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鳳蒼,放開我,我,我是你的妹妹,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系統?不是,納蘭大大,本寶寶要拍暈他你看可行不?!
“妹妹?”他嗤笑,“就憑你?也配?!我鳳蒼,可從來沒有什麽妹妹!”然後就狠狠的這麽一咬。
鳳慕白倒抽一口涼氣,這丫也不知道是不會吻,還是故意懲罰,反正她覺得自己的呼吸被奪走,然後唇瓣,舌頭都痛。
一記長吻結束,她這當了幾百年的孤魂野鬼是紅了老臉,呼吸也亂了,在瞅瞅始作俑者,衣服一絲不亂,甚至呼吸,眼神都平穩的可怕。
果然,丫就不是人!
就是一衣冠禽獸。
然後,很快的,她就知道衣冠禽獸這四個字對鳳蒼而言有多麽的貼切了。
就算她不是她妹妹,可是怎麽的也有一個情婦,或者幹脆點兒,有那麽一個床伴的名頭。
可這位呢,一到了床上就跟瘋了似的,用一個描繪動物的詞兒來說,就是兇性畢露,把鳳慕白往死裏弄。
本來做一隻孤魂野鬼,對于疼痛,生命這種東西,她也看的淡了,可是到現在她發現,想要忽略,根本做不到,最後還沒出息的求饒。
可這丫就跟沒聽見一樣,根本不管身下的人是不是一條死魚,沒完沒了,等他終于筋疲力盡的倒下去,鳳慕白已經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迷糊睡了一小會兒,那邊鳳蒼也睡着了,短短的額發抵在雪白的枕頭裏,臉龐似乎甯靜安詳得如同一個嬰兒。
她低歎自己從前是造了什麽孽才有現在這個下場的時候,更慘的就來了。
因爲睡着的鳳蒼已經擡腳,狠狠的将她從床上踹了下去!
咚的一下,她重重地砸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呀呀個呸,睡品既是人品!就他睡覺這張牙舞爪的姿勢,就是一人渣!
初秋的夜裏還是很冷的,鳳慕白也不願意委屈自己,掙紮着爬起來,遊魂一樣朝着沙發上一躺……
還是這裏舒服啊!
鳳慕白實在是累慘了,幾百年沒遇到這種事,再加上鳳蒼那折騰勁兒,她是即刻就睡着了,沒有一點兒不舒服的自覺。
而她大咧咧的性子,四仰八叉的睡姿的後果,就是半夜又重重地砸在了地上。雖然有些痛,可是某個心大的女人在地毯上動了動,然後把自己蜷縮在一起,繼續呼呼大睡。
這時候,禽獸被吵醒了,他先是警覺的起身,然後借着黑暗裏那點點星光看着睡過去的女人,眼底的神色深邃的可怕。
好久不做人的鳳慕白格外喜歡睡覺的滋味,甚至有點兒垂涎欲滴的意味,她唇角挂着哈喇子,一覺睡到大天亮。
醒過來的時候,一張放大的臉讓她瞳孔一縮,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大清早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那麽一張放大的臉,誰不會被吓一大跳啊?
她怎麽到床上來得是記不清了,隻是她這百年後第一次睡覺的姿勢,比起這禽獸也好不了多少,尤其她的一條腿現在還大剌剌擱在禽獸肚子上。
她低咒一聲,連忙小心翼翼的想把自己的腿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