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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一個母親的兒子


聽到舒膚佳這樣說我心裏瞬間變得好溫暖,原來在最開始舒膚佳就幫助了我,此刻我看着舒膚佳的臉龐是越看越好看,忍不住在她臉蛋上親吻了幾口,而她非常享受這樣的感覺一臉擺開架勢的讓我親,心想有個強大的女人真好,在我弱小的時候可以保護我,當我強大了我就可以保護她。

過了一會兒我兩就到達了化妝店。

進入化妝店後幾個兄弟和五個女孩還在那裏等着,我問店裏的老闆弄完了沒有,老闆說還有10個人沒有弄好,我問老闆需要多久,他說差不多兩個小時後就好了。

等待了兩個小時,24個逝去的兄弟終幹幹淨淨的弄好了。

那五個身體殘缺的兄弟也用其他東西給代替了殘缺的肢體,每個人穿着西裝安詳的躺在那裏就像睡着了一樣,但是一想到他們這一睡就永遠不會醒過來了,心裏還是有點悲傷。

我們把24個兄弟送上車後立即前往機場。

到了機場後我們直接就把車開進了跑道上停在專機面前,胖子和歡哥還有他們的兄弟們已經早早的就在那裏等待着我們,我不知道他們怎麽提前來了,可能是舒膚佳告訴他們位置的。

我下車後胖子歡哥還有他們的兄弟們立馬上前來和我們一起把逝去的兄弟擡上專機。

全部擡上兩架飛機後歡哥和他的兄弟們上了前往gl市的專機,畢竟那些兄弟都是從歡哥基地過來的,做老大的肯定要帶着他們回去,而胖子和舒膚佳和我一起上了前往km市的專機,兩點多飛機提前起飛了。

飛機慢慢的往上爬,看着地面上的建築物越來越小,這一次回去竟然是這樣的方式回去。

這裏面有一位逝去的兄弟居然是和我同一個家鄉的,不禁感歎世界真的很小,第一次逃離家鄉是帶着死亡逃離,而這一次回到家鄉卻又是帶着死亡回去,不知道曾經被大火燒掉的房子是不是已經雜草叢生了,自從二叔和爺爺被一把火燒掉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現在該回去跟他們上一炷香了,大仇遲早要報,隻是時候未到。

一個半小時候我們到達了km機場,快要降落的時候我就看到機場跑道邊上停着十多輛凱迪拉克轎車,我問舒膚佳是你安排的嗎,舒膚佳搖搖頭不知道,我看向胖子毒枭,胖子也看向我對我說大師是我安排的,我要讓兄弟們風光的回去,讓兄弟的家人不留任何遺憾。

此刻我感受到胖子這個人真的很是舍得,其實對于兄弟最好的就是不要虧欠,特别是這種生死之交的兄弟。

飛機停下後,我們把逝去的兄弟擡下飛機,安詳的放在車上,就這樣我們兵分幾路把逝去的兄弟送到他們的家裏面去。

舒膚佳和我一起駕駛着凱迪拉克帶着我的戰友往我的家鄉前行。

下午五點多到達了c市,我和舒膚佳找了家殡儀館請了個哭喪隊,把戰友放在冰棺裏冷藏起來,又去租了10輛凱迪拉克和一輛林肯加長作爲運送戰友的喪葬車,整個隊伍浩浩蕩蕩的有50十多個人,我說過,戰友就算死後也要風風光光的下葬。

一路12輛黑色的車全部挂着白花,全部都是百萬級别的車隊,一路上吸引着許多路人視線,都在猜測到底是誰去世了,這麽大陣仗。

我和舒膚佳就開在最前面,車上舒膚佳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着戰友家屬的電話和地址,我拿過來一看這個地址是那麽的熟悉,一瞬間讓我想起了曾經,戰友活着的時候我卻不知道他和我是一個地方的老鄉,等到戰友逝去後我才真正的記住他,而且紙條上面家屬的名字卻是我最熟悉的人,趙圓婷,曾經每天早上免費送我早餐吃的趙媽。

想起曾經每天早上我去上學的時候,都會到趙媽的早餐店那裏去吃免費的早餐,而趙媽一直都很照顧我,每一次看見我在她店門口站着眼巴巴的看着那鍋爐熱氣騰騰的冒着煙,她都會招手讓我過來給我5個饅頭吃。

可能是看着我非常的可憐不忍心對我不理不睬,從此之後每天早上上學都會給我五個饅頭吃,我一直都心存感激,後來時間久了後我才發現隻有趙媽和她的兒子相依爲命,我也不好去問趙媽怎麽沒有看到叔叔呢。

最後我才知道趙媽的丈夫外出打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後來趙媽開了一年多的早餐店一個人太累了最後關門了,種莊稼去了至此以後趙媽家裏就沒有太大的收入。

過着貧窮的生活,但趙媽還是努力的供着她的兒子讀書,把她的兒子當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最終把她的兒子供完高中,她兒子就出去打工了,那是時候我才剛開始讀高中,每到過年的時候趙媽和别人聊天的時候都在誇她的兒子在外面掙了多少錢,有多麽的努力上進,她一直把兒子當成了自己最後的驕傲,可想趙媽是有多麽愛的她的兒子。

但現在我覺得非常對不起趙媽,我根本不敢告訴趙媽她的兒子已經走了,我怕趙媽會堅持不下去,畢竟她心中最後的依靠已經沒有了。

拿起手機按下号碼後我遲遲沒有撥打出去,我的手不自覺的在抖,我不敢告訴趙媽這件事情,可是這卻又是個事實,該來的始終會到來,畢竟現在我已經在路上了,我鼓起勇氣按下了撥号鍵,電話裏,嘟,嘟,嘟,嘟,此時我感覺非常的緊張不知道該怎麽跟趙媽說這件事情,電話一下子接通了,喂,哪個。

我聽到趙媽的聲音後感覺歲月真的不饒人,我遲疑了一下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麽說出口,電話裏又傳來趙媽的聲音,哪個,不說話我挂了。

我立即說到,趙媽,是我順子,當年你給我饅頭吃的那個小孩。

趙媽很驚奇的說了一句順子,你怎麽知道我的号碼,你爺······随即趙媽反應過來說,這一年你過的好嗎,有沒有人照顧你。

我知道趙媽想說什麽,可能考慮到那件事情已經傳遍整個鎮上了,所以沒有說,隻好說些關心我的話,我對趙媽說我過的很好,現在我在讀大學,也有個大姐姐在照顧我,但趙媽今天打電話來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

趙媽很疑問的說有什麽事情想跟我說?那你說說是什麽事情。

此時我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可眼淚卻開始流了下來,我帶着哭腔說趙媽,我。

趙媽聽到電話裏的我開始哭了起來,對我說孩子怎麽哭了,有什麽事情委屈都給趙媽說,你就把我當成是你媽媽就行,是不是在外面誰欺負你,孩子别哭了不要悶在心裏,說吧。

趙媽知道我沒有親人的事情,所以現在我把當作她的兒子一樣對待,呵護着我哭訴出心中的苦難,可是我不知道如何開口,趙媽也在電話那頭很着急,最終我還是說出了口,趙媽,你兒子去世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很生氣的說,小兔崽子你胡說什麽,我是看在你沒有親人的份上才把你當作兒子一樣,看待,你在這樣胡說我就不認你這個幹兒子了。

趙媽以爲我在和她開玩笑詛咒他兒子,立馬就對我變臉,可是此時我不知道該怎麽去說,我隻好說,趙媽以後我就是你兒子,你把我當牛當馬使喚都行我永遠都是你的兒子,王強哥哥也永遠都活在我的心中。

此時電話那頭趙媽沉默了一會兒,對我說我兒子在哪裏,我要親眼看見他。

我知道趙媽肯定不相信這麽大一個活人說沒了就沒了,我對趙媽說還有20多分鍾我就到鎮上了,我把王強哥哥帶回家鄉了。

此時電話那頭趙媽已經沒有說話了。

我不知道趙媽會不會氣不過,自己幸幸苦苦養大的一個孩子,卻要白發人送黑發人,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一個母親沒有了孩子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電話就這麽一直通着沒有挂掉,趙媽也沒有說話一直沉默着。

最後我挂掉了電話,我不知道此時的趙媽是什麽樣子的心情。

一間小客廳裏面桌子上正放着飯菜,一位四十多歲的母親坐在凳子上兩眼虛空的看着門外,嘴裏念叨着,兒子,沒了,兒子,沒了。

直到桌上的飯菜已經冰涼,5瓦的小電燈透出深黃的燈光照亮小客廳,老母親秃廢的表情一直看着門外一動也不動,直到聽到外面的一連串的鞭炮聲,老母親立即沖向門外,看見長長的車隊挂着白花放着鞭炮緩緩地向家門口駛來。

小鎮上所有的人被鞭炮聲吸引,馬路兩旁都聚集着人們在讨論這是怎麽回事,誰家的人去世了,這麽有錢,全是用幾百萬的豪車作爲喪車,看來背景不簡單呐,這到底是誰家的人,先看呗一會兒就知道是誰家的人了。

我坐在車上,看着馬路兩旁的人們都在議論,唯獨看見趙媽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門口眼睛直直的看着喪車隊伍。

車停到了趙媽家的門口。

我下車後,後面的喪葬隊也下車圍着林肯車豪豪大哭,我走到趙媽面前直接跪下,眼淚嘩啦啦的就流了下來,我磕了一個響頭,趙媽我對不起你,我沒能把哥哥照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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