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舍友失蹤
說着,吳釋天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又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結果手上全是猩紅的鮮血。
這次吳釋天倒是沒有暈血,看着手上的鮮血,愣了半天,最後哭喪着慘白的臉對我問道:程哥,剛才我到底怎麽回事啊?脖子怎麽破了?
我看了一眼吳釋天的脖子,居然有幾道抓痕,而且很深,都在流血,我氣的罵了一聲,說道:你肯定是被不幹淨的東西盯上了,那玩意估計在吸你的陽氣,今晚要不是遇上我,你丫的完蛋了
被我這麽一說,吳釋天吓得全身一哆嗦,連忙起身,對着鏡子看了看脖子,帶着哭聲,連忙拉住我的手,說道:程哥,看樣子你有點本事,你可要幫幫我啊,我不想被不幹淨的東西纏着,那樣我會死的。
我看了一下,那一道道傷口,居然開始發黑,我連忙找了一張驅邪符,點燃後沖了開水,對着吳釋天說道:不想死的,趕緊把這東西喝了,這可是我師傅寫的驅邪符,我都沒舍得用。
吳釋天現在那還管什麽難喝,光想着活命了,也不怕開水燙嘴,一下子就喝了下去,連忙對着我問道:這樣我就沒事了吧?
其實我也不敢确定,這樣做能不能保準他沒事,畢竟這個髒東西究竟有多厲害,我也不知道,符篆的作用也是有限的。
讓我納悶的是,這個髒東西爲什麽會纏上吳釋天?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們可是今天剛剛來學校,跟這裏的髒東西無冤無仇的。
甚至甚至都沒有見過面。
忙完之後,我又在門口貼了一張符篆,在窗戶上又貼了兩張,這樣鬼怪都不敢靠近,我也能睡個安穩覺。
做完這些事情後,吳釋天還坐在床上發呆,兩眼無神的看着我,有些不知所措,披着被子,兩隻手都在打顫。
我坐到吳釋天的床上,看了一眼,然後問道:你以前有沒有幹過傷天害理的壞事,比如說
吳釋天搖着頭,額頭上的冷汗直冒,想了好久之後,才對着我說道:偷看女孩子洗澡算不算?就小時候,偷看過一回,結果還被抓了個現行,從此以後再也沒幹過難道說,這樣就能被髒東西纏身?
我愣了一下,臉上也立馬紅了一下,其實我也幹過這樣的事情,小時候由于好奇,偷看鄰居寡婦洗澡這樣的事情都是有的。
我想大家都幹過這樣的事情,如果這點小事都被髒東西纏上,那豈不是每個人都被纏過?不過我好像沒被纏過
額,這個大概不會吧我紅着臉說道。
那我真就沒幹過壞事了,對了,小學的時候,我還偷偷摸過女同桌的大腿
問了好久,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我想,吳釋天品行不壞,根本不會幹那種天怒人怨的事情,我估摸着,應該是今晚在教學樓道裏,我們遇上了不幹淨的東西,那東西一直跟着我們來到了宿舍。
大爺的,真是晦氣,沒想到上學第一天就被髒東西纏身
不過令我疑惑的是,教學樓裏怎麽會有髒東西呢?
我想了好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好睡覺了,等到明天,問一下師哥師姐,就知道了。
第二天,我打水的時候,愣是拉住一個大三的男生,詢問了一下這所教學樓以前是不是出過啥事?
那個男生見我問他,用異樣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說道:哥們,你是大一的新生吧,你問我這個東西,算是問對人了。
那男生說完,然後看了一眼那幢教學樓,咽了一口唾沫,壓低聲音,對着我說道:那樓裏死過人,而且還是兩個女生一個跳樓身亡,一個割腕自殺,死相及其難看恐怖,到現在,晚上我們都不敢出來玩。
旁邊另一個男生也說道:哥們說的不錯,自從這兩個女生死了後,學校裏經常發生靈異事件,一到晚上,校園裏就沒人走動了,因爲校園裏有人看到過跳樓的那個女生,而且,而且午夜的操場,還能聽到有人說話和哭泣。
就是,這一年來,就連操場上打野戰的同學都不見了蹤迹,一到晚上,都安分的呆在宿舍不敢出去,你千萬要記住啊,同學晚上不能出去玩,不然會被鬼纏上.
兩個同學走遠了,我還待在原地,因爲這所樓裏真的有不幹淨的東西,居然死了兩個女生,然而操蛋的是,那不幹淨的東西,現在居然纏上了我的舍友,這可怎麽辦?
我問了他們兩個女生爲什麽會自殺,他們都說不知道,根據警方提供的資料,說他們是因爲學習壓力太大而自殺的。
可是這個結果,根本就沒有一點說服力,現在的學生因情自殺的倒是不少,因爲學習壓力大而自殺的大學生很少見。
那天下午,我偷偷的回了一次家,因爲我畫的符篆用完了,沒有那玩意在身邊,我總覺得不安全。
尤其是那髒東西居然纏上了我的舍友,還來過我們宿舍,我不敢保證,它會不會下次還來?
我把符篆帶回來後,給宿舍的兩人,每人發了一張,讓他們随身攜帶,這個符篆是師傅寫的,可以驅邪,不會被一般的鬼纏上。
由于有了符篆,接下來的幾天,倒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而我們也被軍訓的變成了一條死狗,每天練習站立,走正步,打軍擊拳,一個月下來,我整個人都差點廢了。
我的舍友吳釋天由于被鬼纏過,所以身體比較虛弱,最後一天拉練的時候,突然暈倒,被拉到了醫務室,還好,隻是體力不支,休息了一會就好了,所以他的拉練也就被取消了。
我們拉練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鍾了,天色已經開始泛黑,可是等我和韓冥回到宿舍的時候,卻沒有看到吳釋天。
韓冥試了試水壺,居然是空的,不禁大罵:老吳這個混蛋,居然連水都不打一點,哎喲,老子今晚腳丫子都沒得洗了。
一邊脫着臭鞋和臭襪子,一邊還聞了聞,罵道:麻痹的,怎麽這麽酸爽啊
我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因爲我爲了做女生心中的大男生,背了七八個大包,等到回來時,差點累成一條死狗,此時,我隻想好好的睡一覺,啥也不想了。
心中想着那些女生,會不會明天對自己有好意,嘴上卻罵着,大爺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罵着自己就躺倒在床上,飯都不想吃了。
由于我的床鋪在二層,所以我直接躺在吳釋天的床上,一會的功夫就進入了夢鄉,啥也不知道了,直到晚上十一點半左右,我突然被韓冥搖醒。
老程,吳釋天這丫的,怎麽還沒有回來,不會出什麽事了吧?就算出去閑逛,現在應該也回來了啊?這宿舍樓管大媽都快鎖門了。
我也覺着不對勁,從吳釋天的床上坐起來,卻看到了我給吳釋天的那張驅邪符,頓時,心裏覺得隐隐不安。
連忙掏出手機,剛要給吳釋天打電話問問,卻發現一條未讀信息,連忙打開一看,卻是吳釋天發來的,上面寫着:救我,操場
靠出事了
我大罵一聲,一咕噜從床上坐起來,連忙撥通吳釋天的号碼,傳來的卻是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