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偏執的女人
我掙紮了好久,這才站起來,雖然天色已經大亮,但是這裏是墳地,根本就沒有人來往,給我的感覺還是陰森森的。
我仔細的看了一眼墓碑的的相片,正是昨晚和我談了一晚上的老奶奶,老奶奶面容慈祥的看着我,但是我心裏卻跟打鼓似得,想要立刻逃離此處。
我猛然轉身,撒丫子就要跑,卻撞在一個東西上,把我撞翻在地。
我以爲是老奶奶從墳地裏爬出來了,正要求情下話,卻傳來一聲嘲笑聲:狗娃,沒想到你膽子這麽小,怪不得你師父不放心你?
我覺着這聲音似乎有點熟悉,擡頭一看,原來是苟叔。
苟叔是師傅的好友,是個陰陽先生,平日裏就給人看日子,移墳,下葬,隻是年齡比師傅小很多,昨天我就是把師傅送到他家修養。
苟叔,怎麽是你?我帶着喜悅,立刻站起來回道,不管他現在怎麽嘲笑我,總的來說,我現在終于不害怕了。
我要是不來,你昨晚就被這老婆子吃了辛虧你師父算中了,你最近有此一劫,要我來看看你。
我吓得愣了一下,不可能啊,老奶奶是很慈祥的,盡管她已經是鬼了,但是我和他無冤無仇,她不可能害我的,她也沒有害我的動機啊?
苟叔就像我肚子裏的蛔蟲,啥都知道,說道:狗娃,你懂個屁,鬼哪能和人一樣,他們喜怒無常,有時候看見人就害,管你好人還是壞人?
我還愣在當地,苟叔就拉着我走出了墳地,墳地的邊上還擺着香案,看來昨晚苟叔爲了救我,在這裏做了法事。
出了墳地,苟叔給我轉達了師傅的囑托,要我好好看店,不要再管小鬼的事情。
他隻是說了,小鬼的背後,一定有人搞鬼,而且那個人,咱們現在惹不起,其他的到是沒有說。
苟叔跟我說了一些話,就離開了,他說,他還接了一單子陰陽活計,給城裏一大戶人家遷墳,時辰不早了,誤了時辰給人家不好交代。
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墳地不遠處,看着老奶奶的墳,有點悲涼,但是在我的心中,她卻依然那麽慈祥,我怎麽都不相信,她會害我。
我情緒有點低落,就那樣漫無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了昨天晚上避雨的老奶奶家門口。
我愣了一下,自己怎麽走到這裏了,想要轉身走,不想再管這件事了,但是心中又有點好奇,于是走了進去。
門口撒滿了紙錢,和鞭炮的硬殼,一堆衣物還在冒着濃煙,一個穿着麻衣的年輕人,正在打掃院子,屋門口還坐着一個打扮很妖豔的女人,女人面朝**點的太陽,翹着二郎腿,正在嗑着瓜子。
見我進來,年輕人愣了一下,問道:你是."
我也愣了一下,連忙說道:我和老婦人生前有一面之緣,聽說她離世了,過來轉轉,上柱香。
男子還沒說話,女人瞅了一眼我,就說話了:喲,這死老太婆居然還有這麽年輕的朋友,真是沒看出來啊,不過,她已經拉出去埋了,如果你要送禮錢的話,我們很歡迎的哦."
聽到這話,我皺起了眉頭,大爺的,老子回來也就是燒一炷香而已,順便打聽下她是怎麽死的,怪可憐的。誰知道天下哪有這麽厚臉皮,向老子讨要禮錢的人
年輕人看我皺眉,瞪了女人一眼,吼道:夠了,我母親怎麽死的,你是知道的"
唰
一把瓜子就朝着年輕人撒了過來,女人發飙的罵道:王小虎,你居然吼我?你媽怎麽死的,難道是我害死的,你還要臉不要臉了.你要知道,你能有現在的生活,是誰給你的?
你我男子被氣的臉色通紅,卻說不出話來。
我已經能猜出來,老奶奶究竟是怎麽死的了,我搖了搖頭,默默的就離開了,等我走出院子,就聽到院子裏傳來殺豬似得聲音,兩人又打起來了。
回到兇宅處理店,我一個人無聊的要緊,打開電腦,查了一下關于白琳的資料,這個女人真的很了不起,十年的時間,白手起家,居然成了這個城市赫赫有名的女強人。
第二天,我就帶着小女孩,按照老奶奶給我的地址,前往白琳的公司,找白琳談談,讓小女孩了卻一樁心願,趕緊去鬼門關報道,輪回做人。
不過,後來事實證明,我想的還是太單純了,事情根本就沒有那麽簡單,遠遠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
白琳的公司,占地面積很大,是一個包括珠寶原石的販賣,加工,銷售整體化的公司。
我來到前台,前台的小姐很是親熱,最後得知我是找他們老闆有事,打了一個電話之後,立馬就變臉了,推脫說老闆出差了。
看到前台小姐滿臉的厭惡,我就知道,她把我當做白琳的追求者了。
可是,他媽的,我真的不想追這個女人,而且我明明從手下員工嘴中得知,白琳今天就在公司的。
最後,我不得不亮出身份,就說一個道士來找她,讓她看着辦,是關于一座别墅的事情而來。
果然,這個辦法很奏效,前台小姐一會的功夫就接到電話,說是要我來總裁辦公室來找她。
我松了一口氣,對着小女孩說道:我們很快就能見到你媽媽了
小女孩十分興奮,滿臉的笑容,對着我說道:大哥哥,你真的是好人,要是有來生,我一定會好好的報答你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來到四樓,找了好久,這才找到總裁辦公室,敲了敲門,就聽到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請進
我推開門進去,整個屋子裏傳來一陣芬香,辦公室布置的很溫馨,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坐在老闆椅上,正在伏案工作。
不過,我等了好久,也沒見這女人擡頭瞧我一眼,又等了十分鍾左右,這女人還在伏案工作,把我當做空氣了。
咳咳.我有點不好意思,于是咳嗽了兩聲。
這時,白琳才擡頭看了我一眼,整理了一下件,然後坐下問道:你是誰,幹嘛的?
那個,我叫程狗剩.我來這裏是爲了一個還沒有出生就死去的"
夠了,你可以滾出去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個陌生人管。白琳站起來就對着我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