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法時代,天地五行靈力稀薄,根本無法修仙問道,更無法突破桎梏破空飛升。
雅魯藏布大峽谷,這是地球上最深的山谷了,也是土靈力最爲濃密的地方。
臉上還帶着稚嫩的張遠盤膝坐在兩千米深的山谷中,心無旁骛的在吞吐吸納,褐色的土靈霧氣若有若無的布滿他周身,在他身前放着一隻古樸老舊的花盆,花盆外面刻印着無數符文,伴随着張遠的吞吐吸納,這些符文會散發出不同顔色的光芒。
蓦然間,張遠睜開了雙眼悠然歎息了一聲。“看來還是不行,根本無法沖破第二層辟谷境界,這已經是地球上土靈力最爲濃密的地方了,爲此我不遠萬裏來這裏修煉,卻還是無法突破,看來師傅說的對,末法時代不适合修仙,哎!!”
說着他就想起身,但目光所至剛好落在身前刻印了無數符文的花盆上,這是祖師傳下來的寶貝,曆經十二代卻還是無法解封這上面的符文,一窺這花盆的真正秘密。
“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解封這花盆的符文,但要是意識進入到裏面不知道會如何?”張遠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可是在未達到元嬰境之前,如此這般意識離體,是非常危險的,一旦内息不穩,本體靈氣不足,就永遠收不回自己的意識了。可是這可能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了,雖然這希望看起來很是渺茫,但不試一試怎麽知道呢?
想到便做,張遠将花盆從身前捧起,然後雙手抱住在胸前,閉上眼睛再一次的運起功法來。
褐色的土靈氣從丹田運轉而出,在張遠的控制下,繞周身經脈一圈後,從雙手掌心湧出然後迅速彙聚在花盆裏,緊随靈氣的湧入張遠的意識也跟着進入了花盆其中,沒有一絲阻擋竟是如此的順利。
一進入花盆裏面,張遠才發現這花盆裏面居然内有乾坤,四周一片灰蒙蒙的,就好像是天地未開之前一片混沌的樣子,但土靈氣濃郁的讓他發瘋,張遠狂喜,恨之前自己怎麽沒想到用靈魂意識進入其中一窺究竟。
張遠立即用意念引動花盆裏的土靈氣打算将它們引入自己的體内好提升修爲,但是他意念剛一動,這土靈氣便瘋狂的朝他撲來根本不受控制,張遠心下大駭,這才驚覺,這些土靈氣是被符文封印了的,在未解封之前這些土靈氣根本無法受他控制。
張遠想要收回靈魂意識,但好像這些土靈氣封住了他的退路,而且他本體的内息也開始不穩起來,靈氣更是接應不上了,張遠的意識開始模糊了,師傅臨終前的警告聲尤在耳邊響起。“未至元嬰境不要去解封這些符文封咒,不然将性命不保!”
張遠絕望的歎息了一聲,随即他的意識被這些不受控制的土靈氣給徹底淹沒了。
在遙遠星辰的另外一個時空内,一個長的幾乎和張遠一模一樣的少年,此時正一臉淫笑的看着被他騙過來迷暈在床上的美女,此時這個美女面色潮紅,全身發熱,小嘴裏還忍不住的在小聲呻吟,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灌了****,眼下正是藥力發作了。
“嘿嘿,諒你功法再高土靈再精純也耐不住這一江春水的藥效。”這個少年很是得意,随手将剛才美女喝剩下的水杯拿了過來,然後将杯子中剩下的藥水給喝掉,開始迅速解衣寬帶起來。“闵行城第一美女就是我的了,我的第一次給你也算是值得了!!”
少年****着身子淫笑的朝床上的美女撲去,但剛撲到她身上還來不及解開她衣服就被美女手上一個護命手镯給彈開了,一陣黃色的光芒閃過,護命手镯應聲變成了白色,而那少年在慘叫了一聲後,被彈開到了床下,幾下翻滾後,居然瞬間沒了呼吸,身子也迅速涼了下去,看樣子是死了。
房間裏一片安靜,隻剩下床上那美女還在藥效的煎熬下弱弱的發出嬌喘呻吟聲。
一道褐色的光芒憑空出現在了少年身邊,然後看到他的屍體後,迅速附身在了倒在地上的少年身上,下一刻,這個原本沒了呼吸的少年又有了微弱的呼吸,随即越來越強,到得後面竟是急促了起來,原本冰涼的身子也是火熱了起來。
被混沌土靈淹沒的張遠意識在經曆了無盡的虛空後,終于在前面看到了一絲光亮,令他欣喜若狂的是,這個亮光居然在牽引他的靈魂意識,而混沌土靈在這道亮光下居然害怕的退了開去,沒有了混沌土靈的壓迫,張遠的意識瞬間朝那個亮光狂飙,幾個呼吸的時間張遠的意識就脫離了混沌土靈的控制,鑽入了那個亮光中。
下一刻,他好像清醒了過來又好像沒清醒過來,就好像是做夢想醒又醒不來的那種感覺,然後在夢裏,他感覺到自己渾身熾熱,一團欲火在下腹中沉澱積累,讓他欲罷不能,正好他看到就近有個美女躺在床上正發出微弱的嬌喘呻吟聲,頓時勾引起了他男人心中的那股原始欲望。
反正是夢裏,張遠也無所顧忌就直接撲了上去,把那床上的美女重重的壓在了身下,将她身上的衣衫很粗暴的直接撕開,然後上下起手,開始起了男人最爲原始的欲望發洩。
一男一女很快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發出了最爲原始而動聽的嬌喘聲,将這兩人兒淹沒在了其中。
一番風雨過後,兩人的欲望都得到了發洩,然後互相摟着沉沉的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張遠睜開眼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環境,當下心中一驚。随即想坐起身卻發現身邊竟躺着一個赤身裸體的美女,昨晚夢中的記憶瞬間驚醒了他。“難道昨晚的夢是真的?我還活着?那這裏是哪裏?”
一連串的疑問使得張遠心中一陣警惕。
而張遠的這一動彈立即驚醒了旁邊的美女唐雅芝,明豔的美眸顫動了幾下後,如水的眼睛睜了開來,然後第一時間發現了同在一張床上,同蓋一條被子的張遠。
俏臉瞬間變白,昨晚那羞恥的記憶瞬間讓她驚醒,然後掀開被子一看,那鮮紅的梅花血迹染紅了床單,再次确認了自己的第一次被這個二世祖給強暴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