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疆走街串巷,不一會,見到一處大院,大院建的好似一座王府般富麗堂皇,趙無疆看了看心中暗驚,這想必就是‘問柳莊’了,他雖然從别人口中的知此處不一般,但他哪會想到這藥鋪竟如此奢華,難怪别人都向他推薦這裏。
走到大門口,兩名容貌精緻的短袍女子站在門前迎客。趙無疆也不管什麽三七二十一,擡腿就往裏進,兩名女子絲毫沒有嫌棄他,其中一人微笑的說“公子,請問有何事可以助您?”
趙無疆也是有禮的說道“我來出售藥的,請姑娘禀告一聲。”“哦?公子是來出售藥材的啊,那好,裏面請!”
女子帶着趙無疆進了大堂之上,大堂中絲毫看不見有任何藥材擺放,隻是如同茶樓一般的裝飾,如果趙無疆不聽如此多人介紹此處,還會以爲走錯了呢。
不一會,女子提上一壺香茶,“公子,這時我們‘問柳莊’自己沏的‘百花茶’請公子品嘗,您在這裏稍加休息,我們公子馬上就到。”趙無疆抿了一口茶,暗暗稱贊這茶不愧爲百花茶,味道真如百花齊放時的花香一樣,一重又一重,流入五髒中一股暖意油然而生。
大約一杯茶的時間,一錦袍男子走入了大堂之上。趙無疆打量了一下這男子,隻見其一身金絲銀線連衣袍,腰挂一墨綠翡翠,腳踏青雲靴,手持百鳥朝鳳扇。生的七尺高大,玉面玲珑,英姿飒爽,一舉一動都帶着一股高貴之氣,但臉上卻始終帶着一絲笑容,不由得讓人一見心生暖意。
“小兄弟,是來出售藥材的,我這莊上可不收凡物哦,你可打聽好了?”男子緩緩的說道。
“我既然來了,就一定會讓你滿意,不然我還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了。”
“哈哈,果然爽快,那可否讓在下一見你手中之物啊?”
“請,但見無妨。”說完趙無疆取出竹罐,放到了桌上。
男子上前一步先是聞了聞香氣,然後向竹罐望去,随後其瞳孔赫然的收縮了一下說道“玉靈芝,好!五百五十兩!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啊?”趙無疆沒想的此人如此直來直去,有些微微一怔,但馬上回過神來。
“公子果然識貨,成交,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來人,準備五百五十兩白銀,要快!”男子大袖一揮的說道。随後女子便下去取錢了。
一會,女子拿來了幾張銀票和幾個銀錠走了過來,“這是五百兩銀票和五十兩白銀,請過目。”
“不用了,既然無事了,那在下就告辭了。”
“慢走不送了,望兄台要是還有這等寶物先想這我這‘問柳莊’就好。”
“這個自然,”趙無疆打了個哈哈就走頭也不回的走了。
就在這是,錦袍男子身邊多了一白發蒼蒼的老者。
“風兒,這玉靈芝對你的毒有緩解作用,得到甚好,但此子恐怕身上還不止這一味珍寶。”
“師傅!徒兒早就看出來了,剩下的交給徒兒去辦就好了,你老回去休息吧!”男子對老者說道,眼中還閃過一絲殺機。
“來人啊,傳賈五。”“别喊了,來了來了。”男子剛喊道,就見一壯漢聞聲而來。
“你去将這小子帶回來見我,千萬要留活口。”
“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說完大漢緩緩走出了大院。
這一切,趙無疆絲毫不知情,他還不知道危險已暗暗到來了。
趙無疆拿到銀子後,便高興的去尋住處,走到大街上還不時張望了街上的五彩缤紛。
他先是去了家酒樓大吃了一頓,因爲幾天的奔波,他肚子裏真是一點油水都沒有了,到了酒樓,要了一桌子肉和幹糧,一頓席卷,吃飽喝足後走了。
當他尋住處時,走到一花樓門前,隻見一名名衣料少的驚人的女子,濃妝豔抹,嘴中還不時嬌嗔道“大爺,進來玩玩啊!”在沒見過世面的趙無疆眼中看來,這地方還真是奇怪。
走了一會,剛走到一暗處時,一大漢攔住了他,他的直覺告訴他此人不像想的那麽簡單。他撒腿就跑,但大漢哪還能讓到手的鴨子飛了。嗖嗖嗖幾步就追上了趙無疆。一把抓住其肩膀,趙無疆身體一側,一拳搗出,那壯漢看來也是久戰之人,反應靈敏異常,左手一擋,砰的一下被震開退了一步。
“好小子,有膀子力氣哈!”說罷雙手成爪,支取趙無疆胸口,趙無疆背後一彎,來了個鐵拱橋,壯漢雙爪順着趙無疆胸前穿過,見一招未中,雙爪向下,一把抓住了趙無疆衣服,大喝一聲“擒龍手”隻見壯漢雙爪青筋暴起,隐隐有龍鱗般浮現于手上。
随後将趙無疆舉起呼呼轉在空中,好似刷大刀一般,趙無疆氣運丹田,九重連決一催,隻見其身影微微恍惚,一手猛抓壯漢頭,另一隻手一攥成拳隻向其天靈蓋轟下。大漢一見不好,手臂一緊,一把将趙無疆摔下,趙無疆猛的站穩,連催化意拳法,與大漢戰到一起。
過了五十回合,趙無疆有些脫力,變得遲緩起,大漢悠悠的說道,“小子,沒想到你還是個練家子,功夫不弱啊,不過今日就算你有翻江倒海之術也白費,乖乖和我回去見少主。”說完又屈身向前。
趙無疆心想,此時隻有一拼了,也顧不了那麽多。隻見其雙腳一登地,猛的跳起,身行後帶着一片連影,右手成拳,左手收力,大喝一聲“嘿!”一拳搗出,隻見其拳拳生風,一股股氣浪接踵而至,将内力基于化意拳法之上果然不同凡響,一道道拳影逼得大漢連連後退,
但大漢畢竟是行走江湖已久,經驗不是趙無疆能比的上的,他鎮定的後退了兩步,雙手一翻,一對大手猛的攥住了趙無疆的雙拳,往後一扥,趙無疆失去重心應聲倒地。大漢一掌排在趙無疆腦後,當場讓其暈了過去。
大漢嘿嘿樂了兩聲,扛着他嗖嗖嗖的沿着牆壁樓閣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