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論自來也的文學夢是否能夠實現。
卻在木葉隐村恢複了平靜之後不久,嶄新而寬闊的街道上,一挂挂巨大的橫幅出現,爲着幾天後的初代外傳上映做着預熱。
整個木葉隐村因此而顯得很熱鬧,到處都在讨論着劇情。
因着動漫的上映,原著漫畫的珍藏本一出來就被搶購一空。即便是作爲三忍之一的綱手姬,得到的珍藏本,也是小櫻送的。
雖然,本身綱手也沒有搶購這個書籍的想法。
最近一段時間,她倒是很喜歡在村外兜風,踩着幾百裏時速的忍車,疾馳在火之國寬闊的大道上。
而在木葉隐村之内,一處單獨監獄之中,卻有一個被遺忘的人。
沒有被虐待,沒有被逼迫什麽,甚至于,沒有人來找過他。
我愛羅先是眼見同村的一行人被一一釋放回國,自身則是沒有絲毫動靜。原本,他以爲會有人過來勸降。
雖然,因着人柱力的身份,讓他與周圍人之間産生了隔閡,因此而黑化。而且,在前些日子裏,他召喚出來的底牌還給人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
然而這并不妨礙他認爲守鶴的力量很重要的認知。
畢竟砂忍村一直以來,都很看重這份力量。
而這份認知,随着時間推移,在無人打擾的情況下,讓我愛羅開始回憶着過往。
随後,他憶起了守鶴被摩擦的情景。與此同時,他又念及這一次砂忍的情況,全軍覆沒。
似乎,并不是因爲他的那份力量太強,隻是因爲砂忍村太弱了。
“原來,我是如此的弱小嗎?”
坐在牢房裏,盡管沒有受到什麽特殊對待,可是我愛羅還是有些迷茫地懷疑着自身。當他最憎惡的一切,都變得如此之可笑之時,他個人又何嘗不是一個笑話呢?
“砂忍村的小鬼,開飯了,可别說我們木葉虐待俘虜。”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随即一個看管的中忍過來将飯菜放置好,濃郁的香味頓時傳來。
不同于砂忍村的夥食,現在的木葉隐村财大氣粗,給我愛羅準備的食物,實際上并沒有降低标準。
隻是他卻如同機械一般,慢吞吞地吃着嘴裏的食物。
看守的人員見狀很是不解,這人在這吃好喝好的,兩個月時間一到就能回去了,爲什麽現在這表現卻是跟死了爹媽一樣?
旋即,他又想到,似乎,眼前的人真的成了孤兒了。
“叮鈴鈴!咚咚咚咚!”
獨特的響鈴聲在這時傳來,看守的中忍随即走了出去,接了幾句話後,神情微微一變,對我愛羅說着:“快點吃把!木葉有重要人物來看你,還是說,你想以這副狀态來代表砂忍村?”
我愛羅的手停頓了一下,又恢複慢悠悠的模樣。
作爲一個被遺忘的人,他沒得排面,也沒得感情。
不過吃着吃着,他還是加快了速度,想要知道到底是誰來看他了。
卻在他心中思慮的時候,他的體内傳來了守鶴的一縷意志。
平素一直當啞巴的守鶴,在此刻跟他開口:“小鬼,上次那些人來看你了。”
“你怎麽知道?”我愛羅收斂一些頹廢的心情,頗有些好奇的詢問着。
而守鶴則是避開不談,直接道:“反正就是知道,你到時候表個态,隻要不是騙人,本大爺願意好好談一談。”
帶着滿腦門子的問号,我愛羅繼續詢問着,不過沒有得到回應,就加快了吃飯速度。
而在我愛羅于疑慮之中等着是誰來見他的時候,在封印之中,守鶴通過精神聯系,繼續與九尾對噴着。
“你前些日子被人按在地上打了一頓,到現在都不敢出來。”
“你屈服于人類了,現在連反抗都不敢反抗。”
“瞎說,老夫那是與人類達成了友好協議。”
“哼,還不是怕挨揍,本大爺鐵骨铮铮,如果人類不是真心的,本大爺絕不可能投降。”
······
不大清楚自家尾獸正在精神空間與九尾對噴的情況,我愛羅吃飽之後,帶着複雜的情緒等待着,心裏有了些許猜測。
而結果也印證了他的猜測,已經換上了中忍護額的小櫻,悠然走了進來,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如何,我木葉隐村的食物還不錯吧!即便是對于俘虜,給予的夥食,是否也勝過砂忍村的夥食呢?”小櫻覺着民以食爲天,所幸就從食物上開始聊起來。
然而效果似乎并不是太好,我愛羅隻是點了點頭,沒有多少生氣地詢問道:“你來這裏有什麽事?若是說尾獸的力量,你應該不在乎才是。”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愛羅心緒複雜。
就在一個多月前,他最憎惡也最引以爲底牌的存在,給眼前這個如同普通人一般的少女按在地上摩擦。
此刻在小櫻出現以後,本來正與九尾對噴得正歡的一尾,倏然安靜了下來。
“這次來,其實是想告訴你,快到你回去砂忍村的時間了。”小櫻說着,豎了三根手指,“砂忍村花了這個數,要将你贖回去,所以其實你還是挺值錢的。”
雖然說是誇贊的話語,卻讓我愛羅情緒低落了下來。
若是他現在如同之前一般自負的話,此刻自然應該是直接黑化,然而此時他隻覺着自己是一個弱雞。
一般而言,弱者沒有黑化的權力。
在此刻的我愛羅看來,砂忍村要将他贖回去,還是爲了這個工具,他所最憎惡的力量。
然而這份力量,而今似乎也并不算強。
小櫻有些奇怪不過是讓我愛羅在木葉住了一個多月,怎麽看起來跟丢了魂一樣,不過她并沒有繼續詢問下去。
略過了此事之後,小櫻才正式開口說明來意,語氣溫和:“别擔心,我這次來沒有惡意,隻是有一些同樣遭遇的人要來見你而已。”
“木葉跟砂忍村的恩怨,其實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我們之間并沒有什麽化解不了的恩怨。”
聞言,我愛羅眸子之中出現一絲異色,随後又繼續鹹魚模樣:“我隻是個俘虜而已,有什麽話語要說的話,我有拒絕的資格嗎?”
“這并不是強迫,隻是友好交流而已。”小櫻繼續溫和說着,卻發現我愛羅隻是平和地聽着,瞳孔裏沒有多少波動。
這家夥,年紀輕輕的,怎麽就活成一條鹹魚一樣。
收斂了溫和的神色,小櫻嚴肅地開口:“難道你就打算以這副模樣回到砂忍村嗎?面對命運贈與的不公,世人的不解,你就打算就此沉淪嗎?”
“或許,你可以試着讓一尾出來,相對而言,我更想跟一尾談一談。”
這一下,我愛羅神情才終于變化,瞳孔裏也恢複了生氣,凝神問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關于人柱力的問題,我們木葉隐村準備第一個還人柱力應有的待遇。同樣作爲人柱力,希望你能夠調整自己,重新恢複正常人應該有的健康心态。”小櫻悠然說着,發現我愛羅不再如同一條死鹹魚之後,語氣才舒緩下來。
“人柱力?難道你是······”我愛羅是沒有再鹹魚了,此刻他神情頗爲震驚。
見狀,小櫻擺手解釋道:“不是我,我隻是他的朋友。他馬上就要進來了,我想,你應該還記得他才對。”
“人柱力的,朋友嗎?”我愛羅輕語着,很難想象這兩個詞語會聯系在一起。
連帶着,他的内心也有了一些期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