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鬼兵隊長,張遠、東方申遺和東方雪三人聯合齊上,剩下的幾人則是保護受傷的大力和齊浩,防止他們被鬼兵給纏上。
鬼兵隊長的實力要比鬼兵強悍一些,生前至少是固石境的高手,而且還可能擁有功法。
“張公子,我和雪師妹纏住他,你用寸勁掌打他!!”東方申遺也非常清楚張家寸勁掌的威力,所以把主攻的重擔交給了張遠,而他自己和東方雪則是負責纏住鬼兵隊長,好給張遠争取攻擊的機會。
“好!!”張遠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調動起丹田處的土靈氣,流轉全身經脈以備不時之需。
東方申遺和東方雪兩人一左一右,分别對鬼兵隊長進行攻擊,後者左轉右挪,抵擋似是很輕松,一把重石巨劍偶爾一個橫掃,讓兩人都抵擋的有些狼狽。
東方雪就地一滾躲過了鬼兵隊長的橫掃,然後俏臉溫怒,原地站立運轉體内土靈勁力,細石劍頓時化作漫天細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鬼兵隊長飄去。
同時東方申遺,将石劍重重的插入地底,然後體内的土靈勁氣瘋狂的湧入石劍中,石劍應聲沒入地底。下一個呼吸間,石劍從鬼兵隊長的腳底下鑽出,然後從下往上急速刺去。
而東方雪化爲細沙的細石劍也在鬼将胸前重新凝實,配合着東方申遺的攻擊,直刺鬼将的胸口。後者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兩柄利劍刺中傷害。
“唔……”鬼兵隊長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痛苦嚎叫,然後雙腳原地騰空一躍,在衆人吃驚的目光下,雙腳迅速回落到地面,頓時以鬼兵隊長爲中心的地面好像成了水波浪似的朝四周散發出了漣漪。
“是山崩,大家小心!!”東方申遺見多識廣,一眼便看出了這鬼兵隊長的功法招數。
話音剛落,鬼兵隊長又連續原地跳躍了兩下,三道大地波浪以他爲中心朝四周擴散開去,首當其沖的便是東方雪和東方申遺。
“啊!!”東方雪躲閃不及,被山崩給震到,腳下一個踉跄站立不穩,便摔倒在了地上,後面兩道山崩接踵而來。鬼兵隊長大嚎一聲,舉着重石巨劍再次騰空而起,這次不是原地跳躍了,而是目标直撲被吓的花容失色的東方雪。
衆人心中大駭,但是鬼兵隊長的山崩是全方位的功法,隻要站在方圓百米的地面上都被波及到了。他們連站都站不穩,就更不用說去救東方雪了。
“好機會!!”張遠飛速朝東方雪奔去,然後在山崩的大地波浪臨近自己身前的時候,手訣打出,一到土牆橫着出現在他面前,然後張遠身子一躍踩在了土牆上避過了鬼兵隊長的山崩功法,接着雙腳往前一用力,身子如炮彈般飛向鬼将,在靠近鬼兵隊長的時候,雙手同時成掌伸出,打向鬼兵隊長的胸口。
東方雪早就被舉着重石巨劍朝他撲來的鬼兵隊長吓的無法動彈了,根本沒注意張遠從側面偷襲鬼兵隊長。
隻見雙手手腕處同時亮起一道褐色的光芒,然後雙手手掌在接近鬼兵隊長一寸的地方同時打出三倍的寸勁掌。鬼兵隊長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張遠的雙手三倍寸勁掌轟去了上半身,無數碎末肉片飛散在空中,而沒了上半身指揮的下半身,在慣性的作用下,往前飛了一段距離後,無力的落在了東方雪的身邊。重石巨劍也是重重的落在了東方雪的身邊。
張遠落地後,深呼吸了下後,迅速朝重石巨劍走去,眼裏充滿着激動和欣喜。
而那東方雪,在看到鬼兵隊長在半空中被張遠轟掉了半個身子,一時被驚的說不出話來,當張遠落在她身前的時候,東方雪第一次感受到了這個男人帶給他的安全感,竟一時間有些恍惚。
曾經夢想自己未來的夫君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能力出衆,相貌翩翩。當初在得知因爲利益關系自己已被父親許給張遠那個草包後,東方雪一再反抗,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嫁給這個二世祖,甚至她曾有過離家出走逃婚的念頭,但是眼下看到這個男人就這樣如此偉岸挺拔的站在自己面前,東方雪内心深處竟有了一絲竊喜,幸虧當初沒有選擇離家出走,不然今日說不定就見識不到他真正的魅力了。
想到這裏,東方雪小臉微微一紅,心跳也不知不覺間快了一些。
“我這是怎麽了?”東方雪看着張遠從自己身邊經過,沒來由的緊張了起來,多希望他這個時候能看自己一眼。可是張遠卻并沒有去看她,而是直接走到了重石巨劍旁邊,彎腰撿起了那把巨劍,用手摩挲着重石巨劍,眼裏滿是激動和興奮,完全沒有将一邊如仙女般的未婚妻放在眼裏。
“在你眼裏,我居然還不如一把劍,哼!!”東方雪心裏忽然湧出一股醋意,也不等張遠過來攙扶她或者是關心她,直接自己站起了身,帶着那麽一股生氣徑直走開了。
“好劍!!”張遠手裏摸着那把重石巨劍,心裏很是滿意。這重石巨劍外型上很像金庸小說裏楊過拿的那把巨劍隻不過全身不是玄鐵鑄造的而是用地府重石鑄造而成,長約一米五左右,兩個手掌那麽寬,重達一百六十多斤,一般人還真不能使用他。
張遠将重石巨劍握在手心裏,運起土靈力,揮舞了起來,隻聽呼呼的舞劍聲,讓人心生敬畏。
“恭喜張公子喜得稱手兵器!!”東方申遺已經從山崩中爬了出來,看到張遠已經消滅了鬼兵隊長同時奪了他的重石巨劍不禁上前賀喜道。
“恭喜張公子喜得重石巨劍。”除了東方雪其他人也都紛紛上前來恭賀他,之前在鬼兵隊長的山崩面前,在場所有人都逃脫不了,唯獨張遠能輕松躲過山崩的招法并且飛身近前一招斃敵,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但想來張家的功法是非常牛逼的。
在進來之前,他們還嫌棄帶了張遠這個拖油瓶,到現在他們才發現要是沒有他,現在估計早就命喪當場了。不禁心裏暗自有點慶幸。
“運氣,運氣!!”張遠拱手還禮道,同時目光望向了躲在後面的東方雪,這才記起剛才爲了取劍而把他這個如仙女般的未婚妻給忘記了,随即朝她走近了幾步頗爲關心的問道:“不知東方雪姑娘剛才有沒有被鬼兵隊長傷到。”
東方雪原本還有點生氣,但見張遠上前來關心自己,心下又有些好受了,主要還是東方雪本就是個心比較軟的女孩子。“謝謝張公子剛才的救命之恩,那鬼兵隊長不曾傷到我。”
說完兩人尴尬的楞在那裏了,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麽了。
在一旁的東方申遺不禁莞爾一笑上前打趣道:“我說你們小兩口說話用的着這麽見外嗎,我覺得雪師妹叫張公子直接稱呼張郎,而張公子直接稱呼雪師妹雪兒就好了,如此稱呼才配得上你們兩之間的關系。”
“對對對,如此稱呼才般配,申遺師兄說的是,反正你們兩早晚也是一對。”衆弟子都起哄了。
“叫你們亂說,我不理你們了!!”東方雪俏臉羞紅到了脖子,更不敢看張遠,說着撇下衆人徑直朝前走去了,而後者卻是微微一笑卻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