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淩心中一動,連忙從屋頂上跳了下來,下地的時候沒控制好力道,便一下子摔了個四腳朝天,苗老頭哈哈大笑起來,接着探手入懷,摸出了一本泛黃的書,“丫頭,我沒騙你,喚我一聲師父,我給你我所有。”
雲淩從地上爬起,盤腿坐在地上,側頭瞧着苗老頭:“爲何要收我爲徒?你這樣的高手應該不缺徒弟的。”身手又好,本領又強,在大陸上名号又響當當——呵,毒醫苗布衣的名号,雲淩怎麽可能不知道?她才不是無知的村婦!
苗老頭嗯了一聲,笑了起來,嘿嘿嘿嘿地,又是那副猥瑣的模樣了:“丫頭,如今你已接受了我百年的功力,加上這本毒經,可以換你教我你的步法了吧?”老頭目露激動的神色,“哎呀你那步法可真是太妙啦!可老頭我研究了好幾天都沒有摸透呢!真傷腦筋!”
雲淩沉吟了一下,長安那邊既然已經派人來通了氣,那麽自己想要在此處安靜終老的心願怕是無法達成了,既然要回去長安,那麽身後有個牛氣哄哄的師父做靠山也是不錯的哦!
“好呀!”雲淩從地上爬起來,“你看好啦!”随即,她放慢了速度,将整套步法從頭到尾分解了動作演示給他看,苗老頭認真地看了一遍,第二遍的時候他便跟着她一起走,到了第五遍的時候,他已完全地掌握了要領了。
“哈哈!真是妙啊!實在是妙啊!”苗老頭一激動就想要喝酒,習慣性一地摸腰間,酒壺卻不見了,正心情糟糕着,鼻子裏卻飄來一陣清清甜甜的酒香!
雲淩捧着個精緻的酒壇子從屋裏走了出來,手裏兩個白瓷杯,“過來,坐下!”
苗老頭心癢難耐,一坐下就要去抓那酒壺,雲淩一個眼刀過去,他馬上坐得筆直。
兩隻酒杯慢慢地被斟滿,酒香撲鼻,清香泌人,微微地還帶着奇異的果香。
雲淩執起其中一杯酒,出人意料地跪了下來,“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三個響頭過後,她恭敬地将酒杯呈過去,“師父,請喝酒!”
苗老頭才不管她正在正經地行着拜師禮,一手奪過那杯酒咕咚一聲就吞了下去,吞了一杯還不夠,又将另一杯給吞了,之後還是覺得不夠,又将那壺酒給吞了。
心滿意足了,他這才笑眯眯地将雲淩扶起來,唏噓不已:“……有徒弟了……”
正式确立了師徒關系之後,雲淩十分好心地提醒她家師父:“老頭,你有沒有感到丹田處正有一股熱力正在迅速地升起?”
苗老頭點頭,有些疑惑:“你怎麽知道?”
“因爲,”雲淩惡趣味地大笑,“那酒是鹿鞭酒!”
苗老頭老臉通紅,指着他新收的弟子氣得連連大喊大叫,驚得奶娘從裏頭不住地往外探頭,見他隻是光喊着并沒有出手,她才放心地去繡花了。
半響之後,一個笑夠了,一個喊夠了,這一對新鮮出爐的無良師徒,雙雙腳尖點地身形拔地而起,隻不過瞬間之間的功夫,兩人的身影已到了五十丈之外。
“雲小淩,等等我呀……”八小妹撲騰着翅膀在後頭吃力地追着,卻是越追越無力,最後它累得飛不動了,嘤嘤嘤地在風中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