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出爾反爾的小人,我再也不願意見到你!”
水流雲回頭,給了他一個冷臉。
鳳臨王是個感情執着的變、态。
她不知道自己哪一點被他看上,與他相處的一日一夜,讓她心驚,心跳加速。
覺得,他有可能就是那種,會把心愛的人殺死,然後泡在容器裏,每天晚上抱着睡的那種變态!
她不能留在這裏,一定要跟靈修一起走!
“鳳臨王,今晚的招待,改日,我天殺閣,必定奉還!”
靈修冷冷地說着,牽着水流雲的手,飄然遠去。
三十六路天罡開道,七十二煞墊後,四大堂主緊纏着鳳臨王……
水流雲與靈修,安全撤退!
……
剛到倚晴院,靈修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血出來!
“不好,閣主的毒,發作了!”
七十二煞首領一煞見狀,急聲道。
“怎麽辦?現在開始去藥王谷,沒有十天半個月的路程根本趕不及!備用的藥丸都用光了!”三十六路天罡首領一罡也急得像火上燒着的螞蟻。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女人!”二煞生氣地指着水流雲道。
水流雲剛回到倚晴院,驚魂未定,一看到靈修吐血,頓時就慌了,面對不認識的天殺閣的人的指責,她隻能憂心地看着靈修,連聲問道:“怎麽回事?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靈修的面具,脫落了下來,他抹了一把唇邊的黑血,狠狠地盯了一眼二煞,道:“自己去領罰。”
二煞恨恨地一跺腳,道:“閣主還不讓屬下說了!都是她,害得閣主,延緩了去藥王谷的最佳時間!今晚又被鳳臨王給擊中胸腔三掌,冰、毒跟原本就在閣主裏的毒相撞沖,提前把毒給引發了出來!”
“去……領罰!”
靈修喘着氣道。
水流雲阻止了他,驚問道:
“中毒?中什麽毒?修,你中了毒了?那用我的血,行不行?”
腦袋嗡嗡地叫,全都是二煞對她的指責聲。
二煞恨恨地一轉身,化作黑霧不見了。
“我……沒……事……,不用……”
靈修說完,頭一歪,就倒了。
完全昏迷。
這時,一煞才道:“閣主從小就中了這種毒,這種毒每年發作一次,今年的這個時候,正是毒發之時。”
“往年就由我們七十二煞護在閣主的身邊,帶着毒發時抑制毒素大面積暴發的丹藥。但是今年,閣主卻将我們撥來,護在主母的身邊……而他又沒有及時地去藥王谷配制解藥……”
“血,用我的血,我的血能解百毒,快!”
水流雲将自己兩隻手腕的袖子都提得老高,湊到一煞的跟前,道。
這時,風、火、雷、電四大堂主都甩掉了鳳臨王派出來追蹤的尾巴,回來了,剛好看到這一幕,熟悉醫理的風道:“除非把閣主整個人的血全部換了,拿你一命抵閣主一命,否則,根本解不了這毒。”
“怎麽會這樣?”
水流雲愕然。
“閣主中的是幾百年前毒尊研制出來的唯一的一瓶無解的毒藥,叫青龍醉,這種毒,能活活地将人疼上個幾年,然後再以最凄慘的方式死掉。”
“閣主能活這麽多年,多虧了藥王谷的藥王,也就是閣主的師傅,每年都給定時配制的解毒丸服下,緩解毒發,才讓閣主一直活到現在。”
“但是,這次,本該要在毒發之前趕到藥王谷的,卻是因爲你……因爲主母,耽誤了行程,再加上又中了鳳臨王那三掌歹毒至極的寒冰掌,更是加速的青龍醉的毒性,閣主再找不齊解藥,隻怕……要活不過今年了。”
“解藥?”
“對,沒錯,這麽多年來,解藥都找得七七八八了,隻差一味叫朱雀紅的,隻要找到這朱雀紅,閣主的毒,就能完全解了!”
“可是,現在……”
他剛剛收到線索,有人在移仙宗的總部,大周最北的銀海雪山上,見過世矚罕見的,比藥人還要珍貴稀少的藥材——朱雀紅!
朱雀紅,這個藥草的習性卻跟它的名字完全相反,花兒紅紅的,就像朱雀冠頂上的那點紅冠,特别喜愛生長在極嚴寒的人迹罕至的地方,甚至,還會像成了精的人參一樣,長腿跑掉!
就算是知道了地方,去找,也找不到!
這就是爲什麽,他們天殺閣,動用了這麽多年的力量,找遍了大周的大江南北,都沒有能夠找到朱雀紅的原因!
如今,竟是知道了銀海雪山上有,那無論如何,他們也要去找一找!
原本今晚就将這個消息告訴閣主,可是,閣主卻是動了内功去救出了主母,還受了那樣的重傷,這下,連一向淡然的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咳咳……”
靈修從昏迷中醒來,手還緊緊地握着水流雲的手,道:“别做傻事,你的血,對我無效,你隻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水流雲已經哭成了個淚人兒,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是這樣的能哭的,“你幹什麽啊?你現在都被毒成這樣了,還不準我用我的血救你?沒用過,怎麽能知道不行?你若是出了什麽事,叫我……”
“我不會有事的,就算有事,我也不會要你以死相随,你該有你的生活,好好地活下去,記住我。這是我欠你……”
原本可以給她一生的榮華富貴,母儀天下,無人可比,可是……
靈修的神情十分的黯然,在毒發的影響下,他那如陽光一樣精緻燦爛耀眼的臉上,泛起了青黑色,這就是青龍醉已經毒上頭了的症狀!
風堂主一咬牙,跪在水流雲的面前,道:“主母,如今隻有你的血能緩解閣主的症狀!請恕屬下無禮!”
要完全解了這青龍醉,是非朱雀紅不可;但是,用水流雲的血,應該可以把這毒給抑制住一段時間!
“趕緊的,要多少,給多少,反正這條命,是修救的,一直以來也是修在護着我,不然,我早就沒命了。就算現在是要光了我的血,我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我願意修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