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詭異的小山村
看完書信,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看了一眼旁邊的安娜和柳詩,如果他們真的是好人,這次算是害了他們,我該怎麽辦啊?
苟叔在信裏說,讓我見到信,立刻走人,帶着小和尚一起走,去大城市生活,從此也不要管閑事了,好好找一份工作,不要再幹陰陽的活計了。
最近陰陽兩界發生了許多大事情,半步多領車票的鬼魂,突然被什麽東西卷走了,閻王大怒,黑白無常在追查那個幹壞事的人的下落,如今的半步多也成爲一個多事之秋。
鬼街鎮守鬼魂的日月罡尺被人偷走了,好多兇煞的老鬼從鎮魂塔逃離,正在陽間禍害凡人,陰陽協會正在召集人手,苟叔要去參加陰陽協會,共商捉拿惡鬼大計。
聽到這裏,我不由的一顫,日月罡尺居然被人偷走了,這個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上次去鬼街的時候,還看到過東西,就是一根長方體的木條,懸挂在鎮魂塔門口。
日月罡尺,又名法尺,六面型的法器,據說乃是太上老君從丹爐中煉制出來的,上面刻畫日月,以及二十八星宿,三星,北鬥七星,南鬥六星等圖案,據說幾千年前,妖魔大鬧鬼街,閻王從太上老君哪裏求來的。
自從那日月罡尺懸挂在鎮魂塔門口,鬼街再也沒有出過事,沒想到這次居然被人偷走了。
最後,苟叔再次囑托,他在這個村莊設置了陣法,如果我回來看不到陣法的存在,那就說明,這個村莊已經不安全了,切記,一定快快離開。
我連忙朝着外面跑去,想要看個究竟,剛才進來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苟叔所設置的陣法,可是我跑到外面一看,那還有什麽陣法,整個小村莊都被一股煞氣所籠罩,白茫茫的一片,根本就看到苟叔的陣法。
我連忙跑到屋裏,對着小和尚問道:你再這個村子住了多長時間了?有沒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
小和尚念了一聲:阿彌陀佛,小僧在這裏等了施主兩個星期了,你再不來,小僧就被餓死了
你大爺的,我是想問你在這裏看到不尋常的事情沒有,苟叔的陣法已經不見了,而且整個小村莊充滿了煞氣。
小和尚看我好像挺着急,摸了摸腦袋,想了很久這才說道:我一直躲在屋裏,沒有出去過,不過我來的時候,還有狗叫喚,可是這兩個晚上,好像聽不見了
聽着小和尚的解說,我就知道,這個村莊一定出了問題,說不定村民已經被那些逃出來的鬼魂弄死了。
雖然苟叔讓我不要管閑事,但是我也是個兇宅處理人,是半個陰陽先生,怎麽可能看着妖魔橫行,而逃走呢,我以後心裏能安嗎?何況這個村子裏的人都是苟叔的親戚鄰居。
于是,我對着小和尚說道:小和尚,你在這裏看着我的兩個朋友,我去看看,這裏好像已經不安全了,看完之後,我們馬上就離開這裏。
安娜看着我的臉色很難看,于是問道:究竟出了什麽事啊?你好像
我勉強的笑了笑,對着他們說道:沒事的,苟叔不在這裏,讓我們會城裏等候,不過我要去看看這裏的村民。
聽到我要去看村民,柳詩高興的說道:程狗剩,我也想去看看,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的小山村,我要拍幾張照片,帶回去留作紀念。
對呀,我也想去拍照,這裏的雪花真的很美,不像城市的,從天空飄下來,已經變成黑色的了
我心中很生氣,都到什麽時候了,你們還想着拍照,不過我還不能告訴他們實情,畢竟他們就是一個普通人,聽到這樣的事情,反而增加麻煩。
沒辦法,隻能苦笑着帶他們一起前往,而且這個小和尚我也不放心,誰知道他是什麽人呢?
苟叔一個人住在村口,走不多遠,就是一個張寡婦開的小賣部了,上次我還在張寡婦這裏買過香煙了,所以我認識張寡婦,大雪已經下了大概十公分厚,腳踩上去已經埋過腳丫子了。
此刻的張寡婦小賣部已經被大雪覆蓋了,看上就像一個雪堆,我上前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了喊聲:誰呀,買東西嗎?
我的心中猛然松了一口氣,暗道:還好,村子沒事
連忙說道:張審兒,我是苟叔的大侄子,買包煙
哦,大侄子來了啊,我這就給你開門買煙啊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張審卻沒有開門,而是打開窗戶問道:大侄子,你買什麽煙?
我愣了一下,上次的時候,張審明明叫我小程,這次怎麽改口叫大侄子了,不過我也沒在意,就說道:随便拿一包就成了。
張審沒有邀請我們去她屋裏坐,而是直接給了一包煙,說是送給我的,讓我趕緊回家,家裏暖和,外面太冷了。
我拿着香煙,想着這張審怎麽好像對我不待見啊,不過人家和我又不是親戚,幹嘛要待見我,人家不是送了我一包香煙嘛,我笑着搖搖頭,拿着香煙就朝着正在拍照的安娜和柳詩走去。
小和尚穿着一身僧袍,冷的在一邊跺腳,捏着雙手正在哈氣,我隻好說道:别拍了,趕緊回家,你看把小和尚冷的。
兩個女孩子笑了笑,然後就跟着我回到苟叔家裏,這時天色已經快黑了,想要離開,恐怕很難了,而且雪又下得這麽大,更可惡的是,這兩個麻煩的女人居然穿着高跟鞋。
我們回到苟叔的家裏,又在火盆裏添了些柴火,把外面的煤炭又擡上來,填在火盆裏,讓火燒的更旺一些。
不過這屋裏還是很冷,又加上大家都沒有吃上熱飯,所以我隻能下廚,給大家下了一碗面條,将就着吃晚飯。
小和尚似乎真的餓壞了,居然吃了三碗,而且我還放了一些豬肉,他居然沒有嘗出來?
我靠,我真的很懷疑,這小和尚是不是酒肉和尚啊?前段時間不是有報道嘛,和尚都是上的了佛堂,下的了‘雞場’。
苟叔家裏隻有一鋪炕,不過炕還是熱乎乎的,小和尚在我們來之前就燒好了,隻是我們三個都暖在床上了,這小和尚愣是不上來。
小僧是出家之人,不能接近女色,阿彌陀佛
我這就笑了,說道:小和尚,你剛才已經破戒了,吃了我的三碗豬肉臊子面,你還給我裝,難道那些臊子你沒看到嗎?你就上來暖和暖和。
嘔小和尚飛一般的跑出了屋子,開始在外面了吐了起來,頓時兩個女的笑的前仰後翻,安娜說道:陳狗剩,你也太壞了,既然人家吃了就不要說嘛
狗剩哥,你太壞了,咯咯咯
我也覺得我有點過了,這時,小和尚進來了,對着我說道:施主,你怎麽可以這樣呢,我是出家人,這下破了戒律,一定會被佛祖懲罰的,嗚嗚嗚
小和尚說着居然哭了起來,我攤攤手,連忙跳下床,拉着小和尚說道:佛祖不是說,有即是沒有,沒有即是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隻要心中有佛,那便是有佛,不要哭了,我給你道歉。
小和尚見我給他道歉,于是又笑了,對我說道:那你也不能騙我啊
但是我勸了半天,小和尚再也不聽我的話了,死都不上炕暖着,我隻好坐在地上陪他。
從床上拿來一床被子,蓋在他身上,我們聊了一會天,大家都困了,小和尚一暖和,居然就瞌睡了,我也蓋上自己的羽絨服,趴在火盆旁邊便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被凍醒了,迷迷糊糊的坐起來,看了一下火盆,火居然快滅了,我連忙起身,把煤炭又添了一些,我看了一下手機,才淩晨一點多,于是抽出香煙,吸了一根。
可是吸着吸着,居然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突然,香煙把我手指給燙了一下,我條件反射的坐起來,可是當我坐起來的時候,門口卻出去了一個人。
由于燈關着,沒看清那個人是誰,我連忙打開開關,發現柳詩居然不見了,不過想了想,也沒有追出去,就坐在沙發上等着,誰知道人家是不是噓噓去了。
可是等了大概五分鍾左右,還不見柳詩回來,他大爺的,不會出什麽事了吧?我連忙搖晃了兩下小和尚,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