知道自己被打的半死的事情,怕她内疚擔心,于是選擇性的給她講了講重點!
舉行完各種儀式,端子烨便帶着妙珠往南辰國趕去,馬車中的二人甚是暧昧,端子烨摟着妙珠,二人說着悄悄話,幸福的不得了!趕了十幾天,重要到了南辰國邊境,妙珠好奇的掀起窗簾看向外面,心裏還是有點不舍,淡淡的道:“離開梁宇國了!”
聞言,端子烨将她摟的更緊了,“妙珠,我的心都給你了,你放心,我會用一生護你周全!來時,我答應過你父皇,一定會照顧好你的,現在我再當着你的面發誓,若是我端子烨将來負了祁妙珠,就不得好、、”那個‘死’字還沒有說出口,便被妙珠捂住了嘴,“我信你!”
正當二人互相嬉鬧時,一個侍衛騎着馬匆匆跑到他們的馬車旁邊,“太子爺,奴才有要事禀告!宮裏出事了!禦前侍衛求見!”
聞言,車内的二人停止笑聲,端子烨猛地掀起車簾,一臉的緊張,“叫他過來!”随之馬車也停了下來,禦前侍衛來到端子烨的馬車旁邊,“拜見太子爺!”端子烨一臉的疑惑,“不待在宮中好好保護父皇,急忙忙跑本太子這裏幹什麽,快說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隻見侍衛從馬上跳了下來,跪在地上,低頭道:“皇上他,他、、、他駕崩了!”“什麽!”聞言,端子烨差點沒從馬車頂上竄出來,掀起車簾便跳下馬車,一把揪起跪在地上的侍衛,厲聲道:“狗奴才,本太子走的時候父皇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駕崩,胡說什麽!”
見端子烨怒火中燒,侍衛低下頭,認真的道:“太子爺,這種事情奴才怎麽胡說!”于是便将一切的來龍去脈告訴了端子烨,原來,燕王端子宣不甘心一輩子被悶在天牢,竟然渾說有要事要親自面見皇上,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心下本就有些不忍,有聽聞有要事,便毫無戒備的召見了燕王!
誰知,燕王不知悔改竟狗急跳牆挾持了皇上,要求皇上立下诏書當即傳位與他,皇上不從,情急之下,端子宣竟然用頭上的男子發簪劃傷了皇上,衆人無奈又不敢靠近,生怕端子宣會做出什麽事,不料皇上自個兒氣不住,掉頭猛地甩了端子宣一個耳朵,誰料端子宣手中的發簪竟然直直的插入了皇上的心髒!
捅了皇上,端子宣似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知道自己也沒有活路了,與其受盡折磨,還不如來個幹脆,于是便自盡禦書房!
聽完,端子烨差點沒站穩,猛地拉着侍衛的衣服,厲聲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侍衛點了點頭,聞言,端子烨眼淚掉了下來,當場跪倒在地,仰天大叫:“父皇、、、”隻聽侍衛道:“太子爺,皇後命您趕緊火速回宮,宮中還有很多事情要等着您處理!”
聞言,端子烨回過神來,擦了一下眼淚,站了起來,跳上馬車,沖車夫厲聲道:“加快馬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