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陰兵令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我有點措手不及,連忙躲避幽魂的攻擊,接連翻了三個跟頭,弄得我灰頭土臉,這才躲避掉幽魂的追擊。
我一骨碌從地上站起來,順手扯出一張殺鬼符篆,朝着向我再次飛來的幽魂打去,幽魂見我用符篆攻擊,連忙化作一股青煙消散而閃開了,隻是,又有三隻幽魂朝我襲來。
我慌忙之下,連忙捏起手指,大聲念起咒語:五雷三千将,雷霆八萬兵,大火燒世界,邪鬼化灰塵,如有法力大,掃盡千邪萬鬼精吾奉太上老君令,急急如律令
我念完咒語,雙指捏起數道符篆,朝着那些攻擊我的幽魂打去,那些符篆變成一道道精光,和幽魂撞在一起,如同炸雷一聲響,那些幽魂被我的符篆打滅了,随着一股股青煙消散在空氣當中。
中年道士見我打滅了他養的幽魂,有點驚訝,不過臉色也不好看,冷哼一聲,說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能夠打滅我的幽魂,看來不簡單,不知道你師父是什麽人?
其實,我這招攻擊幽魂的法術,我已經練習了好多次,黃表紙也是經過我細心挑選,用百年桃木的細末做成,對于符篆的書寫也是下了苦工,書寫的墨汁裏面摻加了童子尿,黑狗血,千年古樹的精氣,最主要的是加入了我的鮮血,可以說,符篆已經有了靈氣。
要是再連區區幾個幽魂都幹不掉,那我豈不是太沒用了,更加對不起我兇宅處理人這個名号了,也對不起我師傅對我的細心教導,看着眼前這個臭道士臉色,我心中有點得瑟。
怎麽樣,我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長江後浪推前浪,把你拍在沙灘上哈哈哈我笑着說道。
你師父是什麽人?你居然會用太一派法術?那道士再次黑着臉色問道。
太一派?我聽着好像有點耳熟,仔細一想,師父給我的幾本書上,好像都提到了太一真教派這個名字,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究竟師承何派,也不知道我師傅的名号叫什麽?
和師傅在一起生活了十八年,我現在想想也怪對不起他老人家的,到現在居然連師傅的名号都不知道,我隻知道他的名字,而且還是苟叔又一次喝醉酒了告訴我的。
我疑惑的看了眼前道士一眼,難道說,眼前這個道士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于是我皺着眉頭問道:你知道我用的法術是太一派的?那你給我說說太一派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那倒是見我問的真誠,聽到我說的話,他也是愣住了,臉色陰晴不定,布滿戾氣,好像非常仇恨太一派的,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好久之後,才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道:哼,會用太一派的法術,居然不知道太一派究竟是什麽東西,小子,你給老子裝蒜。
我真的很無奈,也很憋屈,老子真的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早就裝逼的說了,吓死你丫的。
于是說道:我的真的不知道太一派,我這法術是自己學來的。
中年道士瞪了我一眼說道:那好,現在讓你知道,你也死的瞑目了,太一派是道家的分支,創建于金朝初年,祖師竹玄子,乃一代大師,當時弟子上萬,風靡一時,力壓所有教派,爲了抗擊金國攻擊,後來差點全軍覆沒,到了元代末年,又遭到元朝皇帝忽必烈全國追殺,這才逐漸衰微
清朝時期才慢慢強大起來,後來在抗日救國道路上沒少犧牲,但是在新中國建國後,十年革,打到一切牛鬼蛇神,太一派遭到封殺,就此沒落,後來,經過衆弟子商量,解散教派,隻留一個傳人,而傳人也也隻能成爲一個兇宅師。
我暗暗感歎,沒想到太一派曾經曆經這麽多滄桑,居然曾經是抗擊外辱,救國救民的宗教,我心中也非常的佩服,爲我的祖師爺感到驕傲。
小子,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師父是什麽人了吧?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師傅是什麽人,在江湖上一般都是報名号,而名字隻有親人才知道,外人是不知道的,我隻知道師傅的名字叫玄成子其他的真的不知道,師傅從來沒有對我講過關于他的事情。
我剛剛把師傅的名字說給道士,那中年道士就像瘋了一般,沖過來,一把抓住我,吼道:玄成子在什麽地方,帶我去見他,哈哈哈,我終于找到你了,玄成子,咱們的恩怨算是該到了結的時候了?
我掙紮了好一陣子,才從他的手中掙開,罵道:你有病啊,差點掐死老子了
可是中年道士卻流着眼淚,對于我的罵聲毫不在乎,隻是呼道:玄成子,我終于找到你了,整整二十年了,你整整躲避了二十年,你大爺的,知道我是怎麽熬過來嗎?我一定要你嘗受一下這種痛苦,我要你生不如死
聽着這中年道士的話,我看出來了,這個人好像和師傅有仇啊,可是師傅已經死了啊
突然,他又一次一把抓住我,兩隻眼睛通紅的吼道:玄成子在什麽地方,帶我去,否則我殺了你
我有點憤怒,媽的,師傅已經死了,我上哪裏去找他,有本事你去地下找他啊,于是說道:你大爺的,放開我,師傅已經死了,有本事去地下找他啊
中年道士愣了一會,然後一腳把我踢開,吼道:不可能,我的大仇未報,他不能死,不能死,你撒謊
再次朝我沖來,我心中這個氣啊,已經被你丫的掐了一把,又踢了一腳,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和師傅有仇,也不能打我。
地從地上爬起來,掄起一塊石頭,就朝着道士砸去,丫的叫你瘋狂,我砸死你
砰
中年道士被我一石頭砸在腦袋上,瞬間的功夫,鮮血從額頭上流了下來,再加上他此刻披頭散發,看起來十分的恐怖,對于剛才我出手有點重,現在看着他瞪我,我也有點心虛了。
你敢用石頭砸我?那好,既然玄成子死了,那就用它徒弟的命,還我這二十年的痛苦。
艹,我頓時就怒了,師傅的債,憑什麽讓我還,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我也有點後悔,怎麽就承認了自己是玄成子的徒弟呢?
那道士摸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然後拿起桃木劍,對着我說道:既然都是學道之人,那我給你一個機會,也讓我看看,玄成子的徒弟究竟有什麽了不起的地方,我們就用法術定生死吧,如果我輸了,我死而無憾,隻能怪自己技不如人,你死了,也算了卻我心中的遺憾。
然後又趾高氣揚的說道:記住了,你要是死了,記得給你師傅帶一句話,老子漆明陽等了他二十年,老子的恥辱下輩子還要讓他還清,一個徒弟的姓名隻能緩解我憤怒的表情。
聽着他那無理的道理,我已經把他祖宗罵了十八遍,憑什麽師傅的恩怨,要我償還,有本事你去找他啊,也許他就在那邊的世界等你呢
擦,老子的性命就隻能讓你丫的緩解憤怒的表情?難道老子的命就是這麽賤?
我還正在心中辱罵,沒想到那道士已經拿着桃木劍朝我沖來,我立刻大驚,連忙拿起桃木劍格擋,心中恨透了師傅,既然你有仇人,爲什麽不告訴我一聲呢?
我使勁全身的力氣和所有的法術,結果,姜黃是老的辣,三招之類,我便躺在地上,自己想想也無可厚非,畢竟那是和師傅一個級别的人物了,豈能是我能扛住的。
漆明陽見我倒在地上,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邊握着桃木劍,朝我襲來。
我以爲這一劍就會要了我的小命,可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蘭可欣突然冒了出來,拼死當了一下漆明陽。
老家夥漆明陽反應不及,被蘭可欣撞翻在地,又被蘭可欣放出了漆明陽口袋裏的幽魂,結果,他沒來得及控制幽魂,反被幽魂給反噬了。
隻是,我已經被這家夥整的全身痛,站都站不起來了,不然我弄不死你丫的,也要讓你躺床半個月。
漆明陽廢了很大的功夫,這才驅除幽魂,看着逃跑的蘭可欣,吼道:妖孽,下次讓老子抓住你,定要讓你做老子的幽魂。
然後對着我笑道:小子,你居然敢養髒東西,這下我可以正大光明的除掉你了。
我看着那道士此刻似乎真的有了殺掉我的念頭,我連忙忍着痛疼從地上爬起來,罵道:糟老頭,你怎麽知道那鬼魂是我的,也許是她看不慣你以老欺少,還有,難道你沒有養髒東西,你身爲道士,居然用鬼魂煉制幽魂爲你所用,這是違背道家理念的。
那道士不爲所動,大笑道: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正真的幽魂。
然後閉上眼睛捏起手指,念起咒語:天道畢,五行輪轉,日月俱,鬼魂出竅,陰兵助我殺敵,橫掃奸邪魑魅魍魉,吾奉太上老君令,急急如律令
聽到中年人念的咒語,我心中一涼,這厮居然用《陰兵令》對付我,這可是必殺招,不到萬不得已,一般的道士根本不可能用此招對付同道中人,因爲使用這種法術就是拿生命在開玩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結果隻有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