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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飛機降落在巴黎機場,諾蘭帶着興奮的心情踏進了這個浪漫之都。可已進入到巴黎的一刻,諾蘭就有些傻了。爲什麽呢?
街上的人,90%的不會說英語,偶爾會的也就是幾個常用的單詞,而自己卻一點法語也不會。在這裏,諾蘭沒有一個認識的人,哦,這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
想想也對,現在是80年代,不要說他是一個幕後的導演,就算是在美國有點名氣的演員,相對于這個沒有網絡和信息不發達的時代,又有幾個認識的人呢?
此時諾蘭自嘲的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在飛機上的想法真他NND天真,還好萊塢頂級導演?在這裏....哎...毛都不是。
還傻傻的要找蘇菲·瑪索,算了吧,估計會被她的保镖扁一頓。
蘇菲·瑪索在1984年就已經是法國人氣頗足的影星了。她在就讀高中時因爲尋找打工的機會,而被一家廣告商看中,因此幸運地從七百名應征者當中脫穎而出,被選爲《初吻》的女主角。這部描述少女懷春情懷的電影于1980年在法國上映,吸引了上百萬觀衆,在其它歐洲國家以及日本及中國台灣地區上映時也是盛況空前,蘇菲·瑪索的少女魅力也因而風靡了全世界。兩年之後,蘇菲·瑪索乘勝追擊,又主演了續集《初吻2》,推出後依然轟動,并爲她赢得一座凱撒獎。
16歲時,她與法國影帝哈德巴狄厄及法國影後凱瑟·琳丹妮芙合演《沙崗堡》,第二年又與傑哈德巴狄厄再度搭檔合演《警察》。
而現在估計她已經拍完了《狂野的愛》。如今她已是無數法國男人的夢中情人。
所以,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放松心情旅遊一下吧。暫時不要做這個白日夢了。
想到這裏,諾蘭打消了在飛機上那不切實際的想法。他先找到了一家位于巴黎中心的酒店住下,然後背上旅行包,拿上照相機,開始了巴黎之行!
巴黎是法國的首都,也是該國和整個歐洲最大的城市,還是世界上最繁華的都市之一。地處法國北部,塞納河西岸,英吉利海峽375公裏。塞納河蜿蜒穿過城市,形成兩座河心島——斯德和聖路易。
巴黎還是世界的時尚之都,在80年代,這裏的華人并不多,諾蘭很早就知道,歐洲對于華人的包容度遠遠不如美國,這裏的人有些排外,種族歧視也比美國厲害。
但諾蘭并沒有考慮太多這些因素,自己是來玩的,想那些自己無法左右的事情也沒有用。
他拿着照相機,遊覽者每一個巴黎著名的景點,艾菲爾鐵塔,凱旋門,盧浮宮......
當他走到一條街道的電影院時,停下了腳步,他想看看法國的電影院在放什麽電影。走到門口的海報前一看,諾蘭不禁的笑了一下,影院醒目的貼着今天的主打電影——居然是《羅拉快跑》!
盡管他不認識法國字,但是海報上明顯是一頭紅發的羅拉在做奔跑狀。諾蘭的成就感油然而上,并由此可以看出來好萊塢的影響力是多麽巨大。而相反的,你在美國電影院要找一部以法國電影主打的,幾乎不可能!
諾蘭正在認真的看着海報的時候,忽然感覺背後有人拍了他一下,不可能呀,巴黎怎麽會有人認識自己呢?
他回過頭,看到了一個男人正微笑着看着自己,這張臉年輕而有些陌生,但是又覺得自己好像見過似的?
“請問你是諾蘭先生嗎?”這個男人用着不太流利的英語問道。這把諾蘭驚了一跳,這家夥會講英語,盡管有些爛,看來他是真的知道自己。他應該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呵呵,你好。”諾蘭禮貌的和這個人握手,用極慢的語速說着,“我是諾蘭,你是?不好意思...”
“哦。”那人也笑了,熱情的握住了諾蘭的手,“我叫呂克·貝松,是個法國的導演,哦,看來我沒有記錯,真的是你,上帝這太神奇了,我沒有想到在這裏能碰上我的偶像,你怎麽回來法國,是一個人嗎?”
呂克·貝松熱情的說着,手舞足蹈,看來他的确是諾蘭的粉絲。
“呂克·貝松?”諾蘭皺起眉頭,腦海中飛速的旋轉着。
“哦,你是不會知道我的,我去年到好萊塢學習過3個月,有幸在媒體上看到過諾蘭先生的樣子,你知道嗎?我太喜歡你的電影了,尤其是這部。”呂克·貝松說着看了一眼海報上的《羅拉快跑》。
諾蘭的腦海裏已經想起來眼前這爲導演是誰了。呂克·貝松——法國導演,兼任制片、編劇、演員、剪輯等,因爲屢創票房佳績,被譽爲法國的斯皮爾伯格。在諾蘭過來的後世裏,他可是響當當的國際大導演!
記得那部《這個殺手不太冷》(殺手萊昂),諾蘭是看了好幾遍,一直認爲那是最經典的描寫殺手的電影!哦,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裏碰到他。
當然,現在在諾蘭面前站着的還是個籍籍無名的小導演。
“哦,我是自己來法國旅遊的,這段時間比較累,出來放松一下。”諾蘭笑着解釋道。
呂克·貝松笑了說道,“你可真是簡裝出行,連個助理也沒帶,光這一點我就很欣賞。”
諾蘭笑了笑說道,“隻不過自己的确有些不方便,我又不會法語,也不喜歡找導遊,就是自己瞎轉。”
呂克·貝松眼睛忽然一亮,“諾蘭先生,如果不介意,我當你的導演怎麽樣?”
“你?”諾蘭實在沒有想到呂克·貝松會這麽說,“哦,還是算了,我怕耽誤你的時間。”
“哎,你太客氣了,我現在有的是時間,再說,能和自己的偶像當導遊我是巴不得呢。”說完,就帶着諾蘭離開了電影院門口。
諾蘭當然不在拒絕呂克·貝松的好意了,有句話叫他鄉與故知,雖然呂克·貝松不是自己的故知,但是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一個法國導演帶着自己,心裏還是踏實多了。
兩人邊走邊聊,都是搞電影的,就像有個共同的語言一樣,迅速的拉近了距離。
中午時分,呂克·貝松邀請諾蘭到了一家名爲“鮮花”法式餐館進餐。一進餐館諾蘭就感受到了濃郁的法國風格,裏有擺着美麗的鮮花,牆壁上是一幅幅精美的油畫,用餐的旁邊竟然還有一個鋼琴室,鋼琴室裏有幾架鋼琴,可以供人們免費的彈奏......
“哇哦,真是個浪漫的用餐之地。”諾蘭從心裏覺得法國人要比美國人更懂得生活。
“呵呵,這個餐廳的牛排做的非常好,我們一起嘗嘗。”呂克·貝松笑着和諾蘭坐下,并叫來了服務員,用流利的法語點着菜譜。
諾蘭聽着呂克·貝松咕噜咕噜和服務員說着一堆天語,自己低頭笑了笑。
兩人一邊用餐,一邊輕聲的聊着天,聊的大部分是關于電影的,盡管呂克·貝松的英語很爛,但是好歹能和諾蘭交流,對于這一點諾蘭已經是相當的滿足了。
漸漸的話題聊到了呂克·貝松自己。
“你現在有什麽電影計劃嗎?”諾蘭吃了一口牛排問道。如今的呂克·貝松應該是25歲,在電影上才剛剛起步,他在去年也就是1983年的時候,拍了一部科幻短片《最後的戰鬥》,這部電影成本極低,據傳說隻用了3法郎,(對于這個數字諾蘭是不大相信的)還是部無聲的電影,可是在法國拿了不少獎,展現了呂克·貝松的電影方面的天賦。
呂克·貝松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你知道的,法國電影遠沒有好萊塢的電影産業成熟,商業市場也不好。”
諾蘭點了點頭,對于歐洲電影,諾蘭的印象總是停留在一些磨磨唧唧的藝術片上,歐洲導演也很鍾情于此,他們很少去嘗試拍一些大的商業片,也可能是受到資金和市場的限制吧,所以,諾蘭在現階段沒有發現過一個有商業頭腦的歐洲導演。
不過眼前的這位可是個例外,他是歐洲少有的具有和美國導演一樣商業眼光的人。
“商業電影在歐洲有發展嗎?”諾蘭問道。
呂克·貝松搖了搖頭,“沒有,歐洲人隻會看美國的商業電影,自己卻根本拍不出來,他們抓不住觀衆的心。”呂克·貝松邊說便用肢體語言和諾蘭解釋着。
“既然這樣,你爲什麽沒有考慮到好萊塢發展呢?”諾蘭問着呂克·貝松,“那裏的電影市場要比這邊成熟的多。”
“我?”呂克·貝松歎口氣說道,“現在恐怕不行,對于美國電影我自己更是沒有看透,再加上我的英語又很差,你也聽出來了。”
諾蘭笑了笑說道,“你把美國電影想的太複雜了,其實美國人喜歡簡單明了的東西,電影故事不要那麽複雜,但是要有英雄般的高潮。”
呂克·貝松受教般的點了點頭,諾蘭看了一眼他,接着說道,“也可能你需要一個機會,這樣吧,我給你個名片,将來到了好萊塢你可以找我。”
“真的嗎?”呂克·貝松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得到這樣一個寶貴的機會。
“當然。”諾蘭用餐巾擦了擦嘴,端起酒杯抿了一個法國紅葡萄酒,“沖着這頓美食,我也要在洛杉矶回請你吃一頓。”
哈哈,兩人相視的笑了笑,舉起杯子,輕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