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木葉而今的兩個重要人物真的暫時消失了,而且這種悄無聲息隐瞞的方式】
确定了這件事實之後,長門繼續思慮着,感覺看到了更多的破綻。
看來接下來的事情更穩了。
長門心中如是想着,面上從容而自信。
随即他繼續開口道:“不論是意外也好,還是他們兩個真切消失了也罷,并不影響我們接下來的動作。”
長門淡淡說着,敲定了接下來的内容。
角都想到這幾日沒有再增加的錢袋子,心下不由得歎了口氣。
越是做任務賺錢,他就越是知道按照以往做任務賺錢的效率是有限的,過往幾十年的任務生涯沒有一年有過如此高的賺錢效率。
若是可以,他真希望再多來幾年。
數錢數到手抽筋這種事情,角都可以說是一點都不會介意的。
他甯願數着錢累死,也不願意輕松地看着空空如也的錢袋子。哦,對他來說,沒有錢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
不過長門能夠當首領,主要還是在于實力。
至少在現在,明面上長門的實力排第一,這才讓他壓服了衆人。畢竟能夠進入曉組織的,最低都是影級。
計劃,經由長門直接敲定。
接着,長門詢問了一下衆人這幾日在信息網絡上得到的消息。
得到的是莫名的回答:“那些魔科計算器的掌握難度,實在是太高了,原理哪裏是那麽容易研究透的。”
“是啊!而且這一年來整天工作,學習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時間。”
鬼鲛提着刀,淡淡開口:“如果是有什麽新任務的話,盡管說。”
他隻是個沒有感情的忍者。
好吧!偶爾,他也是個有點迷惘的忍者。
然而要求他在這一年的時間,學習掌握新事物,實在是難爲他了。
角都則是說着:“我已經熟練掌握了新式銀行的使用方法,戶籍保密,絕對不對出錯的。”
盡管,他一開始對于木葉的态度是拒絕的。
畢竟随着初代外傳在火之國的紅火,忍界其它國度因着娛樂不夠發達,也就随之播放起了這部動漫。
一年累計下來的播放量,超過了其餘紅火的電影播放量加起來的總和。
第一的成績比第二到第十加起來的成績都更高。
相應的,角都的名言也流傳的非常之廣。
甚至有一些退休的老人,亦曾對着别人吹噓道:“老夫當年也是與初代火影交過手的任務,在數萬忍軍之中,隔着八百裏隔空丢了一發手裏劍過去。”
“勝負難分。”
每播放一次初代外傳,角都的名聲就要給人鞭屍一次。
一直鞭屍到角都沒有麻木爲止。
他算是看清楚了,這戰亂的世間根本就沒有可以信任的人,隻有銀子才不會背叛他。
所以對于飛段的離去,角都沒有半點傷心。
而相對于角都爲了存錢,起碼還專門研究了一下這些,剩下的更是半懂不懂。
迪達拉回憶了一下自己過去一年的所作所爲,随後驕傲地說道:“現在已經有成千上萬人沉浸在我的藝術之中了。”
嗯,一開始幹活他也是不願意的。
但是架不住他的藝術受到了欣賞,一來二去的,就從被迫轉換成了自願。
長門的目光開始轉移,卻見迪達拉旁邊的蠍已經跟他開始争吵起來。
兩個人就着永恒與刹那的論題,争論不休。
當然他們誰也沒有說服誰。
見狀,長門嘴角微微抽搐。随即,他再看向另一邊的人,結果還是沒找到那個适應了信息時代的。
看來,這次信息戰有點小問題。
“這一年,我在學習心理學的時候,也有兼修信息門類的學科。”
鼬淡然的聲音在這時傳來,讓長門總算是不至于那麽尴尬。
他看向鼬,淡淡問道:“你在魔科計算器上的水準怎樣,達到黑客幾級了?”
“一級。”
鼬淡淡回答着。
就這樣,這次溝通非常完美地結束了。
長門帶着自信地開口:“現在正是木葉最松懈的時候,而且其他三忍村都接受了我們的建議,計劃第一步的時機已經到來。”
“那麽,從此刻開始,給這個混亂的時代,帶來黎明。”
不論他們在别人的定位裏是不是反派,至少他們自己不認爲自己是反派,而且個個都有着崇高的理想。
在會議散去後,長門的臉色一白,狀态看起來比先前差了一些。
這一年來他雖然有所調養,到底還是治标不治本。
而且爲期一年的工期,雖然賺足了經費,卻也讓長門消耗了比較多的精氣神。
在長門身邊,小南有些關心地開口:“長門,你怎麽樣?”
長門淡然地搖搖頭:“還沒完成彌彥的願望,我是不可能會倒下的。”
談到彌彥,小南沉默了一會。
彌彥的死亡,不僅僅是長門心裏永遠的痛,也在小南心裏留下了永遠抹除不了的傷疤。
所以,她才會支持長門的決定。
而此時長門已經站了起來,走到樓外的窗台之中,目光望向整個忍界:“戰争,厮殺,戰争,似乎從來沒有得到過一個結果,人與人之間也從來沒有得到過真正的理解。”
“而今我們帶着彌彥的心願而來,一定可以給這個世界以新生。讓世人,在痛苦之中,重新期待和平。”
他的理念非常簡單。
隻要讓感受到足夠的痛楚,自然就期待和平了。相比較于正常忍者的處事方式而言,這其實是另一個極端。
然而作爲一個孤兒,讓長門尋找到正确的救世之法,實在是太難爲他了。
普通忍者起碼還是小學生。
而長門跟着自來也的時候,除了一點忍術,還有别的可以學嗎?
沒有的。
自來也明明看出來了長門的潛力巨大,結果就這樣把他放養到其他國家那裏,這算是他的失職。
試想一下,若是自來也把長門三人待會村子裏看着,還會有什麽教不好的呢?
隻是曆史的軌迹已經确定。
隻接受過自來也很短一段世間教導的他們,還是隻能靠着自己長大,進而世界觀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影響。
先是如同彌彥一般,極度天真的善良。
而在彌彥死後,就是如同長門一般,讓世界感受痛苦的問題青年了。
當然,而今在以木葉爲中心的火之國附近,戰亂較以往少了不少。
若是在彌彥死之前就達成了這個成就,長門也不會走上這條路。
而在現在,長門已經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因而盡管現在的木葉看起來很和善,依舊難以影響最初長門死時,那些木葉忍者給他們的記憶。
要說服長門這種人,跟帶土一樣,都需要物理才行。
先物理打服,而後才能嘴遁說服。
現在的長門還沒被丸子毒打過。
長門旁邊,小南看着他堅定的神情,輕聲詢問道:“我們,真的可以成功嗎?”
“神是無所不能的。”
長門淡淡開口,随後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木葉現在雖然看似強大,裏面的成員卻并不是鐵闆一塊,裏面也有反水的人。”
說到這裏的時候,長門的語氣有點冷。
即便在現在的木葉裏,都有着那麽多的陰暗,何況是以前。
果然,這樣的世界,根本不值得保護。
相對于情緒激動的長門,小南心中依舊有着憂慮,隻是不好再說出來。
她沉默地輕輕點頭,靜候着那些大忍村的行動。
······
很快,在曉組織正式開始行動後,另外三個忍村也終于聯合在了一起。
當然砂忍村雖然沒加入,但是風之國的大名暗搓搓地提供了資金。
風之國的大名也看出來了,砂忍村這是腦後生了反骨,不肯再當奴才了。
以往,那些忍村不大懂這些經濟的内幕。
因此雖然看起來忍村作爲軍事勢力跟國家之間是平等的。
然而實際情況是,大名們通過資金和任務可以肆意地影響到手下的忍村,甚至一聲令下可以讓手下的忍村乖乖備戰。
看着大名給的補助才能運轉下去的忍村,差不多相當于大名的一條狗。
隻是名義上,狗與主人是平等的。
然而實際上沒有哪個大名真的認爲他們之間是平等的。
隻是限制于那些忍者的力量,所以大名們才給出平等的名分,并且本身也日防夜防。
而忍者則是非常忠實地履行着自己的職責。
哪怕跟别的忍村把狗腦子都打出來了,就是不肯動大名一下。
當然,這其中也有一些例外。
像是火之國,大名跟忍村之間的關系就比較好。因爲三代在年輕的時候,大名不給軍費的話,真的敢提着刀子上去要的。
這也是小櫻曾經看木葉編年史的時候,感覺到可惜的原因。
從木葉編年史當中,可以看出來,三代年輕的時候還真的努力做過不少實事,那個時候的三代是真不怕死。
可惜,三代老人以後就太過于習慣妥協了。
而小櫻不大喜歡這樣的木葉以及這樣的忍界,她期望可以看到一個擁有無限可能的新時代,偏偏那個時候三代成了攔路虎。
幸好,蛇姬這個好弟子在合适的時間點送三代上路了。
之後的木葉就沒什麽意外地踏上了變革發展的道路,一手大棒,一手胡蘿蔔,帶着小弟一起發展。
在火之國的大名,因爲距離木葉很近,算是改變得最快的了。
畢竟物理說服一項是最快的方法。
而風之國那邊,則是隻有砂忍村成了小弟,還是沒有資本反抗的那種。
作爲風之國的大名,因着距離木葉比較遠,所以還是多了一些僥幸的想法。
在四國大名會面商談的時候,他們把身邊魔科計算器的電源都拔了。
作爲複古的貴族,他們不大喜歡這些新時代的玩意,稱之爲奇淫巧計。
出門也要做轎子什麽的,忍車是不可能坐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坐的。
然而他們不清楚的是,天網觀測忍界,将這些看的一清二楚。
而木葉村有限的幾個掌握天羅地網的人,因着需要放長線、釣大魚的緣故,就假裝沒有發現。
會議如是持續了一段世間。
四國大名愉快散會,相關通知下達到了各自忍村。
這一年,木葉隐村五年計劃剛剛過去一年多的時間,本來正式一切都欣欣向榮的時候。
一紙聯名通知書,送到了木葉隐村頭上。
火之國的大名在這次事件之中作隐形人,因而那紙通知書上,隻有四國大名的蓋章,以及三大忍村的簽字。
這個通知書的簽訂過程也讓風之國大名丢了極大的臉面。
因爲在簽訂過程之中,風之國的大名是想要讓砂忍村也加入的,然而砂忍村不聽話了。
對此,風之國大名是以經濟制裁來威脅的。
他也隻有這個手段管用。
然而面對大名的經濟制裁,新任的五代風影沙瀑我愛羅表示根本沒帶怕的,軍費盡管扣。
他有這個底氣,因爲這一年砂忍村靠着接木葉的任務已經有了足夠運轉的錢财,不怕大名的經濟制裁。
這讓風之國的大名好好地丢了一把臉。
好在,除去砂忍村,他們還有三個大忍村,齊心協力下依舊有着數倍于木葉的軍事實力。
在這種情況下,四國大名聯合交過來的通知書在措辭上就顯得較爲嚣張。
通知的内容跟一年前相比,要更加過分許多。
那個時候是阻撓木葉經濟發展。
而現在,木葉已經發展起來了,而且非常有錢。自然,他們也就盯上了這些錢,要把木葉當肥羊來殺。
當通知書來到火影大樓的辦公室時,自來也的神情第一次變得凝重。
随後,他召開了木葉高層的會意。
村裏有空的上忍、一些家族的族長,還有挂職的精英上忍等,紛紛聚集到這裏。
在明亮的辦公室之中,他們見到了神情肅穆的自來也。
向來在高層會議之中比較準時的卡卡西這一次姗姗來遲,嚴肅地望着自來也道:“五代目大人,這次突然召集大家,是有什麽要事嗎?”
連他都叫來了,由不得卡卡西不認真,因爲這代表着确實有事關于整個村子的要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