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搬家
喂,安娜老師,有什麽事啊?
程同學,今天下午你們來我宿舍,我請你們吃火鍋,還有,商量一下,我們什麽時候去見大師
聽到吃火鍋,我猛然高興了一下,而旁邊偷聽的吳釋天和韓冥高興的已經不知所以,還猜測說,估計是安娜老師剛才吃了我們的飯,估計這會良心發現了,所以請我們吃火鍋進行補償。
不過,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吃火鍋會把我們三個約到她的宿舍?我認爲吃火鍋是假,恐怕想要我引薦大師給她是真,這安娜老師真會坑人。
那兩貨還沒等我挂掉電話,就催促我去安娜老師的宿舍,他們滿臉的期待,搞得好像要去和安娜老師約會。
我說,老師讓我們下午去,結果韓冥一臉不懷好意的說道:程哥,對老師要尊敬,所以我們要提前去。
而且吳釋天還一邊幫腔到:對對對,我們一定要尊敬老師,一定要提前到。
我實在沒辦法,隻能跟着這兩貨,直接去了安娜老師的宿舍,現在是中午休息時間,所以校園裏也沒有人。
而我們三個到安娜老師的宿舍的時候,果然令我們三個大吃一驚,安娜老師和柳詩居然在收拾屋子,看樣子是要搬家啊
我們三個瞬間拉長了驢臉,這明明是要我們前來當苦力,吃的哪門子火鍋啊?
哎,你們三個怎麽這麽早就來了,中午不休息啊安娜老師擡頭一看,我們三個已經站在門口。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狠狠的說道:我們吃的太撐了,睡不着啊所以出來運動運動
柳詩跑過來,笑着對着我們說道:安娜姐姐今天要搬房子,和我一起住,你們快來般啊,晚上安娜姐姐請我們吃火鍋
我瞪了一眼柳詩,我對她沒有一點好影響,主要是那個給我裝鬼心的女人和他長得一模一樣,而且上一次我救了她,她居然給我甩臉色。
也許是我救了她的緣故,柳詩并沒有在意我瞪她,反而一臉笑意的離開了。
之後,我們果然被當了苦力,一箱子一箱子的東西,整整搬了兩個小時,也不知道這安娜老師怎麽搞得,這才來不到一周,怎麽就這麽多東西?
最後一次,我就撿了最輕的一個箱子,連忙扛到肩上,朝着外面沖去,我害怕吳釋天那個死胖子和我搶,結果到門口的時候,腳下一滑,把箱子給摔破了,裏面的東西全部撒了出來。
我摸着自己的膝蓋,站起來看了一眼,頓時傻眼了,這.這都是什麽東西啊?
而與此同時,吳釋天和韓冥兩人也跑過來看,我們三個都被驚呆了,都是學生,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所以我們三個面面相觑,那兩個家夥居然流出了鼻血。
這個時候,安娜老師進來了,看到我們三個這個模樣,再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頓時一聲尖叫,三兩下就把我們推出了房子。
我們三個就像傻了一般,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麽辦,這時候,柳詩奔奔跳跳的從樓梯上上來了,看到我們三個模樣,好奇的看了我們三個一眼,然後問道:你們怎麽了,哎,怎麽流鼻血了?
然後皺皺眉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陽說道:難道天氣太熱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隻是指了指散在門口外面的東西,很快就把頭轉了一個方向。
啊?你們三個流氓,怎麽可以這樣啊,這是老師的内内,你們居然啊?怎麽還有這個玩意
柳詩撿起那東西,小臉通紅,連忙就鑽進了屋子,估計兩人在撿東西了好久都沒有出來
我看着那兩個賤貨居然還在朝門口偷看,脖子都看歪了,我上前每人一巴掌,罵道:沒出息的玩意,居然流鼻血,怪不得,開了一次房,居然談了一夜話走吧
我們在車上等了好久,安娜老師和柳詩這才下來,不過,我想想也沒有什麽,畢竟老師也是人,而且是成人了,生來就被人下了詛咒,一個活生生的克夫命,那些東西也能幫助她解解寂寞,二十五六的人了,怎麽可能沒有生理問題,況且美國那麽開放,一個充氣的帥哥而已。
下來之後,安娜老師臉色通紅,把東西撞裝到後備箱,就坐到駕駛位置上開車,原來安娜老師和柳詩住在學校附近的天宇花園的家屬樓裏。
接下來,我們誰也沒有說話,一直到搬完東西,到了火鍋店,安娜老師的臉色才好看了些。
我們誰也閉口不談白天的事情,等到我們吃完火鍋,安娜老師居然把我留了下來,而吳釋天和韓冥早就逃之夭夭了,害怕老師收拾他們兩個,畢竟他們兩個流了鼻血。
柳詩也搭了車,早些回家去了,安娜老師結了賬,最後讓我上車,居然帶着我來到靜心湖邊,靜心湖是我們這裏的一個公園,這個湖也非常大,一眼望不到邊,裏面可以劃船,并且有汽艇。
安娜老師到了湖邊,就把車停了下來,一個人下車,立在欄杆旁邊,呆呆的望着遠方,一句話也不說,我跟着她下去,站到她身邊,陪着她看遠處的夜景。
大概站了七八分鍾,安娜這才說道:你會介意我用那些東西嗎吧,我也是很無奈,誰讓我是克夫命,根本不敢交男朋友
我搖搖頭,說道:老師也是人,況且你也不是一個真正的老師,這份工作隻是你掩飾的工具,你不要擔心,我已經聯系好了苟叔,最近就可以帶你去見他了。
不過,這裏面也有我的一個小小的心思,我想着帶安娜到苟叔家裏,讓苟叔看看,這個安娜究竟是人是鬼,還有那個柳詩,到時候一定把她也帶上,一塊讓苟叔瞧瞧,我總覺得這兩個人走到一起不對勁。
除了這件事外,我去找苟叔,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問,就是關于我的身世,我自從喝了孟婆湯,做了一個夢,居然記憶起了小時候的場景,那個夢裏,我感覺到了我的身世和鬼心有一定的關系。
安娜沒有說話,遠遠地望着湖遠處的燈火,好久之後才說道:這裏的風景真美,不知道明年這個時候,我還能不能看到了?也許就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對于安娜的傷感,我同樣傷感,我何況不是,甚至比她還要糟糕,說不定哪一天就嗝屁了,師傅說我活不過二十歲,今年馬上就要二十歲了,但是我整天都在努力着和鬼心做鬥争,我曾經也放棄過,但是對于上天的安排不滿意,我要改變我的生活軌迹和人生。
于是我對安娜說了我事情,安娜居然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議的看着我,好像看怪物一般,因爲她聽說了我會吃鬼。
一般人的思維都是這樣的,隻有鬼吃人,妖怪吃人,那還有人吃鬼的事情發生?
但是事實就是事實,我的确能夠吃鬼
後來我們約定了日期,安娜說她已經等不住了,所以我們約定在這個周五出發,正好周五全天沒有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