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從袖口間閃過,桃桃眼神一凜,腳尖微動竟已離開了原地。
暗器從桃桃的手肘間劃過,留下一道血痕!桃桃嘶了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去看容華:“你沒中暗器吧?”
容華搖搖頭,眼睛看向她的手肘:“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皮厚着呢!”桃桃随意甩了甩手,卻又忍不住龇牙咧嘴了一番,“巫連,你也太卑鄙了!比不過容華就算了,你還暗箭傷人!”
巫連哪裏瞧得上這麽個孩子,頓時冷笑一聲:“自作孽不可活!”
正義是什麽東西,卑鄙又是什麽?對于他來說,隻有勝者和敗者的區别罷了!
他手一揮,又是幾根銀針呼嘯穿過樹葉朝着他們而去,容華此刻一隻手抱着桃桃,另一隻手抵擋着四面八方而來的銀針,一時有些力不從心。桃桃急忙想推開他,可那緊抱着她的手仿若鐵打的一般,紋絲不動。
“小心啊!”
那銀針上似乎淬着毒,桃桃隻覺得手腳發軟,急忙點了自己周身幾大穴道,讓毒素不至于蔓延至全身。可她此刻實在沒有力氣再站起來,隻能緊緊抓着容華的衣袖,用盡全力睜着眼睛,以免自己就這樣暈過去,更給他添加麻煩。
巫連見他們已分身乏術,更爲得意起來,所有銀針齊發,朝着他們刺去!
“噹!”
銀針被全部格擋開來,紛紛落在了地上。
巫連詫異的掃向天空,那裏卻空無一人,好似有什麽透明的結界,将這一切阻擋住一般。
“是誰?究竟是誰敢壞我的好事!”
巫連大聲呵斥道,卻聽見天空中傳來一聲極爲悅耳的男子聲音:“傷我的小落落,就該死!”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巫連好似被掌風打到,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來。
紅衣男子緩緩落在地上,這男子眉目如畫,端的一副好模樣,隻是眼裏的戾氣卻讓整個人顯得有些邪魅。他轉過頭,長袖拂動間,将桃桃攬入自己懷中。
“花不知?”
桃桃吃了一驚,下意識的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真是你啊!”
花不知最讨厭别人捏他的臉了,可偏就桃桃,他卻愛死了這小手軟軟的觸覺,此刻彎唇一笑道:“是啊,我來救你了。”
“太好了,花不知,你趕緊幫容華一起把巫連給除掉!”
花不知松開手,扶她站穩後不悅的蹙了蹙眉:“憑什麽和這個家夥一起合作?”
“花不知……”聲音裏的嬌嗔讓花不知立刻心軟投降了,他白了一眼容華帝君,水袖長衫落在地上。
“罷了,爲了你,我就幫他一回。”
隻在一瞬間,兩人齊齊出手攻向巫連,神魔合手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巫連知道自己不是兩人的對手,一時間急急後退,整個人飛身而起就要逃走!
“往哪裏跑?”
花不知冷冷一笑,長袖翻飛一把抓住他的腳踝,硬生生将他拖了下來。
容華刹那間出手,劍鋒已指向他的脖頸:“束手就擒吧。”
巫連倒在地上,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又像是在哭,看着都令人膽寒:“殺了我又如何,隻要我留有一魂一魄,便會重新回到這人間,哪怕千年萬年,我也會回來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