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天津城内外雲集了五萬五千人的大軍,高飛彙集衆将準備由天津南下,攻打盤踞在渤海郡的公孫瓒。
此次爲了南下争奪冀州,高飛動用了八萬正規的大軍,範陽由趙雲坐鎮,兵力兩萬五千人,以歐陽茵櫻爲軍師,盧橫、管亥、周倉爲副将,由範陽出兵,吸引袁紹的注意力,直撲巨鹿郡。
高飛則親率屯在天津的五萬五千大軍進攻渤海郡的公孫瓒,力求斬斷袁紹一臂。
五月十日,秘密準備了許久的戰争一觸即發。
高飛打着爲劉虞報仇的旗号公然撕破了和袁紹之間的口頭友好協議,親率精銳的三萬輕騎兵馳入了渤海郡境内。高飛采取速攻,所過之處遇到公孫瓒的軍隊就全部殺掉,短短的一天半時間,大軍一路戰無不勝,連克章武、浮陽兩縣。高飛并沒有占領一路上攻占的縣城,連兵都不留一樣,而是親率隊伍直逼屯兵在南皮的公孫瓒。
五月十二日,高飛率領完好無損的三萬輕騎兵抵達南皮城外三十裏,在南皮城外安營紮寨,等待賈诩帶領剩餘的兩萬五千人和糧草辎重隊的到來。
公孫瓒雖然有四萬兵力,可其中三萬八千人全部屯在了南皮,他在渤海郡橫征暴斂,弄得各縣百姓紛紛逃離,或去邺城,或直接逃到幽州。是以公孫瓒在章武、浮陽兩縣并未設立太多兵馬,所以高飛帶兵一路馳騁如入無人之境,及時遇到小股公孫瓒的部下,高飛利用輕騎兵快速的機動力,一通橫掃便搞定了。
南皮城裏,接到高飛南侵渤海消息的公孫瓒,顯得異常的冷靜,他端坐在太守府的大廳裏,環視一圈部下雲集的衆将,便道:“高飛終于來了,這一點在我的意料當中,你們可有什麽退敵之策?”
長史關靖道:“主公,高飛執掌幽州差不多有兩年了,如今親率大軍前來,幽州必然空虛,主公應該派遣使者趕赴邺城,請求袁紹出兵相助,我軍則堅守南皮即可。”
公孫越道:“兄長,請給我兩千騎兵,我去高飛營外搦戰,定要斬殺高飛的幾員大将,以挫其銳氣。”
關靖道:“不可,燕軍的戰力強盛,其中有不少烏桓人,我軍如果硬拼的話,隻會自取滅亡。爲今之計,隻能堅守南皮。主公這兩年對南皮城加固了不少,城中錢糧廣集,城防甚厚,隻要堅守城池,等待袁紹援軍即可。一旦袁軍到來,我軍再配合袁軍一起殺出,定然能夠擊退高飛。”
嚴剛道:“懦夫!區區烏桓人算得了什麽,我軍有白馬義從,對付烏桓人不在話下。主公,末将請命和高飛一戰。”
公孫越也随聲附和道:“兄長,高飛殺了公孫範,這個仇不能補報。咱們有三萬八千人,敵軍隻有三萬人,如果進行決戰的話,一戰便可以講高飛擒獲。再說烏桓人都害怕兄長的威名,兄長一出,定然能夠讓烏桓人聞風喪膽。單經、田楷、王門、鄒丹四将雖然投降了高飛,但也是勢窮而投。斥候來報,說單經、田楷、王門、鄒丹四将這次也在大軍之中,作爲太史慈的部将随同太史慈一起出征,可以派遣細作去聯絡這四将,讓他們就地殺了太史慈。太史慈是高飛心腹愛将,又是當初的五虎将之一,太史慈若死,必然能夠讓高飛斷掉一條臂膀。”
“不可不可,屬下以爲,堅守城池方爲上策。高飛所帶全部是騎兵,不善于攻城,隻要守住了城池,高飛也拿我軍沒有辦法。”關靖極力制止道。
公孫瓒聽完手下人的分析之後,便看了一眼一旁的一位年輕将領,問道:“續兒,你說該怎麽辦?”
那年輕的将領正是公孫瓒的兒子公孫續,他聽到公孫瓒問話,便抱拳回答道:“父親大人,孩兒以爲,以目前我軍的戰力,當和高飛進行一戰,如若不勝,再堅守城池即可。如果勝利了,自然能解南皮之圍。何況我軍向來以勇猛著稱,如果龜縮在城裏不出戰,不是我軍的作風,傳了出來,天下群雄還以爲父親害怕高飛呢。”
公孫瓒點了點頭:“公孫越、嚴剛,你們點齊三萬兵馬,随我一同出戰。續兒,你帶領剩餘的八千将士留守城池。關靖,你火速馳馬到河間向劉備求援,另外派斥候去邺城,讓袁紹帶兵來救。”
“諾!”
……
高飛的軍營裏,黑色的“燕”字大旗迎風飄揚,中軍的大帳裏,高飛和所有的謀士、将領齊聚一堂。
“主公,這會兒恐怕公孫瓒已經知道我軍到來了,沿途所遇的都是些蝦兵蟹将,公孫瓒将大軍屯放在南皮城裏,看來是想龜縮在城裏等待援軍了。”許攸臉上帶着一絲喜悅,對于短短的一日便奔馳到了南皮城外,他很開心。
“那倒未必,公孫瓒号稱白馬将軍,骁勇善戰,勇猛異常,其部下更有白馬義從這樣精銳的騎兵,一定不會龜縮在城裏。”高飛搖了搖頭,“依照公孫瓒的性格,他若決定出戰了,必然會很快到來……”
卞喜從帳外趕來,一進大帳便抱拳道:“主公,公孫瓒帶領三萬馬步軍已經出城了,他親自帶領着一萬騎兵爲前部,正朝我軍所在營地快速駛來。”
“果然不出我所料,公孫瓒是找咱們來決戰來了。”高飛笑道。
“主公,屬下以爲,此時正是退兵之際。”許攸靈機一動,便急忙拱手道。
“退兵?不戰自退,肯定會使軍心混亂,許參軍,你安的什麽心?”太史慈立刻站了出來,大聲叫道。
許攸道:“太史将軍,現在公孫瓒來勢洶洶,我軍軍營草創,根基不穩,糧草供給也跟不上,現在退兵正是時候,隻要退兵二十裏下寨即可。”
高飛見許攸胸有成竹,他的腦海中也在不斷的尋思着,順便看了一眼荀攸,荀攸輕輕地點了點頭,他便道:“傳令下去,大軍後撤二十裏,将這座空營留給公孫瓒。”
太史慈驚詫道:“主公,我們鋒芒正盛,公孫瓒又主動來攻打,正是迎敵的時候,爲什麽不戰自退?”
高飛道:“子義稍安勿躁,明日定然叫你手刃公孫瓒。好了全軍後撤二十裏,若再有多言者,定斬不赦!”
諸位将軍都拱手道:“諾!”
高飛看着諸位将軍都退出了大帳,便對許攸道:“你有何計策,快快說來。”
許攸道:“誘敵深入。公孫瓒來勢洶洶,是專門找我軍決戰來了,我軍退兵并非是怕公孫瓒,而是讓他産生驕狂之氣,正所謂驕兵必敗,我軍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主公隻需要在後面每隔十裏下一座營寨,公孫瓒來攻,我軍就退,退到八十裏的時候,天色也差不多黑了,公孫瓒必然會留在野外宿營。如此一來,隻要公孫瓒不回南皮,我軍就可以将其包圍起來,圍而殲之。”
高飛道:“高林,速速撤離此地,傳我命令,讓太史慈、胡彧、廖化三部兵馬每隔十裏做下一寨,連續紮下七座營寨即可。另外讓黃忠、徐晃、魏延、龐德四将各率領五百弓騎兵沿途騷擾公孫瓒,阻滞公孫瓒前進的速度,盡量不要短兵相接。”
站在高飛身後的高林聽到之後,便立刻出了大帳。
高飛和大帳内的荀攸、荀谌、許攸三個人也開始着手準備撤離。
……
公孫瓒自引一萬騎兵在前,讓公孫越、嚴剛領兩萬步兵随後,一路向前奔馳,走不到十裏,便見前面來了一名斥候。
斥候見到公孫瓒時,便滾鞍下馬,抱拳拜道:“啓禀主公,前面出現燕軍四股兵馬,皆燕軍弓騎兵,領軍的分别是黃忠、徐晃、魏延、龐德四人。”
公孫瓒尋思道:“高飛帳下有燕雲十八骠騎,一下子就出動了四個人,實在不能小觑。四将分别帶來多少兵馬?”
斥候道:“每個**約各帶數百騎,約有兩千騎左右。”
公孫瓒笑道:“區區兩千騎兵,也想擋住我一萬大軍的去路?周比、潘宮!”
兩匹戰馬從公孫瓒的背後湧了出來,兩名健壯的将領同時回答道:“末将在!”
公孫瓒道:“分你二人沒人一千騎兵,散在左右兩翼,若遇到敵軍就攻擊,确保大軍安全通過。”
周比、潘宮是公孫瓒在渤海新招的兩員健将,聽到公孫瓒的命令後,便同時拱手道:“諾!”
吩咐完畢,周比領一千騎兵散在道路的左邊,潘宮領一千騎兵散在道路的右邊,先行離開公孫瓒的大部隊,到前方探路。
“穆順、郭英!”公孫瓒又叫道。
穆順、郭英同爲公孫瓒在渤海征召的健将,一起答道:“末将在!”
“給你二人一千騎兵,負責殿後,遇到什麽危險時,你們二人便火速帶領一千騎兵跑到後面告訴給公孫越和嚴剛。”
“屬下遵命!”
話音一落,穆順、郭英都一起調轉馬頭,轉身便從軍隊的後面截下了一千騎兵。
公孫瓒吩咐完畢,便大聲地“駕”了一聲,帶着剩餘的七千騎兵繼續向高飛營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