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七殺八陣圖
每個鬼魂都像行屍走肉,卻走得那麽快,那麽詭異,就像閃電一般,讓人捉摸不透,一下子就貼在我的眼前。
每個鬼魂都露出陰狠之色,好像我殺了他們家孩子一般,臉色慘白的就像面粉裹了一遍,最可恨的是,其中兩個鬼魂居然沒有頭顱,就算有頭顱的,那眼睛中卻流着鮮血。
那鬼魂來的太突然,我居然忘記了用符篆攻擊他們,就那樣和鬼魂相互看着,蘭可欣已經吓得丢掉了身體,直接鑽進了我的布袋。
我剛要去取符篆,那些鬼魂居然伸出了魔爪,朝我抓來,有的伸出了長長的手臂,有的伸出了惡心的舌頭,有的伸出了頭發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聲呵斥:都給我退下
我再次擡頭去看,那些鬼魂居然不知所蹤,隻看到一個老頭子站在我面前,然而當我借着剛剛出來的月光看清楚他的臉面的時候,我比看到剛才那些鬼魂還害怕。
整整的一張臉,不,那已經不能被稱作臉了,簡直就是一個燒餅,五官隻剩下一個嘴巴了。
我拿着剛才掏出來的一張殺鬼符,就那樣呆呆的看着對方,此刻我真的被那張臉吓住了。
你是什麽人,來這裏幹什麽,居然還會道術?對面的那個人面怪獸對我陰測測的問道。
我猛然心中一松,大爺的,原來是人啊
你是什麽人,爲什麽操縱功着鬼魂,在這裏害人?
哈哈哈,這裏是我家,我想要幹什麽就幹什麽,你管的着嗎?老夫在這裏守了二十多年,你一個外來人,速速離開,不然我讓你葬身于此。
我愣住了,這不是我的老家嗎?什麽時候變成你的老家了?
難道這個人是我的親人?或是當年逃脫的人,後來一直守在這裏?
可是我不敢肯定,于是笑着說道:功蓋分三國,名成八陣圖。江流石不轉,遺恨失吞吳。
突然,對面的那人全身哆嗦了一下,帶着顫抖的聲音問道:你是什麽人?速速報上名來,否則我立刻讓你死在這裏。
同一時間,七八隻惡鬼又一次出現在我的周圍,露出了惡鬼的本性,想要把我撕扯在這裏。
我連忙說道:慢着,我是來尋找七殺的.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見對面那人突然一下子就跪在地上,然後哭着說道:少爺,你是小少爺,剛才我就看出來,你簡直就和你父親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嗚嗚嗚.隻是我不敢相認。
我聽着那人居然哭了,哭的很傷心,似乎幾十年的悲傷一下子湧現了出來。
我也差點哭了,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有親人活着。
我連忙扶起了那個人,那個人從地上站起來,一下子就從臉上撕掉了一張皮,露出了一張新的面容,隻是他的臉上好像被火燒過,看樣子五十歲左右卻白發蒼蒼。
少爺,我等了你十八年,終于等到你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這個老頭子,于是問道:我該怎麽稱呼您老?你老又是我什麽人?
老頭子開心的笑了,說道:我雖然當年是這個家族的仆人,但是我也和你父親是結拜兄弟,你可以叫我二叔,你父親爲人坦蕩,從不拘小節,隻是可惜了,我尋找了十八年,也沒有一點消息。
二叔說着就帶我走進一間房子,房間裏陳設十分簡譜,隻有一張床和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牆上挂着一個煤油燈盞,跳躍着火光。
我一肚子的疑問想要問二叔,當年究竟怎麽回事,我們的家族爲什麽會遭受别人的屠戮。
二叔搖搖頭,沒有對我說,隻是讓我坐下,他說這是我父親吩咐的,現在不能告訴我事情的真相,等到時機成熟了再告訴我。
我也沒有問,等就等吧,總有一天你會告訴我,反正現在告訴我我們的仇人是誰,我也隻能去找死,當年整個家族都被滅門了,可想而知,對方究竟有多麽的強大。
我現在就想着,我的鬼心能不能被所謂的七殺壓制住?
二叔,我這次來是尋找七殺的,七殺究竟是什麽東西啊,不瞞你說,我被人種了一顆鬼心,馬上就要死了。
二叔立刻大驚,不可思議的看了我一眼,問道:你居然被人種了鬼心?
我無奈的點點頭,二叔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最終還是沒有逃脫啊
聽着二叔的這話,我的心中一涼,難道說那個七殺也對我的鬼心無效嗎?
二叔繼續說道:不過,就算種了鬼心,我們也不怕,來,少爺,我給你看樣東西。
聽了二叔的話,我很高興,終于可以擺脫鬼心了,聽二叔的話,七殺似乎能夠壓制鬼心。
我跟着二叔走進了一間密室,密室不大,剛好能走進一個人,隻是密室裏很黑,什麽都看不見。
突然,二叔雙手一揮,整個密室裏亮起蠟燭,二叔笑着說道:這是你爺爺和你父親傾盡全家之力,做的這個密室,一共有七間,稱爲七殺,一間裏面刻畫着一個殺鬼術,一共有七個殺鬼術
我聽着二叔的叙述,這才知道,原來十九年前,自從我生下來之後,家族見我居然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至陰之體,就開始爲家族今後延續做打算。
因爲這種身體絕對不是一般門派或者家族所擁有的,一旦被别的門派發現,絕對會慘遭屠戮,因爲這種身體可以寄養鬼物,一旦寄養成功,那麽這個門派或家族就會橫壓一切,成爲獨一無二的存在。
本來我所在的這個家族民國時期還很強大,但是據說我父親資質平平,根本就不是一個修煉法術的料,以至于到了父親這一輩子,家族一落千丈。
後來我來到這個世界上,他們父子便開始爲今後做打算,把家族的寶貝一分爲二,把七殺術刻畫在密室,把八陣圖藏到我身上,待我長大,修煉這法術,再次振興家族。
然而,這七殺和八陣圖,一個爲招式和符篆,一個爲陣法,合二爲一,便能克住我的鬼心,如果修煉到一定的程度,那鬼心将會被我所擁有,成爲我的法寶。
二叔講到這裏,我松了一口氣,丫的鬼心,我終于可以擺脫你了,我居然不用死了
八陣圖第一個陣法爲天覆陣,而牆壁上的第一個招式爲地殺,天地爲對,陰陽調和,簡直是完美的結合。
我看完後,二叔笑着說道:少爺,你記住了嗎?
我點點頭,說道:陣法和地殺的口訣我記住了,但是我不知道怎麽把他們結合起來用啊。
二叔說道:其實很簡單,你擺好陣法,用地殺口訣催動天覆陣法,再用地殺攻擊敵人,形成一個循壞即可,不過他的威力大小取決于個人的參悟。
二叔說完,按動了一個機關,那牆壁上的地殺招式和口訣居然脫落了下來,一陣的功夫,什麽都沒有了。
我立刻大驚,叫到:二叔,你這是幹什麽?
二叔愣了一下,笑道:難道少爺沒記住?這是你父親吩咐的,你記住之後便可毀掉,待到地殺和天覆完美結合後,才能學習第二招式。
原來是這樣子的,我聳聳肩,表示理解,這麽厲害的東西,萬一被不良用心的人學去了怎麽辦?
二叔直接帶着我出來,對着我說道:少爺,現在你可以直接回家了,等到你天覆地殺完美結合,再來找二叔吧。
我還想和二叔說說話,想要了解一下,我的家族究竟是怎麽樣的,還有我的父親和母親,但是二叔卻一下子在我的眼皮底下消失了,就連眼前的房子都不見了。
我以爲是我做了一個夢,可是我使勁的掐了一把自己,确實很痛,我連忙轉身問蘭可欣,這是不是真的,蘭可欣答道:狗剩哥,你不用了死了,這是真的,你二叔對我們使了障眼法。
我高興的同時,又有些失望,我還沒來得及知道我的父母是則麽樣的人,二叔就打發了我。
我看了看眼前那些破敗的房屋,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看來我的肩膀上抗的責任越來越大了,雖然不用死了,可是家族似乎早就給我鋪好了道路。
操蛋的是,我偏偏還願意跟着這條路繼續往下走