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鬼魂
就算我們把這件事的經過告訴警方,就算黃希揚相信,但是廣大人民呢?你告訴人家,人家還以爲我們是精神病,誰能相信?一個死掉的人還能控制别人殺人,簡直就是扯淡嘛
你要知道,現在是科學社會,相信的是科學,靈異就是迷信。
我狠狠的搓了一下老臉,咬牙切齒的說道:現在隻能抓住那個葉淩雲才能救韓冥
王小一無奈的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兄弟,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不知道現在的茅山究竟有多麽強大,就算黑白無常見了茅山老祖,那都得客客氣氣,就算你抓住那個叫做葉淩雲的人,人家能承認?無證無據,況且茅山财大氣粗,人脈廣闊,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學生,能幹什麽?
聽了王小一的話,我頓時焉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韓冥把牢底坐穿了,隻是我心中是那麽的不是滋味,可恨自己怎麽就那麽不争氣,不但法術不濟,而且還無權無錢
就在我非常苦惱的時候,李冥龍卻突然笑了起來,然後對着我說道:程哥,既然是這樣,我們爲什麽不鑽法律的空子了,那個陳子湄既然是殺人兇手,那麽她被人殺了會怎麽樣?隻要我們稍微操作一下.韓哥有可能會被無罪釋放。
聽到李冥龍這話,我無比的鄙視了一下,你以爲你是什麽人啊,還會操作一下,警察又不是傻子,法律又不是擺設。
對于李冥龍的話,我隻是當做他放了一個屁,還是脫了褲子放的,沒放在心上,隻是我錯了,直到很多年後,我才知道李家的家世是非常強大的,強大的都超出了我的想象。
既然知道了韓冥已經完蛋了,我根本就沒有其他辦法,想要和茅山爲敵,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不自量力,況且現在的我簡直就是一顆鹹鴨蛋,根本就沒有辦法和人家接觸。
之後,我告訴了陳子湄她已經死了,是被茅山道士們殺死的,但是,茅山的道士現在還在追擊她的鬼魂,一旦被他們抓住,你隻有一條路,那就是生不如死。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再去七天之日的回煞了,直接去鬼門關報道,領取一張單程車票,趕去投胎,隻要你投胎了,那麽你才能躲過,茅山道士的追殺。
好在陳子湄知道自己殺了人,也比較上道,在大家的勸說下,無奈的答應了,直接去鬼門關報道,隻是她的陽壽已經到了沒,我們就不知道了。
希望她的陽壽已盡,能夠安排她盡快投胎。
送走了陳子湄,我和李冥龍就直接回到了陽間,再次去看了一回韓冥,把整件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韓冥,雖然我很悲傷,但是實在是無能爲力。
不過韓冥這次倒是沒有大喊大叫的讓我們救他,得知确實是他殺了人,也就一言不發了,愣愣的說道:程哥,冥龍,你們爲我跑了這麽多路,做兄弟的隻能表示感謝,他日我出了監獄再做報答。
隻是,他現在還不知道張倩倩已經死了,而且她的鬼魂到現在也沒有找到,我們也沒有對他說,我怕說了他承受不住這樣大的壓力。
從監獄出來後,天色已經亮了,我們吃了早餐,當我摸自己口袋的時候,這才發現,他大爺的居然沒有一分錢了,兩次探監,整整花掉了我三千元。
後來李冥龍付了錢,對着我說道:程哥,我要回家一趟,家裏有些事情,你先回宿舍吧。
我也沒在意,誰家還沒有一點事情,我懵懵懂懂的就直接回家了,我的心情十分的不好,好想大聲的哭一場,從小到大,除了初中時認識的哪位同桌張憶昔外,根本就沒有一個真正關心我的人,好不容到了大學,遇到了兩個好兄弟,眼睜睜的看着他去坐牢,卻無能爲力。
此刻的街道上來往的人還很少,因爲今天已經是周六了,大家在一周忙碌的工作後,都想好好的睡一個懶覺,隻有幾個可憐的清潔工還在大馬路上辛勤的工作着。
看到此情此景,我仿佛又回到了初中那個童真無邪的年齡,每天早晨和我的同桌張憶昔一起去學校的情景,無論刮風下雨,她都等着我,給我買了早點,讓我騎車帶着她上學。
可是後來,後來他們家搬走了,聽說去了一個大城市,從此之後,我又成了一個人,一個被人嘲笑,被同學隔離的人,因爲和我一起玩的人,總是會出事情,他們都說我是掃把星。
一陣寒風吹來,讓我猛然間打了一個寒顫,我這才想起,如今已經立秋,西伯利亞的寒流已經侵入了我們這個被稱爲小江南的大城市。
我緊了緊單薄的衣服,加快了回家的步伐,因爲家是避風的港灣,雖然我的那個家已經沒有我的親人了,不過還有一個疼我的蘭可欣,和一個經常惡心我的狐狸精。
他大爺的,你說這人啊,怎麽還不如一個鬼魂和妖精,每天都在爲生活奔波,想着怎麽掙錢,怎麽生活,怎麽就那麽多的事情等着我們呢?
一邊想着,一邊走着,沒想到已經到家門口了,我整了整衣服,咳嗽一聲便推門進了屋。
大廳裏沒人?我轉了一圈便上了二樓,心裏想着,這都幾點了,還不工作,難道不怕老闆我抄你們鱿魚,克扣你們工資?
我心裏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準備好好的教訓一番,别以爲我這個老闆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我到了二樓,推門進去,頓時傻眼了。
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副極其香豔的場景,蘭可欣和栾雅雯居然穿着黑絲襪,正在換衣服,差點射瞎了我的眼睛。
啊
随着一聲尖叫,我這才狠狠的拉回我的眼神,迅速朝着樓下跑去,隻聽到樓上傳來罵聲:程狗剩,你個臭流氓,居然敢偷看老娘換衣服,有本事你正大光明的來看啊
狗剩哥,以後你還讓我怎麽做鬼啊,讓你看光了.
跑到樓下,我腦袋裏居然還飄忽着那一幕香豔的場景,我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暗罵:丫的程狗剩,你怎麽那麽沒出息,那就是一個鬼魂和一個妖精啊
我坐在老闆椅上,點燃一根香煙,狠狠的吸了兩口,讓我保持冷靜,待會下來算賬的時候,死不承認,你還怎麽着?
果然,我剛剛吸完一根香煙,一鬼一狐就下來了,這時兩人都換好了衣服,看上去還挺好看的,人靠衣裝馬靠安裝,這還真是大實話,隻是他們哪裏來的錢買衣服?看樣子都是名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