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李睿和李朋蘭婷一起,帶着兩個孩子回别墅去住。憋了一晚上的李睿直接對蘭婷說:“你開車帶着兩個孩子一起,我和李朋說點話!”
蘭婷也沒多問,李睿這個人是過于敏感,所以直接帶着兩個孩子上了自己的車。回家還要給兩個孩子洗澡,蘭婷要早點回去幫兩個孩子準備好替換衣服。
李朋也走上了自己的車,今天李朋開出來的就是那輛昂貴的賓利。李朋熟悉的坐上副駕駛,然後看着還在一邊站着的李睿:“上車呀,你不回家呀?”
李睿還是上了車,然後對李朋說:“爲什麽突然要搬到這邊來住?”
李朋已經熟悉的啓動了車子,也沒轉頭:“我很喜歡我這些朋友,蘭婷也很喜歡,我們想要和我們的朋友住的近一點,怎麽了?”
李睿追問:“真的隻是這樣嗎?”李睿的心裏總是有一股不安的感覺。
李朋笑了笑:“放心好了,我不會丢下你的,也許從現在開始,我已經把你也當做家人,我不會丢下你。我和蘭婷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就是和這幾個朋友住在一起的時候,當年我們都擠在一個出租屋裏面,現在我們都有錢了,卻還是懷念當年的感覺,我們喜歡這樣的日子。”
人在最困難的時候,所經曆的,往往是最難忘記的。和當年不同的是,現在這些人,都已經走到了人生的另外一個階段,都有了父母的這個身份。
李睿忍不住問道:“你很喜歡孩子嗎?”李睿注意到,平時李朋總是喜歡抱着白倩的兒子,那個還似乎是很可愛。
“難道你不喜歡嗎?喬思銘很可愛!”李朋隻是想到喬思銘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睿把頭轉向了窗外,自己注定是不可能給李朋生孩子的,過了一會,李睿似乎想歎口氣:“你和蘭婷該生一個孩子了。”
李朋有些奇怪,爲什麽李睿也提到這個問題了,不過自己和蘭婷是有計劃的:“我們打算把身體調理好了以後,再生孩子。”
李睿的語氣有些凄涼:“說的也對,那明天去體檢一下吧,對了,整容醫生也聯系好了,你們兩個還是去把臉上的傷疤給去了吧!”
李朋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和蘭婷說的!”最開始李朋和蘭婷不願意去掉倆上的傷疤,是因爲這兩張臉帶來的磨難,甚至大于好處。
李朋不知道李威在想什麽,李威随後放下了車裏的音樂:
如果你bai錯過我坐的火車,你會知道我du已離開,
你可以聽見汽笛在一百裏響,
一百裏,一百裏,一百裏,一百裏
你可以聽見汽笛在一百裏以外響。
天啊,一百裏,二百裏,
天啊,三百裏,四百裏,
天啊,我已離家五百裏。
離開了家,離開了家,
離開了家,離開了家
天啊,我已離家五百裏
無襯衫穿在身,
身上也無分文,
天啊,我不能這個樣回家園。頂點
這個樣,這個樣,
這個樣,這個樣,
天啊,我不能這個樣回家園。
如果你錯過我坐的火車,
你會知道我已離開,
你可以聽見汽笛在響,
一百裏以外。
…………
這是一首聽上去很溫馨,但是卻帶着淡淡傷感的英文歌,李朋也很喜歡,不知道李睿今天是怎麽了,一遍又一遍的循環這這首歌。
“我曾經很像去聽一場惠特妮休斯頓的演唱會,可是因爲工作太忙,總是錯過了,後來我終于等到她再次開演唱會我才發現,我心目中那個那麽會唱歌的女人,居然已經倒嗓了。”李睿不像是在和李朋說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後來我又很想聽一場邁爾克傑克遜的演唱會,可是還沒等到我去聽,他去世了,有些美好的東西,一旦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現在連惠特尼休斯頓都去世了,我連倒嗓的她都聽不見了。”
李朋不知道李睿到底想要表達什麽,但是今天的李睿似乎真的不一樣。下車的時候,李朋突然伸出手,攔住李睿的肩膀,好像家人一樣的對李睿說道:“心情不好嗎?要不要喝點紅酒!”
李睿對李朋難得主動的親近卻沒了心思:“估計蘭婷已經給孩子們準備好衣服了,我去給孩子們洗澡了。”
平時都是李朋給兩個孩子洗澡了,這孩子李睿第一次給兩個孩子洗澡。蘭婷看着李睿,忍不住問道:“他怎麽了,突然父愛爆棚了是嗎?”
李朋搖搖頭:“我去醒一瓶紅酒吧,等會咱們可以喝一點!”
蘭婷立刻表示明白了:“就在院子裏面吧,中秋節快到了,天氣還是很好的!”
等李睿幫兩個孩子洗完澡,送回房間,已經看到李朋和蘭婷在院子裏等着自己了,猶豫了一下,李睿還是走到了院子裏。
雖然還沒到中秋節,但是比較難得的是桂花已經開了,坐在院子裏面可以聽到秋蟬,蟋蟀,蝈蝈,各種秋天的蟲子的叫聲。可以看到還算是比較清晰的星空,可以聞到雖然濃郁卻不豔俗的桂花香味。
不得不說,這樣一個夜晚,确實很适合喝一點紅酒。但是李睿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随意拿起紅酒嘗了嘗,味道似乎是自己最喜歡的波爾多左岸,但是卻又好像不一樣了。
“如果出去旅遊,你們最希望去哪裏?”蘭婷突然朝着兩個男人問道!
李睿想了想:“夏威夷吧,沖浪很刺激。”
李朋想了想:“北極吧,聽說極光很美!”
李睿和李朋碰了一下酒杯,然後問蘭婷:“你呢?有想去的地方嗎?”
蘭婷想了想:“草原吧!聽說那裏可以看到很清楚的夜空,聽說那裏很美!”
李朋笑了笑:“聽說那裏沒有手機信号,除了看天空,基本上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蘭婷笑道:“我很想去一次,很想乘着沒生孩子去一次,如果等我當了媽媽,估計就再也沒機會去了。”
李睿擡頭看了看天空:“那就去吧,确實應該在生孩子之前去一下自己最想去的地方。孩子似乎成爲牽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